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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29页(第1/2页)
裴叙见外面天气和煦,担心她在医馆待一天会闷,温声问道:“可想出去逛逛?”
云楼便高兴道:“我想去买酥黄栗。”
他笑着牵住她的手:“走吧。”
跟伙计交代几句,两人离开医馆。夏日已过,秋风未至,此时正是风和日丽,最适合闲步踏郊的天气。
两道并肩依偎的影子被斜阳长长地拉在青石路上。
她走起路来不像闺阁千金那般小意稳重,裙角和发丝都在飞扬,腰间环佩叮咚作响,生动极了。
裴叙稳稳牵着她的手,清风携着她的清香,将他整个人都拢在一片柔和的宁静里。
他心中便油然而生一种满足踏实之感,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开这双手。
“裴叙你看!”她突然惊喜地指向远处,蹦蹦跳跳的:“那里的桂花开了。”
风中确有桂花的清香,裴叙看过去,城东居住富贵之家,浅黄色的桂枝从那朱门红墙边探出来,昭示着秋日的到来。
她看上去很喜爱桂花,闭着眼深深闻了几口:“这里的桂花怎么开得这么早?”
裴叙解释道:“那是从京中移栽而来的早桂,就是会比寻常桂花开得早些。”
云楼好奇打量那峻宇雕墙的府邸,紧闭的朱门金铺屈曲,是她在风平城见过的最气派的宅子:“那里住的是京中贵人?”
裴叙收回视线:“是住了一位太夫人,她不大出门,在此颐养天年。”
云楼听他这么说,便也歇了趁没人去偷摘两枝桂花的心思。
两人闲庭信步穿过街巷,买了酥黄栗再散步回家,路遇熟人打招呼,裴叙都斯文有礼地回应。
云楼回想他在床笫之间的模样,嚼着酥黄栗在心底唉声叹气。
自己何尝不是……嚼嚼嚼……被他这幅……嚼嚼嚼……温和知礼的模样骗了呢!嚼嚼嚼!
裴叙突然失笑:“怎么吃得好好的又气鼓鼓的,谁又惹恼你了?”
云楼哼了一声:“还好意思问!”
她甩开他的手,朝裴宅大门跑去:“茵茵,我回来啦!”
裴叙看着那道生动背影,眼底笑意融融。
夜间睡前,他只要了一次就歇了,云楼居然还有点不习惯,躺在他汗涔涔的臂弯间问:“不要了吗?”
头顶浅喘静了一瞬,随后传出他难忍笑意的哑声:“娘子还想继续?”
云楼一把按住他往下摸的手,小脸严肃道:“还是就寝吧!”
裴叙笑得胸膛都震荡。
翌日用早饭时,乐安小跑着进来递了张帖子:“郎君,有人递了拜帖,邀你今日去如意楼。”
云楼一听“如意楼”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裴叙打开帖子看了两眼,面不改色地合上:“知道了。”
云楼马上说:“我也要去!”
他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意楼虽是风雅场所,但里头清客实在养眼,听说那会来事的还会陪在女客身边,笑语温存呢。
裴叙给她舀汤:“我去跟人谈些药材生意,不好带你,下次可好?”
云楼可怜巴巴拽他袖口:“我就在旁边听戏,不吵你。”
裴叙幽幽道:“你和崔小姐前几次去如意楼……”
话没说话,云楼立刻心虚地打断他:“什么什么如意楼!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可从未去过!”
裴叙眼尾含笑:“是吗?”
对视片刻,云楼垂头丧气甩开他袖口:“不去还不行吗!”
他总轻易被她逗笑,揉了揉她散在身后还未梳妆的长发,温声说:“下次我再陪你去。”
-
如意楼雅间,肖鹤正倚在窗前兴致缺缺看那堂下弹奏清曲的乐伶。
身后房门被拉开,裴叙面色淡漠地走了进来。
肖鹤故意往他身后打量两眼:“咦,怎么就你一人,没带你夫人?”
裴叙眼神不善:“不是让你最近老实些,又下山来做什么?”
“我很老实啊!”肖鹤觉得此人对自己意见极大,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
“我老老实实在城里开了个赌坊,给山上混不下去的兄弟们重新谋了个生路!”
他拽拽的,露出一口白牙,得意地冲裴叙笑。
裴叙听他说完简直天灵盖都在冒寒气:“赌坊?”他想起什么:“城里那个金玉赌坊是你开的?”
肖鹤拍拍胸膛:“没错!正是小爷老子我!”
裴叙有好一会儿没说话,肖鹤以为他被自己气傻了,紧张兮兮挪过去戳他肩膀:“裴大状元郎?小裴公子?裴叙!”
半晌,裴叙平静开口:“既已开了赌坊,就好生经营,切记不可惹事。”
“哇!你同意啦?”肖鹤还以为他会极力阻止,并威胁告官,都做好与他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了。
不曾想裴叙就是裴叙,天大的事摆在他面前也不过是皱皱眉头。
“总好过在背雾山当山贼。”
肖鹤连连点头:“对的对的,老子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当山贼不比我当年那会儿了,真是没什么出路。你又不许大伙下山打劫,山上的兄弟们都快吃不上饭了!”
“寨子里不是有地?”
“不是吧大哥?”肖鹤嚷嚷:“我们是山贼诶!你让我们自己在山上种地种菜?那我们不如下山当良民好了。”
裴叙:“你再喊大声一些,让整座如意楼都知道这里有个山贼。”他皱眉:“再说,哪里就到吃不上饭的地步了?”
肖鹤大马金刀往他旁边一坐:“以前存银是不少,但架不住人多啊!你前几年撂挑子与我们断绝往来,没你出谋划策我们上哪搞钱啊?坐吃山空,可不就没钱了。”
还好他突然娶妻,有了可以威胁的把柄,不然肖鹤还真没招。
“那批贺礼还要几月才能到手,最近也没啥事干,我寻思搞个赌坊赚赚钱,以后在城里活动也好有个正经身份。”
两人聊了会儿赌坊的事情,裴叙倒是又给出了些赚钱的主意,又耳提面令他不许惹事赚黑心钱。
肖鹤拍着胸脯应了,突又冲他咧嘴一笑。
裴叙看他这笑就知道没好事,果不其然,听他美滋滋地说:“老子看上了一个小娘子,你说,我把她抢回来当压寨夫人如何?”
裴叙都气笑了:“这就是你应允我的不惹事?”
肖鹤胡搅蛮缠:“这是心动!你自己娶妻了就不管我了是不是?”
裴叙深吸一口气:“你若真心喜欢,便正经上门去提亲。而不是强抢民女,无媒苟合。”
“正经提亲?老子以什么身份去提亲?”肖鹤哂笑一声:“背雾山连城寨的大当家?还是金玉赌坊的东家?哪个正经人家会把姑娘嫁给我?”
裴叙冷声道:“所以你最好歇了这心思。”
肖鹤忧伤地叹了声气:“要说老子也是风流倜傥,俊美无双,怎么就没个小娘子看上老子,吵着闹着非要嫁给老子呢?”
裴叙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无情的嗓音被热气熏开:“梦里有。”
楼下一曲罢,很快又响起婉转悠扬的戏声。
裴叙便想起今早妻子缠着他要一起来这里听戏,冷漠的眉眼不自觉添上了柔和。
偏偏这个煞风景的山匪头子要来扫兴,勾肩搭背地问:“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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