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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5页(第1/2页)
玉颈纤长,肌肤胜雪,那点绯色衬得他愈发清艳易碎,眉眼温顺低垂,长睫投下浅浅阴翳,整个人如同一株经霜的寒兰,弱不禁风,却又清绝动人。
元定尧垂眸,目光不经意扫过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又落在那蔓延着淡淡绯色的脖颈上,喉间微滚。
少年生得极清俊,眉目含情,鼻梁秀挺,唇线浅淡,偏又裹着一身病气,白得近乎透明,那点羞怯的绯色一染,实在可爱得叫人心头发软,移不开目光。
他低低笑了两声,声线里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元定尧稍顿片刻,抬眼扫过身后空无一人的花径,随即侧头,看向快步赶上来、大气不敢出的李福全,语气冷肃却条理分明:
“你留在此地,等他的侍女回来,领她到倚云阁见朕。”
“是,奴才遵旨!”李福全连忙躬身应下,目光偷偷瞥过帝王怀里紧紧抱着的少年,只觉得今日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叫人心惊肉跳。
陛下亲自下来救人,如今人家只是受风咳了两下就担心不已,还要将人抱上倚云阁,这般关心爱护,便是长公主和早逝的先帝也从未有过啊!
自觉已然安排妥当,元定尧再无半分犹豫,手臂微微收紧,将沈霁更妥帖地拢在怀里,转身便朝倚云阁走去。
沈霁被他抱在怀中,脸颊轻轻贴着男人微凉却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两世的安稳感瞬间将他包裹。
初次见面,他不敢太过放肆,只是轻轻蜷缩了一下身子,任由自己被这道熟悉又安心的气息笼罩。
元定尧抱着他,脚步平稳,一步一步踏上阁楼阶梯,动作轻缓得生怕惊扰了怀中人。
不过短短数阶楼梯,沈霁却觉得像是走了整整一世。
直到踏入阁中温暖的室内,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元定尧也没有要将人放下的意思,心底那股莫名的不舍,拽着他不肯松手。
他就那样径直抱着沈霁,在软榻上从容坐下,让少年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姿态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沈霁身子一僵,再次不安地动了动,声音细弱,带着几分惶恐:“陛下,臣……臣可以自己坐,这不合适……”
元定尧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苍白脆弱的少年,眸色愈加深沉,只轻轻按住他的腰侧,声音低沉平缓:“无妨,朕准了。你身子弱,别乱动。”
一句话,便将沈霁所有的推辞都堵了回去。
他只能温顺地靠在元定尧怀里,指尖微微蜷缩,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元定尧目光落在沈霁身上那件沾了尘土、略显凌乱的狐绒披风上,眉峰微蹙。
他没有半分犹豫,伸手便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玄色织金龙纹披风。
披风宽大厚重,内里衬着雪白的狐裘,带着帝王身上清冽的松香与淡淡的暖意。
“别动。”
元定尧低声开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伸到沈霁颈间,动作细致而轻柔,一点点解开他身上那件脏了的披风系带。
他从未伺候过人,手法略显生涩,却极尽耐心,指尖偶尔擦过沈霁微凉的脖颈,引得少年轻轻一颤,耳尖悄无声息地泛起一层浅红。
不过片刻,那件沾了尘土的月白披风便被取下,搁在一旁。
元定尧随即展开自己那件宽大厚重的玄色鎏金龙纹披风,将沈霁单薄的身子从头到脚细细裹好,严严实实,不漏一丝寒风。
披风太大,几乎将沈霁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张苍白小巧的脸,睫羽纤长,唇色浅粉,玉白的面颊上还弥漫着淡淡的粉,像雪映桃花,看上去愈发惹人怜惜。
刚裹好,元定尧又下意识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手。
触手一片冰凉,像块寒玉,细腻轻柔,几乎没有半分暖意。
指节纤细,掌心薄软,一看便是常年不沾俗事、又被病痛磨得孱弱的手。
帝王眉头皱得更紧,二话不说,将那双冰凉纤细的手拢在自己掌心,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着,动作自然又流畅,仿佛早已做过千万遍。
沈霁的手被他温热宽厚的手掌包裹,暖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烫得他鼻尖发酸。
眼眶,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湿了。
……还是这样。
明明这一世,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明明他已经忘了前尘,忘了那个在凝霜殿里,苟延残喘的他。
可这个人,骨子里的温柔、细致、无微不至,竟然一点都没变。
前世是这样,今生还是这样。
见不得他狼狈,见不得他受寒,见不得他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沈霁慌忙垂下眼,极力掩住眼底的湿意,生怕被帝王看出半分异样。
喉间微微发哽,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手怎么这么凉,平日不知道好好保暖吗?”元定尧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却是掩不住的心疼。
沈霁垂着眸,长睫轻颤,声音轻弱温顺,努力压下那点哽咽:“谢陛下关心……臣身带弱症,自幼体虚畏寒,手一年四季都是凉的。”
他说话间气息微促,脸色惨淡,看得元定尧心头一紧,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将他的手握得更紧,用自己的温度一点点暖着。
阁内温暖静谧,香炉青烟袅袅,窗外风竹沙沙,一时间竟无人说话,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元定尧垂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怀中的少年。
这孩子生得实在好看,不是世家名门那种张扬的艳,而是清润温雅、病中带柔的美,像一枝浸在露水中的幽兰,清瘦、苍白、脆弱,却自有风骨。
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与悸动再次翻涌,压不住,也不想压。
他终是开口,语气放缓,带着难得的温和:“你是……沈光启沈尚书的儿子?”
“是。”沈霁轻轻点头,温顺应答。
“身体一直这般不好?腿是怎么回事?”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低沉关切,目光落在少年安静垂放的腿上,清瘦纤细,连衣料都显得空荡。
沈霁轻轻“嗯”了一声:“自幼便体弱,药不离身,三年前又不慎摔伤了腿,虽说侥幸没有残废,但不能久站,坐轮椅会方便些。”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日夜折磨的病痛、阴雨连绵刺骨的腿疼,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越是这般淡然隐忍,越是让元定尧心头揪紧。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阿谀奉承之辈,也见过不少故作可怜、博取同情的人。
可沈霁这样……明明一身痼疾,脆弱不堪,却只轻轻抿唇,半句怨苦都不肯说的,他是第一个。
越是这般淡然隐忍,越是让元定尧心头涩得厉害。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沈霁垂着眼,长睫在苍白的脸颊投下浅浅的影:“臣的侍女先前有跟着的,只是臣让她回去取手炉了。前面人多,臣坐得久了,有些难受,便来后头休息一下,没想到一时病发了。”
“平日在府中,都喜欢做些什么?”元定尧放缓了声音,一句一句,耐心问着。
“不过是读书、写字、下棋……”沈霁轻声回答,气息微浅,“臣身体不好,药不离身,出不得远门,只能在院中看看书,画几笔,打发时间。”
“读些什么书?”
“经史子集,都略有涉猎,最近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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