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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72页(第1/2页)
学002的话说,好好的天子,怎么背地里还有一副绿茶嘴脸。
不过面上倒是配合着:“那陛下要如何才能不伤心呢?”
元定尧一听这话,眼睛当即就亮了,凑过来,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意味:“那便要辛苦简王殿下,以身侍君了。”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上沈霁微凉的唇瓣。
温柔缠绵的亲吻裹着无尽的怜惜,一点点侵占彼此的呼吸。
沈霁也懒得多作反抗,只微微启唇,任由他舔舐厮磨。
情到深处,沈霁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他的衣摆里,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一片冰凉的皮肤,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沈霁当即清醒了过来,慌忙按住元定尧的手,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几分慌乱:“还、还有人……”
元定尧低低地笑了一声,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早都下去了。这宫里的人,哪会没眼色到这个程度?”
沈霁偏头一看,殿内果然空荡荡的,连李良辅都不见了踪影。
一时之间,他脸红得厉害,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将那一片常年苍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像极了雨后沾露的桃花。
他咬着唇,不敢直视元定尧的目光,只从齿缝间挤出一句极轻极轻的话:“那也不可以……去里面。”
元定尧眸色一深,当即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踏入内殿。
当晚,紫宸殿下了一夜的雨。
那雨先是缓缓地落下来,一滴一滴,轻轻地敲在琉璃瓦上,从浅至深,一点点打湿宫墙地面。
渐渐地,雨势密了起来,从细碎的滴答声变成了连绵的沙沙声,将整座紫宸殿笼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之中。
雨水顺着檐角淌下来,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水帘,打在阶前的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而后,随着夜越来越深,雨势也越来越急。
从沙沙的轻响变成了噼里啪啦的敲打,仿佛有千军万马从天际奔涌而来,马蹄踏在琉璃瓦上,震得窗棂都在微微发颤。
雨水中,那些在殿外摇曳的花枝被狂风暴雨层层剥开,带着馥郁芳香的花瓣一片一片地零落,被雨水打湿,贴在泥地里,一时蜷缩,一时颤抖,像是承受着什么无法抗拒的力量。
殿内的烛火早已灭了,只有廊下的灯笼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沈霁靠在元定尧怀里,手指攀着他的肩头,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的呼吸又急又浅,带着细碎的喘意,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些压抑不住的声音。
元定尧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掌心滚烫,指尖顺着他的腰线缓缓往下,所过之处,像是有火在烧。
“放松。”他哑声哄着,唇贴着沈霁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冰凉的皮肤,“乖宝,放松......”
沈霁这几年下来还是不太适应他这般旺盛的精力,他浓密深秀的睫毛微微战栗,一滴滴晶莹的泪珠生理性的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来,挂在尖尖的下颌上。
元定尧一点一点吻着沈霁的眼睫,将那些细碎的泪珠都吞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他的舌尖很烫,从眼皮上扫过时,沈霁腰身倏地一软,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了元定尧的头发,眼眶泛起一层浅浅的红,那红色从眼尾蔓延开去,像是被雨水打湿的桃花瓣,湿漉漉的,含着盈盈的光。
这一场雨,到底下了多久,沈霁到最后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风暴里,雨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浮浮沉沉,忽而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忽而又像是坠入了深海,意识在这两种极端的感受之间来回切换,渐渐地模糊了边界。
他只知道元定尧一直抱着他,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将他那一片冰凉的皮肤慢慢地焐热了。
隐隐好像还听见元定尧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声音低哑得厉害,可他听不真切,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那声音里带着鲜明的笑意和满足。
算了,他想。
他实在是不知道元定尧哪来的体力。
但是……算了。
这样想着,他轻轻阖着眼,任由意识一点一点地沉入黑暗之中。
第96章 小沈成年
元和二十三年九月廿八。
宜冠礼、宜祈福、宜万民同庆。
天边还未破晓,大靖皇宫的九重宫阙便已悉数点亮了灯盏。
朱红色的宫墙被连绵的暖光映得发暗,折射出亘古的权力之光。
琉璃瓦在夜色里泛着冷金光泽,自紫宸殿至承天门的白玉长阶上,早已铺就了三尺宽的猩红地毯,毯面绣着麒麟云纹,庄重又华贵。
承天门外的广场上,早已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人人屏息以待,空气里弥漫着特制的檀香气味,混着举国同庆的热闹氛围,连凛冽的秋风都似温柔了几分。
紫宸殿内,晨光透过玻璃窗棂洒进来,落在床榻上那人身上。
为着今日的大礼,沈霁也是难得的提前叫出002,拜托它帮忙,尽可能压低了一身的病痛。
到了他如今这个程度,002能做的也不多,调用所有权限,也不过是能让他短期内睡个好觉,不再心悸频发。
就这样,在各方的努力和配合下,沈霁这些日子当真算是难得的好状态。
见时辰差不多了,元定尧轻手轻脚走到塌边准备将人轻声唤醒。
他掀开床幔。
床榻之上,沈霁的面容像一件被珍藏了太久的瓷器。眉目清冷如山间初雪,唇形饱满却色淡如纸,一双眼睫纤长浓密,安然沉睡时,掩去了眼底所有的光亮,只留下一片清寂;
但元定尧知道,当他睁开眼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便如山间幽谷里的一汪深潭,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清泠幽暗。
他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是长期不见天光、又被病痛耗损气血的苍白,太阳穴处浅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头墨色长发散落在软枕上,乌黑与苍白相映,更衬得那张脸纤秾合度,却又伶仃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今年二十岁了,看起来却像十七八岁的模样。
常年缠绵病榻的纤弱让他身上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少年感,偏偏眉骨间那点嶙峋的轮廓,又藏着旁人难及的风骨。
哪怕朝夕相伴四年,元定尧有的时候依然会惊叹于沈霁的容貌之盛,上天似乎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塞进了这样一具年少的身体里。
天赋,才华,容貌,圣人之心……
是不是正是因为他一个人拥有了这么多,所以才天然要失去些什么呢……
这样想着,他手上动作也没停,一边轻声将人唤醒,一边用指腹缓慢按揉着沈霁的太阳穴。
沈霁刚醒自然也没力气多说话,自顾自闭目养神,任由他按照计划,小心翼翼搀扶着坐起身。
今日是他的及冠大礼,宫人捧着早已备好的玄色织金冠服鱼贯入内。
冠服的衣料用得是西域进贡的极品云纹锦,金线织就的麒麟纹样在晨光下泛着细碎而华贵的光,针脚密得几乎看不见,绣工细致到极致,光是看着,便知是耗费了无数心力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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