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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171页(第2/2页)
要元令璋,高烧七日不退,苏应淮在榻边守了七天七夜,胡子拉碴、眼眶深陷,谁劝去歇一歇都不肯,硬是撑到沈霁退了烧才一头栽倒在地。
后来几年沈霁总是缠绵病榻,苏应淮常一边给他针灸一边絮絮叨叨,说“你这身子骨,老夫也不知能替你撑到几时”。
沈霁便笑着应他:“有一时是一时,我给您养老送终。”
苏应淮闻言嗤了一声:“就你这破身子,还不知谁送谁。”
可后来沈霁当真认真地同他说过许多次,说他若走在后头,一定亲自给苏应淮披麻戴孝、摔盆送葬。
苏应淮每次都骂他“说这不吉利的话”,骂完之后又沉默许久,背过身去不让他看见表情。
沈霁是认真的。
他这个人,但凡说过的话,便一定会做到。
李良辅飞快地吩咐下去,小太监们抬了热水进来,手脚麻利地替沈霁擦拭了身上的血迹,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
然后李良辅打开柜子,取出一件多年未再穿过的素白麻布孝衣。
那孝衣是粗麻织成,粗糙扎人,穿在身上极不舒服,上一次被拿出来,还是陛下当年假死之时。
时间一晃又过了十多年啊。
沈霁让李良辅替他穿上时,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虚弱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全靠李良辅和另外两个内侍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手臂、扶着腰背,才勉强将那件孝衣套了上去。
素白的麻布衬着他那张苍白至极的脸,整个人像一尊玉做的雕像,剔透得仿佛一碰就碎。
更衣之后,李良辅又替他拢了拢散乱的乌发。
沈霁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梳过了,病中枯涩,发尾有些分叉,李良辅用篦子轻轻篦顺了,拿一根素白的布带松松地束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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