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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琉璃赝品_余三壶》第67页(第2/2页)
迷中偶尔会因为剧烈的头痛而无意识地痉挛,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青。生命监控仪上的波形时好时坏。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初次反噬的生理反应,更是纪茗对我的警告与催促。
——看,他的生死,系于你一念之间。你的犹豫,就是对他的折磨。
我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两天几乎没合眼。护理纪存时的医疗团队进出时会对我行礼,也许他们以为我是纪家认可的人——又或者,纪茗授意他们把我的“殷勤”看在眼里,好让这成为日后拿捏我的把柄。
第二天傍晚,纪存时的烧退了一些。他的呼吸变得平缓,不再那样急促地抽搐。我走到床边,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还是烫的。但比昨天好。
我的手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来。
他的睫毛很长。闭眼时投下一小片阴影,柔化了那双清醒时总是锋利的眼。此刻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生了病的年轻人。没有世家的光环,没有天才的重负。
我忽然想,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如果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这一切会不会不同?
然后我把这个念头掐灭了。因为答案是:不会。我从来不是一个因“如果”而停下脚步的人。
第二天夜里,他烧得更凶了。
监控仪发出急促的蜂鸣,医疗团队被紧急召来。我被推到一旁,看着他们往纪存时手臂上扎更多的针管,调高药物浓度。纪存时在高热中呓语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只有几个破碎的音节反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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