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期误_禾言言》第35页(第1/2页)
“梁迟,你看我。”
我努力仰头看他的眼睛。
他睫毛间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呼吸很重,气息喷洒在我脸上,玫瑰信息素涌过来。
“你说不知道,不是不喜欢,对不对?”
我又不说话了。
他喉结滚动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挨了一下我的手。
“你后退了两次,梁迟。我往前走了两大步,这次你不要退了好吗?”
他的指尖在我手背上轻点一下,我把手缩了回去。
“梁迟,我没有在逼你。我不逼你,只要你不同意我就站在这条线外不跨进去。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你就告诉我,你要是永远想不清楚,我就永远不踏进去,永远等着。”
他直起身往后退了一大步,手也从我手背上滑了下去。
他笑嘴角弯起来笑得惊心动魄,深色的眼睛里冒着光,里面我的身影特别清晰,周身镀了层金。
我的心在跳,好快好快,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胸膛。
“我只是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现在谁也不喜欢。”我说。
“嗯,我等你想清楚。我也可以追你,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去死也可以。”
“我想想吧,你先走。枪我看到了,你改造得好。你最近也要小心,失踪的人很多,我们不确定谁是下一个。”我移开话题。
“你在……”
“我在关心你。”我打断他,“我要好好的想一想再告诉你,你先走。”
“我现在真的很开心,我要爆炸了梁迟。你先走,我看着你,你先走好不好?”
“你……”
“你先走,梁迟,你再不走我又要哭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走了。
我不是傻子。
他对我那股劲,烧得太旺了,从最开始的谎言,到后来不管不顾的靠近,那份执念早就不是藏得住的东西了。
像一团火,从他自己心里烧起来,烧穿胸腔,烧到外面,把我们之间厚厚的纸烧破。
如果不是纸,隔着的东西是块玻璃的话,他的热度也该达到了玻璃的熔点,把玻璃烧化了,烧成一滩软塌塌的液体,淌在地上,再也隔不住什么。
假如我是一个傻子,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傻子,到这份上也该明白他对我的爱意了,他做得太明显了,明显到全世界都看得见。
和林渟对比,一冷一热。
林渟是冰块,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外层是冰壳子,里层是冰碴子,再往里还是冰。
你站在他旁边,还没等靠近,他身上的寒气就漫过来了,把你的体温一点一点带走,把你也变得冷冷淡淡的。
你不敢靠太近,靠太近会冻伤发抖,会觉得自己无论怎么捂都捂不热他。
沈眠不一样。
他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从遇见他的那天起就没熄过,烧得旺的时候能把整片天都映红,烧得弱的时候也是一小簇火苗在那里跳着,不停不灭。
他照亮你身上被寒气浸出来的阴影,也照亮你藏在最深处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
但同时,他也灼得你不敢靠太近,靠太近了会烫伤,会被那股热度裹住,喘不上气,分不清自己是被烤化了还是被烤醒了。
他就那么烧着,不管自己还剩多少燃料,不管烧完之后还剩什么。
自毁一般,自焚一般。
我跟导员请假了好几天,一连几天窝在宿舍里,哪也没去,课也没上,就窝在宿舍干翻枪械大全。
导员知道我爱请假,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说我这个学期请的假比别人三年都多,说再这么请下去毕业都成问题,说了一堆,骂完后气也出了,也没再多说什么就给我批假条。
一周后听到林渟请假回家,我才背着书包再次向导员请假回家,导员看到我又来了,眉毛拧成一团,又骂了我一顿,说你这个月在学校待了几天你自己数数,说能学就学,不能学赶紧回家,别占着名额浪费资源。
我往后退了两步,没多说话,等他批了假条后,我拿着假条走了。
其实我对生物这个专业也就一般般感兴趣,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就是当初选专业的时候觉得这个方向好靠近林渟。
研究Alpha、Beta和Omega的身体构造与信息素的分泌什么的,上课的时候老师在上面讲,我在下面记笔记,刚记完就忘,考试前突击一下,考完立马还给老师。
林渟学的是化学,生物院系离化学系离得近,实验室也挨着,走廊这头是生物,那头是化学,中间隔了十几步路,我每次去实验室的时候都能经过他们门口,偶尔能瞥见他穿着白大褂在里面低着头做实验。
相比起来生物解剖动物什么的,我其实更喜欢捣鼓一些机械类的东西,从小到大都是,拆过闹钟拆过收音机拆过我爸的旧手表,拆完了装,装完了拆,乐此不疲。
我将来又不靠学的东西吃饭,家里不指望我拿文凭找工作,这个学上不上真无所谓,我妈也说过,实在不想上就不上了,回家歇着也行,她养我一辈子。
室友乙不愿意我回家,嘟嘟囔囔控诉我,说宿舍都快成我的旅馆了,说来就来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扒着我的书包带子不让我走:“梁哥,你一个月在学校待的时间有半个月吗?怎么天天回家。”
“我妈怕我失踪了,逼我回去的。”
“失踪的都是Alpha和Omega,还都是高级的,你操什么心啊?”他松开我的书包,往床上一倒,两条腿翘在床沿上晃着,“人家拐卖分子看不上咱们这些Beta的,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啦,我看你妈是有被害妄想症,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哪有那么多坏人。”
秦甲在旁边接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乙?没有父母比梁迟的父母更爱孩子了。大一的时候人梁迟感冒了,就普通感冒,发了点低烧,人家母亲从家里赶到学校,开车一个多小时,到了之后二话不说,一个女性Omega扛着比她还高的儿子几步下了楼,梁迟在她背上晃悠着,从三楼扛到一楼,从一楼扛到车上。简直比命根子还命根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妈能把他从地里刨出来。”
“是啊,所以要听妈妈的话啊。”
我打哈哈过去,背上书包出了宿舍,门口的车已经等着了,我妈派来的司机站在车旁边,我钻进去,书包放在腿上,靠着椅背看着窗外的校园慢慢往后移。
车子开出校门的时候,我看到沈眠了。
沈眠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下面,穿得少,一件薄卫衣,领口敞着,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
都深秋了,风刮在脸上已经有了冬天的意思,他连加绒的外套都不穿。
能看出他瘦了不少,肩膀的骨头支棱着,腰细了一圈。
沈眠挎着个小包,包带调得长长的,垂在胯骨位置,走起路来一晃一晃。
沈眠出了校门拐进旁边的小巷子里。
巷子不宽,两边是老旧居民楼,墙皮剥落了一块又一块,巷子口堆着几个垃圾桶,沈眠走进去的时候身影被巷子的阴影吞没了,很快就看不见了。
第32章 沈眠的另一面
“小少爷想要回家还是想要先去别的地方转转?”司机开出校门口,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方向盘在手里稳稳打着,车子慢慢汇入车流。
“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