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_祝秋来【完结+番外】》第129页(第1/2页)
话音刚落,燕翎也落到了雀音定下的客栈前。
个人于世间,只是渺小的一粒沙尘,又能做得了多少呢?
燕翎搂抱着他上楼,屋里暖气弥满,餐食已然备好。
“我说主子怎的还不来,”雀音对他俩的肢体接触已经见怪不怪了,“差点要出去找,咋了?”
季望泫从他怀抱里出来,神色无虞,说:“无妨,饿了吧?先用膳。”
雀音一边退后一边赔笑:“嘿嘿,属下已经偷吃过了,属下投喂杉哥去。”
风声远去了,炊烟远去了,季望泫的思绪终于从久远的过去抽离,目光落在只穿一件单衣的燕翎身上。
“冷不冷?”季望泫把燕翎的外衣解下,要反披到他身上。
燕翎不接,顺势跪了下去:“不冷,属下冒犯您了。”
“我并未觉得冒犯。”
燕翎暂时起身,为他端了杯热茶,复而跪下:“未经允许抱主子,轻浮之举,实乃不敬,您让属下跪会儿,否则属下寝食难安。”
季望泫终于从那场盛大的悲哀中脱身,重返眼前的人间。
“轻浮?”饮过茶,他的声音亮了几分。他骤然倾身,在燕翎脸颊上落下一吻,“此谓轻浮。”
“……”燕翎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睁大,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即刻让他乱了气息。
……更该罚了。
季望泫也不劝了,打开热气腾腾的餐食,吃一口,就要给他喂一口。
燕翎绷紧了身子,渐渐红了脸。
这小燕儿从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面薄不经逗,始终如一。
这样一口一口,吃得倒比往常多。吃饱后,季望泫只一勺勺喂他。
好不容易囫囵吞下口中餐食,找到说话的缝隙:“主子,属下……自己来吧。”
“可以起身了?”
燕翎“蹭”地一下站起来,直点头。
季望泫终于有了点实在的笑意,离席后坐到案台前,点上一盏灯。
他沉静地取纸、研墨。
既然前人已拼尽全力为他铺路,他该一一验证、核对,带着他们未尽的理想,坚定地走下去。
一朝功成,他要将他们的名字载入史书,受万世景仰。
燕翎收拾完,便坐在一个不会打搅到他的角落,雕起手中一块方玉。
玉是他离开渝北城之前抽空买的。刀是季望泫赠的那两柄,削铁如泥。
两人如此一坐,互不打扰,便到了深夜。
“小九,”季望泫写完最后一笔,搁下文具,闭目缓解眼睛的酸痛,“我渴了。”
燕翎应了声,收好刀,先去炉边将茶水煨热,奉了茶过来:“属下帮您按按,可好?”
季望泫点头。只感觉一双温热的手探上他眼周的各个穴位。
这双手轻而稳,绵绵用力,手法绝佳,充分缓解了他的疲惫。
晚上燕翎同云杉交了班,今夜由他值守。
“沐浴洗漱吧?主子,夜深了。”
【??作者有话说】
“江山如有待,花柳自无私。”——杜甫《后游》
第121章 属下失察
那日过后, 季望泫再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脆弱的情绪。
就像一场靡靡细雨,来去无痕。
他同往常一般吃、住、行,常常带着三分浅淡的笑意。
回程要好过一些。季望泫骑着马, 会为冬日里绽放的角堇而驻足, 对燕翎说,这让他想起明镜台院里的团团花簇,也不知此时谢了没?
花谢了又会开, 年年如此, 有甚好关怀。
燕翎却仔细想了想, 回答说:“主子若是想知道, 属下三日内即可往返云水观, 为您带一束宫中的花来。”
季望泫失笑,马鞭一扬, 离开这片花丛:“三天,你当真会飞不成?”
他不会飞,却很擅长昼夜不歇地赶路。燕翎提速跟上, 强调一句:“属下可以的。”
冷淡的语调中透着点微末的“骄傲”,燕翎望着季望泫飘逸的衣摆, 那抹清透的湖水蓝, 在他心头荡起波澜:“主子若是真有想要的,哪怕是摘星揽月,属下也愿意一试。”
“属下认为,您可以多要一些……”
季望泫久违感受到策马奔腾的自由, 心境畅快,语调也清扬了几分:“要了你的身心还不够?那我要燕小九、我的百川, 安宁顺遂, 喜乐平安。”
燕翎说“好”。
俱怀逸兴壮思飞, 欲上青天揽明月!
季望泫捡起几分少年心气,顿觉眼界开阔。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遥遥传来,撕裂眼前片刻的安宁。
与此同时,燕翎已不动声色地快过他一步,警惕巡视周遭环境。
远处有打斗声!云杉现身,略一行礼,请示道:“属下前去一探。”
季望泫点头,拉过缰绳,放缓步伐,隐去马蹄声。
待他们行至那片山林边缘,云杉回来复命:“像是一队商贾,遭山匪劫财。当真穷山恶水出刁民。”
燕翎仍然警惕着,生怕其中暗藏针对季望泫的杀机,环视一周,发觉季望泫在看他。
“……?”
“云七云九救人,”季望泫果断下令,“留活口,带走报官。”
得此令,燕翎从马鞍上一跃而起,在错落的树干上借力,轻易跃入战局,双匕顿出。
撂倒一众魁梧大汉,燕翎才惊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破损的马车、散出来的黄金银饰、四散的家丁……主家的一男一女护住身后的稚童,瑟缩地搂抱在一块儿。
当年晏凛便是在这样的一片狼藉中,藏在他人的尸首之下,得以偷生。
“嘭”的一声响,燕翎敲晕最后一个人,刻意收敛了力道,打得不太爽快。他不再看那对夫妻,转身收拾战局。
还是云杉过去打了个招呼,商人颤颤巍巍,说什么也要给他几块黄金。云杉只收剑抱拳:“我等只是路过此地,顺手拔刀相助,不必言谢。”
“此地既有山匪横行,老爷应当加以伪装才是。”
那人蹲下来收捡财产,叹息道:“我本是备足了过路费,哪想这群人贪心不足,临场变卦。这么些年来,这条路是最难走的,报官也除不尽,还将引来杀身之祸。”
在乱世中沉浮,求生才是第一要义。常人只得明哲保身、安分守己,甚至不得不妥协、屈服。
倘若说要伸张正义──天高皇帝远,那官匪相护,哪管得到这许多?
燕翎处理完,又细细将匕首擦干净,等那边云杉交涉好了,再一同回去复命。
“主子,那商人不愿去官府作证人。”云杉说。
意料之中。季望泫平静点点头,将方才写好的手札递给他:“将人捆了丢进穆兰城知府的院里,这手信放在显眼处即可。”
手札上残墨未消,燕翎视线低垂,不经意瞥了一眼──落款赫然是个“瞿”。
他疑惑抬头:“主子?”
商人一行推着破了半边轮子的马车走远了,留下一边深一边浅的车辙。
季望泫浅淡地勾了勾嘴角:“在地方,瞿印比皇印好用多了。”
“去吧,”他摆摆手,“雀八在我身边即可,晚上城北客栈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