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向女主献上断袖_云思山》第11页(第1/2页)
不大的书房内,气氛隐隐焦灼起来,正当底下一幕僚开口想讥讽左相,书房外传来小厮通报:“吴大人,严侍郎来了。”
严真?他来做什么?
吴宣舟皱眉,想起今日早朝严真做派,莫非是来投诚?
严真今日亦身着青衣,刚踏进书房,吴宣舟尚未开口,见他面上神色焦急,不由一愣。
“严侍郎,这是……” 吴宣舟哪怕心里再骂严真无用,只会耍嘴皮子拿不出证据,但面上却也装得客气亲昵。
严真径直冲了进来,此刻也顾不得与左相虚情假意地寒暄,匆匆从怀中扯出一块玉佩。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玉佩水色碧绿,一看便知成色极佳,但上头刻的却不是什么正经图案,而是一对鸳鸯交颈的样式。
屋内众人眉头紧锁,心知严真此番前来必定是有要事,但…… 一块鸳鸯交颈的图案是什么要事?
有性急的幕僚忍不住出言冷嘲:“严大人,可是从红罗帐中下榻时太过匆忙,怎么手滑拿了小娘子的贴身之物过来?”
周围有人忍不住闷笑几声,又很快止住。
严真面上一片青白交错,他也不是个泥人捏的脾性,被当众如此讥讽,骤然便沉了脸色,发问左相吴宣舟:“呵!吴大人!你等如此做派想必并非诚心与严某交好!亏得严某还当真以为五皇子一派有何手段能与太子交锋!今日早朝我所言句句属实!却不料五皇子手下竟如此……”
他话里不带脏字,目光却幽幽将房内包含吴宣舟的一众人骂了个遍。
吴宣舟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脾气刺得也是心下不快,他心中暗骂五皇子府中幕僚耐不住性子讥讽严真,但严真其人在之后计谋中又确实有所大用。
吴宣舟只能按下心中一半火气,半讥半劝道:“严侍郎说话怎如此难入耳?侍郎你刚下了朝便上裴君慈车厢,如今又来我五皇子府…… 非吴某等人讥讽侍郎,只是侍郎当众掏出女子之物,意欲何为?”
严真冷笑。
论打嘴皮子的功夫,他虽不及裴疏,在朝内却也称得上孤独求败:“吴大人这话说的可当真荒谬!我严真行事坦坦荡荡,乃君子作风,怎会行小人之事?若非事发之前吴大人信誓旦旦跟严某说此次定会拉裴疏那小人下马!我怎会行事如此冲动!”
府中幕僚暗暗翻他白眼,严真当真是不要脸,当朝背刺裴疏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君子作风!
君子严真做事坦荡,自然假装看不见其余人暗搓搓鄙夷的目光,他忽视吴宣舟隐约服软的话头,嗤笑一声:“五殿下既然无意,又何必如此戏耍严某!当真是欺人太甚!”
吴宣舟头大,万万没想到严真居然是这样一个火爆脾气。
严真这小人,今日早朝站队五皇子党出言弹劾裴疏,行事堪称是表忠心的刚直之举,他当朝背刺裴疏,于太子党而言形同背叛,做派虽为人所不齿,却也不失为一枚好棋。
想到这里,吴宣舟压了又压,总算摁住了心头火气。
严真眼见吴宣舟脸色变化,心中暗自焦急,但狠话已经放了,如果现在不走,他严真岂不是显得很不值钱?
想到这里,他甩袖就走。
“严侍郎留步!”
“这位大人… 等等……”
身后竟然同时传来两道挽留之声,前者是吴宣舟这个刚愎自用老东西的声音,后者则是…… 女声?女人?!
愣住的不止是严真,书房内骤然一静,谁也没想到吴贞俪会在此时开口。
严真回头,看见高椅上双手持帕的吴贞俪心底微微震动,这是…… 五皇子妃,竟然是她?
吴贞俪眼睫微垂,似乎被众人的目光瞧得紧张,她颤颤巍巍地开口:“这位大… 大人,您手中的玉佩可否送上前来?”
在外人面前,吴宣舟凝眉尊称:“五皇子妃,您这是……?”
吴贞俪下意识抬眸,对上吴宣舟审视的目光,不由瑟缩了一下,手中的锦帕被她绞得变了形,她脸色苍白,又隐约泛了点粉:“这… 我曾想起与五殿下大婚之日曾互换过随身玉佩……” 说到这里,她侧过脸去,眼圈又红了,声如蚊鸣:“许是太过思念殿下,竟觉得大人手中所持之物有几分相似……”
在场众人面色更是一变。
五皇子失踪一事只有党派中极少数人知晓,倘若玉佩是真,那么严真莫非知晓五殿下的下落?
众人目光如炬,盯向严真。
然而,立在门框边的严真,脸色骤然惨白:“这… 五皇妃,此事可当真?”
吴宣舟狐疑,严真方才拿出此物时,明明一脸笃定,如今竟然反问此事当真?莫不是在诈他们?
吴贞俪却从高椅中猛然站起,快步走向严真,伸手夺过他手中玉佩。
此番作态可谓是无理至极,府中众人小声惊呼:“五皇子妃……!”
但吴贞俪却听也不听,只是低头凝视手中玉佩,细看之下,她更是痛哭出声:“这… 这确实是我曾经赠予殿下的那块玉佩!”
身后幕僚脸色一怔,喜从心来,竟是情不自禁开口:“严大人,五殿下可是在你住处?”
旁边之人脸色一变,意识到同僚话中含义不妥,正想出言圆场,就见面前严真神色更白,接连说了两句话。
“五殿下失踪了?”
众人闻言对视一眼,目露杀意!
“此物…… 乃是裴相所赠,今日下朝,裴相将此物交予我,说是… 吴大人一见便知。”
杀意骤然敛去,一股惊悸直冲头顶!
五殿下竟在裴疏手中?!
吴宣舟脸色黑得滴墨,吴贞俪离他最近,见他脖颈处青筋暴起,挥手将书案上的笔墨尽数摔落,在器物叮咚落地的声响中,吴宣舟暴怒。
“裴君慈!竖子安敢!欺人太甚!”
此刻右相府内,竖子裴疏打了个喷嚏。
她先是问系统此时几更,后又思量了一番,喃喃:“算算时辰,严真应当已经将玉佩送至左相那个老匹夫手中,呵,定是那技不如人的老东西在骂我!”
此话明贬暗夸,系统听了只想翻白眼。
“大人,可是水温太凉?要添热汤吗?”
净房外,今日当值的是红禾,听闻屋内裴疏打喷嚏,她探了半个脑袋进来。
红禾年岁与青烛一般大,为人却更为活泼,她一探头进来就笑嘻嘻道:“大人,奴婢搓背手法可是一绝,今日门下送来牛乳,可要命人送来?”
裴疏人在泡澡,满头青丝入了水,如墨般贴在她背上,平日里脸上冷硬的神色尽数褪去,水面上只能看见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水淋淋的半眯着,眼底露出满满的餍足。
红禾见裴疏并未拒绝,便知她应下了,喜笑颜开地让人取了牛乳,备妥工具便走进了净房。
裴疏见她就位,便从桶中站了起来,水滴顺着下巴滑至锁骨,再缓缓滴入水中。
她趴在桶边,将发拢至身前,让红禾搓背。
红禾手法轻柔,目光扫过自家小姐消瘦的身躯,裴疏自十三岁起便以男子身份示人,至今已有十六年,哪怕在私下红禾也喊她大人,生怕出现丝毫错误,连累小姐。
手下方巾混着牛乳划过裴疏的背,红禾放低了嗓音,温温柔柔地说:“大人,是药三分毒,昨日青烛那丫头当值回来哭了半晌,说是替大人委屈呢。”
裴疏昏昏欲睡,迷蒙间轻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