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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向女主献上断袖_云思山》第58页(第1/2页)
可这是不对的,他不能这样没有尊严。
……
别院内,羲慈还坐在凉亭里,她看着闻延卿消失的方向。
那丝兴起的趣味在看见闻延卿表情的瞬间便散了个干净。
她不明白在自己沉默的那一瞬间里,闻延卿究竟想了什么。
但她看见了,闻延卿眼底露出了一丝杀意。
对她的杀意。
为什么?
羲慈放下了茶杯,揉了揉额角,隐约有些后悔今日自己的兴起。
早知道自己就不逗弄闻延卿了。
“大人。”柳林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您没事吧?”
羲慈抬眸看他,没说话。
有事的怎么也不像是她吧?
柳林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片刻后,羲慈叹了口气。
“吴宣舟府中情况如何?”
柳林脸色一正:“我们的人刚撤走不久,郑光便来了……”
“大人?”
巷口,郑光蹲下身,指尖擦过夹角的墙面。
他带人赶到时,巷子里便只剩下了一地凌乱的脚印。
郑光起身,将指尖沾染的血迹挥过下属的眼前,他呵笑一声:“瞧见没?看来我们的吴大人这次当真得去寺庙好生拜拜了。”
下属目光扫向巷子:“您是说……”
郑光拍了拍手掌,唇边含了点笑,他目光瞟过巷外:“我可什么都没说,这吴府跟东宫的事儿,哪是我们这种虾兵蟹将能掺和的?”
说罢,郑光转身向巷口走去,下属的目光随着他往外看。
只见巷口处站了两个人影。
一个是太子身侧贴身伺候的太监,文渠,而另一个……
“苏公公。”郑光认出了他:“好久未见您出府了。”
另一位胡须微白的则是先皇后身侧留下的公公,姓苏,年今四十有八。
苏公公俯身向郑光行礼:“郑大人客气了,咱家是奉太子之命,前来认尸的。”
郑光眉梢一挑,东宫这信息倒是够快。
他伸手示意苏公公与文渠向前走:“两位公公,这边请。”
……
此刻吴府之内。
吴宣舟站在闻明柔的院门前,手还扶着门框。
短短半日,他便似老了一圈,面上说不出的憔悴。
派出去围住吴府的暗卫死伤大半,跟踪严真的黑影死了,横尸府中,吴贞俪被人带走,至今没有下落。
而金吾卫的人围在北院,郑光那个油盐不进的东西,根本不给他面子。
吴宣舟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抬脚踏进院子。
门内忽然冲出一个身影。
他定睛去看。
丁伯满脸是泪,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老爷!老爷!夫人她……夫人她……”
吴宣舟的眉心一跳,他闭了闭眼,在这瞬间竟然有种天旋地转的错觉。
“你说清楚些。”
丁伯的泪淌了满面,他双眼猩红地地盯着吴宣舟:“老爷,夫人自缢了。”
吴宣舟愣了一下,破天荒的笑了一声,他歪了歪头:“什么?”
丁伯握紧了袖中的匕首,惨笑一声,他朝吴宣舟扑去,袖中的匕首露出寒芒:“老爷,夫人死了,她是被你害死的!!!”
第44章 暂避锋芒
宫中。
午后的日头斜斜穿过菱花窗, 在临窗的榻前落下一片黯淡的白,光影晃动间浮着细碎的尘土,不过五日功夫,这屋中竟然就落了灰。
余德靠在引枕上, 织金的缎面在日光下失了光泽, 压出褶痕,他面色比前几日好了些, 但眸色转过屋内, 眼底又多了几分讽意。
“余公公,还是同昨日一样,您如今年岁渐长, 拿些滋补的药将养着便是了。”
榻旁, 周太医收手,下了结论。
余德从袖口摸出碎银不动声色往周太医手中塞,面上扯了点笑出来:“咱家这一把老骨头是松是紧, 咱心里可有数得很, 倒是劳烦您今日跑一趟过来了。”
周太医暗中颠了颠碎银的重量,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痕:“余公公您这是哪里的话?这宫中谁人不知您乃是圣上身边响当当的人物,圣上体谅您年岁渐长才令您修养几日, 这恩赐旁人便是求也是求不来的呢!”
余德嘴里哎哟地客套了几句, 他细细打量了眼前太医几眼, 这才转了话头:“……说来也是, 今日怎的是您当值?咱家还以为是高太医来呢。”
周太医低头收拾药箱,顺嘴便说了:“哦,您问高太医啊?他今日早时便被吴大人请去府中了。”
“吴大人?吴相吗?”余德脸上适时露出几分诧异:“他府中出事了?”
周太医思忖了一下,凑近了些:“说是请去给柔钧县主瞧病的。”
余德眼皮跳了一下, 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闻明柔病了?在这种时候?
他往怀里摸了块银,塞进周太医的药箱中:“周大人,县主这生的是哪门子的病啊?”
周太医眼一垂,眼底闪过片刻纠结,嘴上却老实道:“这县主生的什么病倒是不知道,据门下的小医童说,高太医今日人刚踏进柔钧县主的院门,就瞧见吴大人被一个老仆拿匕首刺了。”
余德这下是真诧异了:“刺中了?”
周太医四下瞧了瞧周围,嗓音更低了几分:“可不是吗,听说那老仆伤人可是冲着心脉去的,要不是高太医喊了一嘴,恐怕吴大人今日便要阴沟里翻船了!”
余德嘴里适当地发出唏嘘,眼底却滑过可惜之色。
那太医似乎说得有些上头,见余德捧场,他一开口便倒核桃似的把话说了个干净:“更要紧的可在后头呢!那老仆刚持匕首刺完,身后便不知从哪里飞出了一支利箭,嚯!您是没见那场面,一箭穿喉!那老仆当场便毙命了。”
余德的指腹摩挲着袖口,引导道:“箭?这光天化日之下,吴大人的府中,怎有如此危险之物啊?”
周太医老实地摇头:“那便不知了,那说话的医童当时被吓得不轻,箭从哪射出来的都没看清,只说一眨眼的功夫,那老仆就倒在他脚边了,血溅了一地,吓得他腿都软了。”
余德嘴里唏嘘出一口气,唠嗑般道:“竟如此凶险,那柔钧县主呢?”
周太医回想了一会,遗憾地摇了摇头:“这……这就不知道了,那医童被这事一吓,当场就晕了过去,要不是我今日刚好当值,恐怕也……”
话未说完,门外便有小太监急匆匆的脚步踏廊而来。
周太医浑身一僵,就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般收了声。
屋内木门被小太监叩响,他敲了三声后探了脑袋进来:“余公公,您这边忙完了吗?魏公公来看您啦!”
余德眉心一跳,这才慢条斯理地下了榻。
“余公公,那我此番便先走了,若是有不适,您便令人往太医署递牌子。”周太医低头三两下的功夫就将药箱收了个齐整,作势要走。
余德没拦,只是做了个要送的姿态,但还未等他开口,木门便被推开。
一个细眉细眼的太监穿着身崭新的宦服便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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