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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_鸿君老祖 【完结+番外】》第348页(第1/2页)
谢易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走到灶房门口,停了下来。
灶房不大,灶台是砖砌的,灶膛里的火还没灭,透着红光。
他蹲下来,用火钳拨了拨灶膛里的灰,从角落里拨出了一个纸团。纸团烧了一半,焦黑卷曲,但还是能看出上面写着字。
他把纸团夹出来,放在地上摊开,隐约能看见“裘仁”两个字,还有几道歪歪扭扭的朱砂纹路。
他把纸团拿出来让裘仁捧着,随后在他额前虚画了一道引气符,紧接着他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纸,裁成小条贴在裘仁的额前。
随后,令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黄纸上竟然自动浮现出了让人看不懂的符文。
谢易将那黄符在灶膛的灰烬上方熏了片刻,黄纸染上了焦痕,符纸的末端慢慢浮现出一条淡灰色的烟线,从灶房的窗户飘出来,不散也不飘向别处,而是直直地指向隔壁邹屠户家的方向。
夫妇二人被谢易施展的这一手本事给惊呆了,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谢易举着寻踪符,跟着烟线走到邹屠户家门口。烟线从门缝飘进去,穿过院子,直入灶房。谢易没有进门,站在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邹屠户的妻子从屋里出来,看见一个年轻英俊的陌生男子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黄符,符纸上海飘着一缕烟,脸色一下子变了。
谢易没跟她绕弯子,直接说:“这烟指向了你家的灶膛,你们家最近烧过不该烧的东西。”
邹屠户的妻子顺着烟线往灶膛里看,灶膛里灰烬平平,但烟线却直直地扎进灰堆里不动了。
邹屠户的妻子听闻变了变脸色,但她随即挺起粗圆的腰身,指着谢易骂道:“什么烧过不该烧的东西?你有病吧?”
陶春娘没想到邹家娘子这么不给人面子,一时也气了起来,顿时不管不顾地将他们家下咒害自家丈夫的事给说了出来。
一听这话,邹家娘子的脸一下子白了,但她还是死咬着不放,硬说是陶春娘污蔑。
这是笃定了对方找不出什么证据。
谢易慢悠悠的掏出那张在裘家灶膛找到的纸条,又掏出裘仁晕倒时手上攥着的那根草绳结,两相对比,字条上的符文怎么看怎么像草绳结。
不过谢易却没问她认不认识这个符文,只说:“这东西叫灶神咒,写在红纸上,跟锅底灰一起揉成团,塞进灶膛里烧,灶王爷就会让被咒的人倒霉。”
他把那根从裘仁手里拿来的草绳放在门框上,又掏出了知县的腰牌,说:“你不肯承认不要紧,咱们去官府,让差役来搜。你们家里肯定还有厌胜之物。要不然,这位裘郎君也不会倒霉这么久。”
邹屠户老婆的脸刷的白了。她看着那根草绳,又看看谢易手里那张还在冒烟的黄符,知道赖不过了,顿时蹲下来嚎啕大哭。
在对方颠三倒四的话语中,谢易渐渐提炼出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裘仁手艺好,编的篮子结实耐用,价钱还公道,因此他家的竹篾生意做得好。反观邹屠户家,虽然做的是猪肉生意,但不知为何就是门罗可雀。对此,邹屠户一家不免眼红。
再加上先前因为自家养的猪拱了裘家竹胚的事,对方和他们家大吵了一架,搞得很不愉快,邹屠户的妻子气不过,便动了让对方倒霉的歪心思。
她娘家的姨婆在乡下是给人看事的神婆,她从她那儿学了个法子,用灶神咒让人倒霉。把裘仁的名字写在红纸上,跟锅底灰一起揉成团,塞进灶膛里烧,灶王爷就会“报应”他,让他事事不顺。
她烧了好几回,裘仁果然开始走霉运,做好的竹篮卖不出去,夜里做噩梦,今天走在路上晕倒,也是这咒术作的祟。
裘仁和陶春娘听闻那是又气又恨。若不是顾及边上还有旁人,他们铁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这个可恶的婆娘。
谢易让邹屠户的妻子把家中剩下的“灶神咒”拿出来,随后当着三人的面将其撕碎,又让她对着灶王爷磕了三个头,说以后再也不敢了。邹家娘子照做了。
谢易从袖子里摸出一道安宅符,递给裘仁,让他贴在卧房床头,说:“回去后睡个好觉,这段时间没事多晒晒太阳补补阳气,过阵子就好了。”
裘仁千恩万谢,要从袖子里摸碎银子给谢易,谢易没要。陶春娘拉着裘仁要跪下磕头,谢易扶住他们,没让他们跪。汤圆蹲在他肩上,碧绿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尾巴慢慢地甩着。
等到谢易处理完这一切,汤圆开口:“你倒是会管闲事。”
“既然碰到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汤圆问:“那个灶神咒是真的还是假的?”
谢易说:“自然是假的,灶王爷怎么会管这种事?都是乡野间自己捣鼓出来的厌胜之术罢了。只是相信的人多了,这种诅咒的方式就有了效力。”
汤圆歪着脑袋:“不是说皇帝好多年前就已经下令禁止民间使用厌胜之术吗?这人怎么还敢弄?”
因为升仙教的事,当今圣上过去确实颁布过禁止民间使用邪术的命令。但天高皇帝远,底下的百姓背地里做些什么皇帝也不可能了如指掌。况且距离此令颁布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地方官员也不会有事没事扒着这种事查。久而久之,一些人自然也就不当回事。毕竟人在做坏事的时候胆子往往都是很大的。
傍晚,三人回到客栈,谢老九在厨房里借了灶,用白天买的冬笋和腊肉做了一盆冬笋炒腊肉。谢易就着菜,连着吃了两大碗饭。
饭后,谢老九和韩菘蓝忙着收拾行李准备明天一早回广昌县。云鹤道长没有再来,也没有留下任何口信。谢易在府城的街上走了一圈,想遇见他,没有遇见。
第二天早上临出发前谢易去柜台结账,掌柜的说:“昨晚有个道长来,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谢易接过一看,是一张符纸,折成小方块,用红绳扎着。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朱砂,没有墨,就是一张空白的黄纸。谢易翻来覆去看了看,收进了袖子里。
汤圆问:“那个老道给你的?”
“嗯?”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出城门的时候,谢易又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没有人。灰灰走在前头拉着车,蹄声哒哒的。谢老九两手揣在袖子里,眯着眼睛。韩菘蓝坐在一旁腰背挺直,目视前方。
芝麻蹲在谢易肩上,叽叽喳喳地唱起了不知道什么调子,给汤圆弄烦了说了句:“你闭嘴!”
芝麻这才不甘不愿地闭上嘴巴。
官道两旁的田里积着薄雪,远处村庄的炊烟袅袅升起。
谢易把空白的符纸从袖子里摸出来,对着阳光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他又收了回去。
云鹤道长的意思,他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顺其自然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6章
回到广昌县, 已是腊月初二。谢老九把在府城买的冬笋和腊肉拎进厨房,韩菘蓝把灰灰拴在香樟树下,谢易去签押房看堆积的公文。
看见他们回来,正蹲在门口百无聊赖的葛达随即站起来说:“大人,您可回来了!”
见他如此热切,谢易问:“出事了吗?”
葛达把头摇成拨浪鼓:“没出事, 好几天不见,就是想您了。”
“没出事就好。”
汤圆从谢易肩上跳下来,蹲在石狮子旁边,碧绿的眼睛看着葛达。葛达蹲下身想要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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