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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_鸿君老祖 【完结+番外】》第356页(第1/2页)
他猛地站起来,那女人不见了。他惊恐地喊了一声:“来人!”
谢易从签押房赶过来。严大人站在屋里,脸色发白,指着墙角说:“方才,那儿……有人。”
谢易看了看,什么也没有。汤圆从谢易脚边走到墙角,低下头闻了闻,抬头看了谢易一眼。谢易走过去,蹲下来,地上有一摊水,很小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他用手摸了摸,凉的。
他站起来,问严大人:“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看见的?”
谢易这问题问得笃定,这位严大人怕是在来广昌县之前就已经撞见过怪事了。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一来,县衙里就有鬼物出没?
果不其然,严大人回答:“从建昌府出发那天晚上就开始了。一个红衣女人,总是在夜里出现,有时在窗外,有时在墙角,不靠近,也不说话。”
他顿了顿,“一开始本官以为是赶路累了,没在意,结果昨晚又看见她了。”
谢易问严大人最近是不是处理过什么案子。严大人想了想,说:“上个月审了一桩旧案。一个叫罗玉的女子,十年前在娘家失踪,丈夫告到府衙,当时的知府判了''''自行走失''''。那女子的母亲不服,告了十年,告到刑部,刑部发回重审。我查了卷宗,发现那女子的丈夫有重大嫌疑,但没有证据,案子还在查。”
谢易问:“那女子的母亲还在吗?”
“去年过世了。”
谢易问:“那她临走前可曾说过什么话?”
严大人:“她信誓旦旦说她女儿是被丈夫害死的,尸体就埋在城外的一片荒地里。本官派人去挖了,可什么都没挖到。”
谢易沉默了一会儿,说:“大人,那个红衣女子三番五次来寻您应该是有事相求。”
他让严大人晚上不要熄灯,又给了他一道平安符让他压在枕头底下,并告诉他这样做今晚那个女子就不会再来了。
严大人将信将疑的接了符。
夜里,严大人按照谢易说的将符压在枕头底下,屋里的灯也亮了一整晚,脚步声和红衣女子果然没有出现。他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严大人的脸色好了不少。他找谢易,问:“那符是你画的?”
谢易说:“是。”
严大人说:“原来你还会驱邪。”
谢易说:“也不算是驱邪,那女子算不得邪物,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严大人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罗玉的案子,你能不能帮忙?”
谢易愣了愣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对方开口:“我来之前听闻你在寻人寻物一事上有自己的法子,我想请你帮忙找出那罗玉的尸体。”
谢易想了想,应承了下来:“既如此,那下官便试试。”
于是,谢易便跟着严大人去了建昌府。他在城外那片荒地里走了一圈,汤圆蹲在他肩上突然开口说:“我闻到了一股石灰的味道。”
谢易蹲下来,用手扒了扒土,土是黄的,但扒开以后,底下有一层白色的灰。
他问严大人:“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
严大人问了一圈,当地人回答说以前是个砖窑,后来废弃了。
谢易让人往下挖,挖到三尺深,挖到了一具白骨。白骨的身上还有衣服碎片,是红色的,跟严大人看见的那个女人穿的颜色一样。
严大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仵作验了尸骨,是位女性,年纪二十出头,颈部有勒痕,是被人勒死后埋在这里的。
严大人连忙把罗玉的丈夫抓来审。他起初不认,谢易引动灵炁虚空花了一道招魂符注入对方的体内,没过多久一道红色的虚影便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正是严大人先前见过的那个女鬼。而她,就是死者罗玉。
见到死去的妻子,那个男人的脸一下子白了,开始浑身发抖,没一会儿便吓尿了裤子全招了——他因琐事与妻子争吵,失手将她勒死,埋在了城外的废弃砖窑里。
案子判了,杀人偿命。
严大人要设宴感谢谢易,谢易婉拒了,回了广昌县。
过了几天,严大人让人送来一方端砚、一封信。信上说他打算向朝廷举荐谢易,谢易回信谢绝了,严大人便没有再提。
那个红衣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她母亲告了十年的状,终于有了结果。
芝麻飞过来,叽叽喳喳地说:“严大人要举荐你升官,你为什么不答应啊?”
谢易说:“不想升,爬得越高摔的越狠,不如在底下脚踏实地的干,多多感受这人间烟火气。”
芝麻听闻后沉默了,难得没有反驳。不远处,趴在窗台上的汤圆微微睁开眼。碧绿的眼睛望向窗外。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院墙外是喧闹的人声。
她似乎明白了谢易口中那句“多多感受这人间烟火气”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1章
四月初六, 广昌县的堂鼓一大清早就被人敲响了。
葛达一开门便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只见县衙门口停着两口棺材,棺材里躺着两个人。棺材前跪着两个四五十岁的汉子,一个穿着绸袍,眼睛哭得通红。另一个容长脸,衣着相对普通,年纪也更大些,此刻也是面色蜡黄一片憔悴。二人的身后还跪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哭的哭,骂的骂。
葛达在县衙干了十来年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连忙跑去签押房禀告谢易——
“大人,不好了!有百姓抬着棺材来告状啦!”
谢易正在处理公文,听闻随即放下笔换了官服赶去前衙升堂。
只见公堂之上乌泱泱地站了一大帮人,看起来乱糟糟的。小庄扯着嗓子喊“肃静” ,压根没人听。直到葛达小马簇拥着身穿官服的谢易从后衙出来,往台阶上一站,人群才慢慢安静下来,分成两拨站好。
谢易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二人还有他们身后的薄棺, 在正堂落座后拍了一下惊堂木,堂下顿时噤声。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那中年汉子随即自报家门——
“草民张怀义,是城东张记布庄的掌柜,今日来县衙是想为我那死去的儿子讨回公道!”
张怀义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他儿子张宝文今年十九, 去年定了一门亲事,女方是城南周家的女儿周慧娘。媒婆是城西的刘婆子,人称“刘巧嘴”, 因为那张嘴实在厉害,由她出面说的媒就没有不成的。
刘婆子说周家姑娘模样好、针线好、性情好,百里挑一。张掌柜信了,这才下了聘,定了亲。
婚期定在四月初二,拜堂成亲的时候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看不清脸,但身段窈窕,走路的姿态也好。进了洞房,新郎挑开盖头,吓了一跳——新娘子满脸麻子,嘴歪眼斜,根本不是刘婆子说的那个模样。
张宝文气得摔门出去,在院子里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新娘子被发现吊死在新房里。张宝文受了惊吓,当场昏倒,醒来以后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急火攻心,中了邪。第三天夜里,他也死了。
“都是那刘婆子害的!若不是她瞎保媒,我儿也不会死!”张掌柜说到这里,泣不成声,他膝行几步,磕了个头,说:“求大人为我儿做主啊!
跪在他旁边的周慧娘他爹也跟着哭了起来——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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