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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16页(第1/2页)
“所以更得厘清原因,以免重蹈覆辙。”沈行中的执拗劲儿也上来了。
他无法在吴因不好好说话的情况下和她沟通他们的事儿,他需要一个认真的、真诚的场合,和吴因认真地、真诚地把一切捋清楚。
糊里糊涂亲个嘴儿,根本难泯恩仇。
凤衡摇头:“重蹈覆辙也得和好了再说,你连第一步都没迈出去。”
沈行中沉默,垂眸不知想些什么。
“徐徐图之。”凤衡拍拍他,给他宽心,“你比陈冶秋体面得多,要你像他那样不择手段,你做不来,自己找条路,别过了就行。”
凤衡求学时认识沈行中,一个温和、礼貌又张弛有度的公子哥儿,原本想替喃喃留住,可听闻他交了个远在欧洲的女友,投入颇深,想法也就作罢。
情谊长存多年,凤衡眼看沈行中变化,不免唏嘘,心里也犯难,J&M不缺严肃的
霸总,陈冶秋已经够他烦的,他倒希望沈行中一如往昔。
可还是那句话,一岛一朵云,一个人一个活法,全由他。
沈行中不是没有听进凤衡的话,他领会了精神,所以放过前嫌又主动来找吴因。这次也算收敛,没有因她的挑衅再次推开她。
好在算有进展。
吴因在他怀里睡得还踏实,他低头去看,只看到被头发遮住大半的脸。他伸手,穿过发丝抚她的脸,细腻手感如曾经。
他又想,他仍爱他,那他们为什么分手?他为什么会说出分手的话?
他想过原因,五年来时时在想,却无法验证。
好在今天去掉一个错误答案,该庆幸。
沈行中靠向吴因,放轻了呼吸,度过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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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曲径约吴因见面。
彼时吴因才到家,没精打采问清曲径在办公室加班,想了想,说洗个脸就带午餐去找他。
周末不堵车,从西到东不过半小时。吴因到楼下,给曲径发了消息。
曲径下楼替吴因刷卡,发现她已经拆了石膏、四肢完整,惊讶过后便是了然。
大厦人少,曲径不再避嫌,牵她进了办公室,关门,他盯着吴因瞧。
吴因被他看得不自在,没来由心虚,怕他提起昨晚未收到回复的事儿。
曲径却是笑笑,指腹抚上她结痂的嘴唇,还有一点肿,挑一下,手指又移到她发青的眼眶:“黑眼圈重了。”
吴因心里异样,不高兴,偏头躲开。
曲径顺势拿走她手里纸
袋,瞧一眼,随手丢垃圾桶:“就知道你会买subway打发我。”
他挪步,露出身后茶几,上面摆了餐盒。金台夕照时常排长队的淮扬菜,吴因早注意到。
“岁数大了,没睡好就这样。”吴因走去窗边,避开曲径的目光。
曲径的办公室在转角,两面有窗,可以一眼望尽东三环和朝外大街。
吴因喜欢这里的夜景,两年前晚上来聊公事,她和曲径就站在这儿,开瓶贾伊尔凭窗举杯,单宁就着透亮玻璃幕墙,成全了他们的第一顿早餐。
“沈行中不大怜香惜玉,也不解风情。”曲径站得不远,说话时带着调侃的尾音清楚落进吴因耳朵。
第16章 一起吧
吴因扫他一眼,很快移开,骂他脑子被枪打过。
“我是说你的腿。”曲径耸耸肩,笑得无辜,“哪里有人约前女友上医院拆石膏的,脑子被枪打过的是他。”
吴因下意识看自己的腿,轻巧极了,确实是沈行中手笔。
清晨醒时,两人仍靠在一起,浑身酸疼。吴因抬头,沈行中垂首,被微微晨曦和薄薄晨雾蛊惑,目光相交,下一秒唇舌就绞在一块儿。
顾不上四肢僵硬、空间局促,一味亲吻。压在车门上吻,软了身子,滑落,又压在车座上吻。
吻到忘我,手误触车窗按钮,冷空气灌入车厢,嘴里散出蒸腾雾气,迷了眼睛。
沈行中刹车,又发车,疾驰着把吴因带回家。
到楼下,吴因清醒过来,避鬼一样要走。
沈行中心里有气,胸中有火,可发出来不体面,僵持许久,还是送她回家。
本以为结束,下车拿后备箱的轮椅时,沈行中又改了主意,扽着吴因的腕子把人重新塞进车里。
油门再响,他们去了医院,把沈行中早看不顺眼的石膏彻底卸了。
折腾一早上,吴因眼袋快掉到膝盖。
“瞎讲有啥讲头。”工作场合之外,吴因烦曲径的敏锐,她靠在办公桌上,垂眸手抚桌面纹理,装作无事。
手忽然被按住,身子随即被人架到桌面上。
“你们上床了?”曲径挤到吴因身前,手撑在她身侧,认真瞧她,等她的回答。
“发神经!”吴因不耐烦地骂他,背不自觉弓起。
“接吻了?”曲径又问,眼睛钉在她眉心。
吴因眉头动了:“闭嘴。”
“没上床,但接吻了。”曲径陈述他的结论。
“你没完了?”吴因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砸他。
曲径脸躲开,手却被锋利纸缘划出极浅的血道子。他不甚在意,抽了纸巾擦干净血迹,朝吴因笑笑:“小事。”
吴因烦极了,蹬他一脚,俯身熟门熟路找到抽屉里的碘伏棉签,给他伤口消毒:“再不消毒该愈合了。”
“你呢?”曲径坐到椅子上,好整以暇看她高跟鞋踩着自己膝盖、握着自己的手上药,“打算跟他复合?”
手被吴因甩开,他扁扁嘴,抓住吴因脚踝,没让她动。
吴因挣扎两下,动不了。
“记得我在上海和你说的吗?”曲径劝她,“好不容易走出来的,再一头撞进去,谁都会说你蠢。”
“我没打算复合。”吴因丢了棉签,理了理裤脚,认真看向曲径,“我记得我们怎么好,更记得我们怎么坏,还记得我一个人怎么过来的。转一圈,再栽他身上,该被枪毙。”
溃败回国时,吴因实实在在消沉许久。后来好些,自己挣扎着走出来,也认识了曲径。
她第一次被裁员时就见过曲径,但那时谁在她眼里都是一个模样,她辨不出你我。
之后熟悉,吃过几顿饭,试探过后,两个人都心里有底,参加商会活动再遇到,约去了曲径办公室再喝一杯。
半夜的办公楼不开空调,闷热得汗顺着脖子流,办公室里不开灯,稍好些。门外不远处的工位有等着打印申报材料做校对的实习律师,打印机一停,脚步声匆匆经过,又掀起一阵热浪。
两个人等人过去,在窗前相视而笑,然后曲径拿走吴因手里的酒杯,倾身吻她。
打印机只是卡纸了,工作继续,轰鸣声又响起,实习律师再次经过。
曲径已吮掉吴因大半的口红,被她推进椅子里。椅子向后滑行一段,险些撞上书柜。吴因拉住他,不由分说坐到他腿上。
曲径拆了领带,和吴因半褪的长裙绞在一起,嘴唇和身体亦绞在一起。他的腿需格外用力,向上,撞击着美好肉体,向下,固定着赫曼米勒。
仰起头,曲径看向微张着嘴唇的吴因,又错眼看到天花板上烟雾报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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