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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春潮弄莺_施黛》第29页(第1/2页)
这话成功劝住了瞿坚,暂消了他的火,可贺容音心里却不由泛起一丝狐疑。
瞿涯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主,今日他看着婚仪顺利进行到底,非但不吵不闹,还主动避在劲松阁,没主动找任何人的不痛快。
这完全不像他的行事风格,莫不是憋着其他地方的坏?
可是婚仪已经结束了,外宾的酒宴也快到尾声,其他地方……还能有什么地方?
或许,真是她想多了吧。
瞿坚摆摆手:“罢了,我命嬷嬷去唤鸢儿过来,咱们吃咱们的,不必管他了。”
贺容音不再忧思,笑着回:“好,我想鸢儿早就饿了。”
……
此刻的青鸢正被瞿涯抱着倾灌喂饱,充饥堵满。
她在侯府居住的客卧不算大,两间布局,内侧是寝卧休歇区,外侧则作梳妆之用。
南窗下摆着一张胡桃木梳妆台,青鸢最开始见到时就很喜欢,她想象自己坐在团蒲上对镜梳妆的样子,应该很是惬意。结果未料,她第一次对着那面镜子仔细观摩自己,是被瞿涯压着进,而她大汗淋漓,扑在镜前,妆都哭花。
他没有捂她的嘴,力道更不减丝毫,有恃无恐,更肆无忌惮,张扬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是要办她,谁听见都无妨。
青鸢当然吓得要死。
她与他不同,她是借住者,怕很多人,怕嬷嬷,怕巡逻府兵,更怕侯爷,怕阿娘……
她忌惮得多,怕得便多。
然而越是怕,身体越是紧绷不得放松。
瞿涯箍着她扭动的腰,暗自咬了咬牙,没有明说,心里却实在享受这股紧紧缠裹的劲力,并且鼓励青鸢吃得更多再多。
青鸢脸一红,肚子忽的咕噜响了。
她好饿,却又好撑。
今日从早到晚忙忙碌碌,她几乎一整日没正经吃上一口正餐了,可瞿涯却逗弄她说,怎么贪嘴吃下这么多。
不知几次了,昏晕之际,青鸢趴在枕上迷糊想着,侯爷的家宴为何还不招呼人过去,若再晚一些,她会不会已经被折玩坏了。
“有人过来了。”
青鸢并没有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瞿涯却比她机敏百倍,率先发现,言语提醒。
果然,外人声音很快传来:“青鸢姑娘,侯爷那边差人来唤了,姑娘稍微收拾下,抓紧过去赴宴吧。”
青鸢紧张得心头突突乱跳,尽量平复回:“知,知道了,嬷嬷等一等,我换件衣服。”
因为太紧张了,她每说一句话下面跟着裹紧,瞿涯爱死这种感觉,面目都微扭曲着。
“是,我等着姑娘。”外头回话道。
好在嬷嬷是走远去等她了,不然青鸢真没胆子在隔墙有耳的风险下,与瞿涯讲话。
“出去。”她有点闷气,言简意赅赶人。
瞿涯眯了眯眼,不满她这个态度,捏着她下巴逼视道:“敢跟我耍横,真是出息了。”
青鸢眼眶发热,委屈嗔怪:“世子还没畅快吗?我都不敢确认,自己下榻后能不能正常走路过去,你还要怎么欺负人?”
瞿涯微微沉默,知道没理,半响才犹豫说:“我是等你适应后才开始不收敛的,确实太舒服了,我几乎上瘾,和你寸寸分不开。也是以前没试过,不知道这么容易没节制,你疼了吧。”
青鸢听得耳朵要滴血。
她一个字也不想回复,随手拽来一个枕头,也不想着怕了,干脆直接往瞿涯脸上捂,捂得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才好!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不好意思老婆们
今天有点不舒服,去了医院一趟
更更更,开饭
第21章
晚间家宴在宅中花厅举行。
花厅坐北朝南, 是一间连接庭院的敞厅,南侧设落地槅扇门,此时已尽数开敞着。
门外是庭院, 院里植着两株老桂,细碎的金桂花瓣落在石阶, 夜风拂过,满厅都飘着清甜的桂香。
瞿坚与贺容音携伴而来, 率先到达落座,原以为青鸢随即便到,未想迟迟不见人。
正准备差唤人过去瞧一瞧, 抬眼居然看到了瞿涯大步流星地从院外过来, 神采奕奕, 心情好似不错的样子。
瞿涯一愣, 与贺容音面面相觑,倍感意外。
这么多短短一会功夫, 瞿坚错愕了两次, 一是, 瞿涯居然给面子地来赴宴了,二是,青鸢姗姗来迟, 不比往日做事周到, 竟比瞿涯这个随散的还晚到了半刻。
贺容音也困惑, 生怕侯爷介意青鸢的怠慢, 忙以责问的语气先开口道:“鸢儿,怎么回事,作为小辈,岂能叫侯爷久等。”
青鸢立刻欠身解释:“是怨我, 我原本只想小憩一会儿,结果不小心睡得实了,嬷嬷唤我两次,我才睁眼彻底清醒,故而耽误了时间。”
这个说辞在贺容音这里是完全说得通的,她最清楚这两日青鸢为她忙前忙后,有多辛苦,累了整日,自然一沾枕头就容易睡死,实在情有可原。
瞿坚面上挂起随和的笑意,摆摆手表态道:“都是小事,阿音作何如此严肃,既是家宴,我哪会端侯爷的架子,给大家找不自在。鸢儿快来坐,你一整天都没好好吃一顿了,当这里是自己家,可千万别客气啊。”
听闻侯爷不怪,贺容音松了口气。
并非是她过于谨慎,而是生怕青鸢不小心给侯爷留下怠惰的坏印象,影响侯爷日后为她思谋亲事的用心程度。
旁的事都可旁靠,鸢儿将来的亲事,容不得丝毫马虎。
侯爷发了话,贺容音冲青鸢招了下手:“既如此,快落座吧,侯爷事先跟我打听你爱吃什么,桌上好几道都是你素日喜欢的,快来尝尝。”
青鸢乖顺应道:“是,多谢侯爷。”
相比青鸢的处处拘谨,瞿涯则是从头到脚毫无规矩,完全一副吊儿郎当的随散姿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青鸢方才站在那里被问话,他招呼不打直接落座,连个正眼都没给主位上的两人。
若是没有对此,瞿坚也懒得和他计较。
可青鸢的乖顺在前,完全映衬得瞿涯不知礼数。
瞿坚不顺气,冷哼一声:“没规没矩,也不知道先叫人。”
瞿涯反问:“叫谁?”
话音落下同时,他目光凉凉落在贺容音身上,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意来。
那笑容转瞬即逝,目光却依旧冷沉。
贺容音心头微紧,当然感知得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叫什么,叫她娘,她配吗?”瞿涯言辞锋利,青鸢心口不由猛跳了跳。
瞿坚面容僵住,伸手指着瞿涯,气得手指颤颤发抖:“你,你来就是找不痛快的,既如此,何苦过来搅了我们的兴致。”
“你以为我想来?”瞿涯视线淡淡掠过青鸢,知她胆小,没有停留,移过去旁落。
如果不是青鸢软声软言地求他过来,他岂会自找晦气,来见那个他深厌的女人?奈何他先前给了她提点,告知她有何相求,枕边风最好吹,谁料青鸢这么快照做,在他入她身入得最畅快时,适时轻轻软软地求他,可否一起去赴家宴。
她的小心思不难猜,要他过去,当然不会是想与他吃顿饭,而是想借机向侯府下人们证明,连侯府世子都给了新夫人面子,下面做事的要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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