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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春潮弄莺_施黛》第145页(第1/2页)
既然心头不见底的巨口填不满,那便将身体纳满吧。
以此疯狂一场,用最强烈麻痹人的失魂感受,藏匿悲恸,忘却死离,迫得她再无余力去思前想后,记得临别前的那一幕幕。
此夜注定漫漫。
她要瞿涯帮她,酣畅熬过这一晚。
作者有话说:
开饭!
等鸢妹恢复一晚,明日说清误会~
第104章
当初, 瞿涯为寻适当借口搬回侯府,懒得迂回,直接烧了熹园的主屋, 为了接近青鸢,他将自己的华屋雕床付之一炬时, 可未有半分的心疼。
房子毁了,空置了一段时日。
后来, 棠川主动找上他,自告奋勇,要为他亲自设计, 重新建造一方后苑内寝, 保证格调高雅, 布局考究, 包他满意。
棠川问他有何私人要求。
瞿涯当时略微思忖,告知棠川, 别的随他发挥, 但需将浴房原有的占地扩充一倍, 单隔出半间,筑一室位置私隐的镜房。
棠川平日钻研的古籍古画里都未有关于镜房的涉猎,头一回听说, 他有些无从下手。
更不解, 瞿涯一个大男人, 又是不拘小节的武将军, 何必为了照映衣冠面容是否得体,费劲单设一间镜房呢?
棠川建议,镜房用处单一,不必单独置设。
瞿涯当时言简意赅回他:我自有用处。
镜房自落成后, 任是绮罗盈室,熠熠富华,却一直无人问津,更无用武之地。
时至今日,瞿涯二次踏足,心想,当初不惜千金造就的这间镜室,原本就是为她而筑,空置了许久,如今带她回家,也该物尽其用一回了。
瞿涯抱着青鸢简单沐浴过后,便迫不及待带她顺着浴房暗门,直接进了镜室。
青鸢觉得眼前之景分外陌生——四壁皆以磨光铜镜嵌饰,连梁间、屏面、案侧亦缀着小镜,入目明晃晃一片流光。人立其内,身影一化为十,十化为百,衣袂影长皆在镜中重叠,恍若置身琉璃幻境。
只是,她丝毫不记得浴房里还隐蔽连通着这么一隅。
似从她目光中看出几分茫然,瞿涯出声解释:“熹园烧了以后,我命人在此重新筑的,如何,可漂亮?”
青鸢迟疑了下,缓缓点了头:“……漂亮。”
瞿涯唇角弯起,神色一闪而过的得意,抱起她,继续大步往里走。
镜房内,一应安寝物什俱全,只是床榻较主屋的更简单轻盈些,只一平榻,带矮围栏,无顶无柱,特殊之处在于,平躺其中略抬眼,直接可见屋顶房梁,以及,那显眼的梁上镜。
换句话说,身在其中,看得清彼此,更看得清自己。
青鸢思绪一滞,有所恍悟,面颊之上不受控制淡淡浮红,同时指尖也攥了攥,似紧张。
瞿涯比她想象的还要急切更多,入镜房后,直将她扑上了平榻,压覆睥睨,隼眸盯视,火热灼灼。
方才两人沐浴过后,他为省事,不嫌冷的直接打了赤膊,不着中衣,只下着绫绔。
而她,则被瞿涯别有用意地督促,重新穿上了那身叫他觉得极为碍眼的红嫁衣。
不明意味,难免忐忑。
对视几息,青鸢先行败下阵来,偏过湿眸。
瞿涯喘息愈发粗沉,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明明动作很轻,然侵占意图却格外分明。
“阿鸢,阿鸢……”他动情看着她,满目怜惜,俯身向下贴近欲吻。
原是浓情蜜意之时,可瞿涯余光无意向下一瞥,再次注意到那令人生厌的刺眼一抹红。
顷刻间,眼底的柔意皆被暴睢占据。
他按捺不住醋意,大力扯开青鸢的襟口,春光一泄,雪白如脂的肌肤瞬间对外袒露。
瞿涯眼神暗下,喉结一滚,冲动着想要再去撕扯,却被青鸢一把摁住手背,轻轻阻住。
“世子,别撕……这身衣裙于我而言,意义非凡。”
“从祁羡那里得来的东西,就叫你这般珍视?你若只是喜欢这衣裙的形制,我百件千件都可送你,这身红色,我不喜。”
青鸢不解:“世子不喜,为何刚刚又非要我重新穿上?”
瞿涯晦眸一眯,不敛桀骜地直言:“想要你亲眼看着我撕了它,毁了它。”
青鸢一时愣怔,肩胛忽觉凉意侵来。
瞿涯动作实在太快,她完全猝不及防,想阻都阻不及。
他轻易扒开了她的前襟,但好在领口本就松垮,他施下的力道无阻,未能将她身上衣裙彻底毁掉。
瞿涯不满,再要动手。
青鸢忙唤住他:“这衣裙不是祁羡送的,是我自己想留个念想,世子不喜红色,那他日你我成婚时,我身着婚服,世子也觉得厌目吗?”
她一口气说了不少,但瞿涯耳里只容得下“你我成婚”四个字。
这四字悦耳,入耳极熨帖,叫他听着十分舒服。
青鸢继续央求的口吻,小心翼翼攀扯他:“……世子。”
瞿涯难得对此慷慨大方,真的听了劝:“罢了,你想留就留吧,但今后不许再穿。”
青鸢点头应允。
两人半跪在榻,面面相对,青鸢赧然鸦睫微覆,任由瞿涯松解腰间系带,他没再乱扯,按部就班,很快将红衣完整脱下来,丝线未脱。
“这样行了?”
青鸢浑身只剩脖子上挂着的小兜衣,做不到面不改色回答问题,退避直往被衾里钻躲。
瞿涯眼疾手快将人捞进怀里,笑着问:“不热么?我早命人将地龙烧旺,眼下的温度,你再往被子里钻可要大汗淋漓了。”
青鸢肩头缩了缩,不是冷的,而是瞿涯睨下的视线太锐,她下意识生怯。
她问:“世子何意?”
瞿涯反问:“这是何处?”
青鸢认真答话:“熹园北院,镜房。”
瞿涯弯唇:“是,方才你还说过这屋子漂亮,可你知道何时,这屋子最为美轮美奂吗?”
青鸢当然不知,瞿涯也不是真的要她回话。
他不过刻意一顿,吊人胃口地慢慢说:“今夜,无论我们在这镜房里的哪个角落做事,你都能看清我,我亦能看清你。先前,我最爱听你吃力时的喘息,今日,我不仅要听,还要看清你的情态。尤其阿鸢完全为我绽开时,每面镜都可照映,那才是镜房最美的一刻。”
听他说完这荤话,青鸢耳垂挂血,只觉脸烫。
她慌乱缩身,瞿涯却一把将她视作救命稻草的被褥拽远,叫她想摸到,必须越过他。
瞿涯:“阿鸢执着什么?若覆了被子,阿鸢如何抬眼见景,我的苦心又岂非是白费了?”
真是难为他有这份苦心。
青鸢不可奈何,只得妥协不再动了。
这种事情,他总热衷于弄出诸多花样,她又向来拗不过他。
她小声与他商量道:“可以不要被子,但你也不许再说那些下流的话了,我听不习惯。”
瞿涯痛快答应:“行。”
镜室里明烛足足点着三排,鎏金烛台上,昏光曳动,光焰煌煌。
加之四面明镜的层叠交映,室内几乎亮如白昼。
青鸢心下紧张,她从未与瞿涯白日宣淫过,两人纵是情事勤,可她大多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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