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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焚风过境时_何厌》第56页(第1/2页)
主持:“沈期,你能讲讲你是怎么获得岑导的青睐的么?做他的男主可太难了,你的试镜是怎么打动的他?”
沈期只推说年代久远,实在记不清了。
主持当他是新人不擅长表达,试着引导:“那时候你还没毕业吧?一个在校大学生,突然知道自己要演岑导的男一号,是不是跟做梦一样?”
沈期神思有些飘,被问得顿了顿:“……是像做梦。”
“能具体说说吗?”
沈期笑了笑:“既然是梦,醒过来,当然就忘光了。”
乔岸姗在一旁圆话:“我也有过这种情况,太激动太高兴,反而什么都记不住。”
这个问题只好到此为止,好在其他沈期都答得流畅认真、言之有物。四十分钟的采访平平稳稳地收了尾。
下了台,乔岸姗状似无意地聊起:“刚刚那些问题,徐老师其实都备好了答案,你照本宣科就行了。”
毕竟若是回应不好,随便剪剪就能被说成耍大牌或脑袋空空。
沈期却语气平静:“我早说过,不会回答任何关于岑华的问题。”
乔岸姗笑笑,也不再多嘴,沈期是康泊尧的人,他有这个资本。
沈期明白她态度如此包容的根源,但也懒得解释什么。
卸完妆换好衣服,乔岸姗的保姆车正等在楼外,喊他一起去吃饭。沈期看了眼时间还早,以为是寻常聚餐,想到日后电影宣传共事还多,便上了车。
然而到了包厢,里面除了乔岸姗,还坐着一位面生的中年男人。对方一见沈期就热情地起身握手:“沈老师!久仰久仰,这次真是多谢您引荐啊!”
沈期一时怔住,没反应过来这“引荐”从何说起。
直到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康泊尧走了进来。
沈期瞬间想起来了,年前乔岸姗想请他给一个做海运的老板牵线来着。他当时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乔岸姗竟直接以他的名义组了局。
“沈老师,别站着,坐呀。”乔岸姗笑吟吟地招呼,把菜单推过来,“我们随便点了几个,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沈期合上菜单,轻轻放到一旁,没看。
康泊尧很自然地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顺手拿过那份被冷落的菜单,翻了几下,对服务员报了三四个菜名。
乔岸姗立刻让服务员记下,康泊尧将菜单递还,侧过脸,对着沈期道:“都是你喜欢吃的吧。”
他这话音量不大,但是足够在场几位都听见了,沈期暗自磨了磨牙:“康总记性真好,但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人的口味也是会变的。”
吴总兴致勃勃地开了瓶茅台,起身一一斟酒。轮到沈期时,他抬手轻轻一挡:“谢谢吴总,晚上约了人打球,就不喝了。”
吴总一顿,但没再劝,笑着打趣:“沈老师这么养生!”
沈期弯了弯唇角:“早就定好的,不好爽约。”
康泊尧垂着眼抿了口茶,像是没听见。
餐桌上,那几道明显是照他口味点的海鲜和醋鱼羹,沈期一筷子都没碰,转盘转了几轮,他只默默夹着别的菜,几乎没再开口,眉眼间凝着一层淡淡的冷意。
吴总察觉到气氛微妙,心里有些没底,可见主位的康泊尧神色自若、谈笑如常,也只好暂且忽略沈期这边的低气压。
酒过几巡,沈期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不好意思各位,我看接下来也没我什么事儿了,跟人约好的打球,我该走了。”
康泊尧也搁下杯子道:“今天就到这儿吧。”
吴总和乔岸姗虚留了一下,饭局便散了。
-
出包厢后,沈期去前台买了一包烟。走进吸烟室,他在装潢的金属画反光里瞥见自己铁青的脸,心想:今天这一天可真够长的。
还没来得及点烟,吸烟室门就被推开,康泊尧双手插进裤兜:“不是跟徐医生约了球么?怎么,”他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还这么悠悠哉哉。”
打球自然是胡扯的,就算跟徐挺断得和平,沈期也不能真能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找他打球。
“他不喜欢烟味,我过把瘾再去找他。”沈期冷冷看着康泊尧,他留下来就是为了专门警告这个人。
“我现在已经有了男友,希望你以后能有一些边界感,今天的行为有点不合适了。”
康泊尧却长腿一迈,不紧不慢地挡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他压低声音道:“你跟徐挺在一起了?”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沈期抬起头,扯了扯嘴角,“现场
直播,一清二楚的,还问什么。”
“那么缠绵,”康泊尧目光落在沈期的嘴唇上,停了两秒,“怎么舍得就叫人走了。”
沈期佯装震惊地睁大眼睛,眼底却没有真正的惊讶,只有一层薄薄的讥诮:“我俩还得在你面前幕天席地做起来不成,难道康总有听床的癖好。”
康泊尧盯着他的嘴唇,忽然伸手,拇指重重碾过他的下唇:“沈期,你全身上下最硬的恐怕只有这张嘴了。”
沈期一把格开他的手:“少对我动手动脚。”
康泊尧收回手,拇指碾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忽而笑了:“人家不知道还能在国内待几天,你这就开始给人守贞了。”
沈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徐挺出国是你动的手脚?”
康泊尧不置可否。
“康泊尧,你这人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在巴黎我们明明说好的,再也不彼此干涉,”沈期一字一顿地说,“Adrien就算了,徐挺你八竿子打得着吗!要是真缺个暖床的,勾勾手指,多少人前仆后继。你非得在我这儿犯贱,不觉得跌份?”
沈期是真的很生气,话也说得也很难听,康泊尧被骂得灰头土脸,有点挂不住:“那个出国深造的名额,又没人拿枪逼他,他完全可以不接。现在他自己忙前忙后积极申请,这不都是他自己选的吗?沈期,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天真,真觉得会有人为了你,放着职业路上最关键的一步不走?”
“我何时天真过!”沈期怒火中烧,反唇相讥,“你不是已经给我上了最大的一课吗。”
康泊尧拳头握得骨节都响了。
“让我学会了如何包容爱人、如何为爱人前途妥协。”沈期笑了,“谁说这年头出个国就要分手了,你未免把我看得太扁了吧,我虽然不如你康泊尧有钱,节省点几张经济舱还是买的起的。”
康泊尧心里五味杂陈,脸都气歪了。
他那天想问沈期很多问题。
想问为什么在机场哭,想问为什么去难渡山,想问你是不是也不舍得我。
可目睹沈期与徐挺接吻的那一瞬间,所有的问题都被击碎了,干干净净。
那毕竟是八年前的事了。当时的不舍也许是真的,现在的放下也是真的。徐挺不是Adrien,他在国内,洁身自好,体面稳定。康泊尧再也拿不出“耿耿于怀”当借口了。
他再没有插手沈期感情的借口了,康泊尧终于把一切都看明白,重逢以来,他真的对过去那么介意么?其实不过是想要去找沈期的借口罢了,他总要他们之间还有旧债、还有瓜葛,还可以纠缠。
现在沈期却真的要抽身了。
而康泊尧向来是个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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