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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小王爷被糙汉娇养了_洄舟》第50页(第1/2页)
贺兰湜倏地沉下了脸:“这也是你能叫的,以下犯上。”
说着,贺兰湜的耳朵悄悄染成了粉色,心里还把皇帝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怎么还能叫他的小名呢?更可恶的是光明正大写在了信笺上,害得他毫无防备让宗霍知道了这个秘密。
贺兰湜清绝的眉眼拧着:“你不看信里的重点吗?”
宗霍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他深邃的眼睛盛满笑意,明明没说话,但他的神情仿佛一遍一遍叫着贺兰湜的乳名:
团团,我的漂亮团团。
贺兰湜被这个野蛮人用视线调戏了个遍!
他气得照着宗霍的胳膊拧了一把,然而对方的手臂犹如铜墙铁壁,半点伤害都没有。
贺兰湜咬了咬嘴唇,嗔怪地瞪他:“你到底听不听我讲话!”
宗霍收敛了有内到外的欣悦,他清了清嗓子,坐得板板正正:“请。”
贺兰湜懒得和这个野蛮人置气。
他把手里两张信笺扇了扇:“皇兄想让你进入右武卫。”
宗霍点点头:“好。”
几秒后,他忽然觉得这个官署名字哪里听过。
等等,薛泽源不是右武卫中郎将吗?
虽然他和薛泽源从来没有起过龃龉,但就贺兰湜告诉他的,薛泽源之所以能走到右武卫中郎将的位置,源头是抢夺了他在白眉岭的战功。
宗霍不明白皇帝是什么意思,他问:“薛泽源呢?”
贺兰湜道:“已经下狱了。”
薛泽源是安宁长公主的驸马,两人成婚多年相敬如宾,前年安宁长公主还产下一个小女孩。
安宁先知道薛泽源军功是冒领的,她知道这是大罪,但毕竟是自己的爱人、自己孩子的父亲,安宁曾找皇帝求过情。
怎料还没过几天,贺兰湜将薛家谋反的消息递了上去。
“安宁是个心软的姑娘,却并非不识大体,谋反之罪、株连九族,她想了几天几夜,最后放了手。”
贺兰湜心疼自己的妹妹,他知道安宁在怕什么,她怕薛泽源因为薛家满门抄斩而记恨贺兰一族,在她的女儿心里埋下
复仇的种子。
作为母亲,她想保存她女儿最初的美好和善意,不要走上萧妲的死路。
贺兰湜卷起信笺,眼底流露出笑意:“到时候你就在右武卫好好做事,从校尉积攒功勋,早日变成大将军。”
宗霍歪过头瞧了眼贺兰湜,确定他并没有想歪后,捂住胸前的伤口缓缓圈住贺兰湜的细腰,把他拢进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早日成为大将军,然后八抬大轿娶你。”
贺兰湜拿手里卷成筒的纸张敲宗霍的头:“普天之下,只有我娶旁人的份。”
宗霍从来不屑于争嘴上的称呼,贺兰湜能承认他,就已经让他得到了一切。
他兴奋地在贺兰湜肩窝蹭了蹭。
贺兰湜捏了捏身后大型獒犬的脸,把他拽远一些。
皇兄贺兰樾信中总共说了三件事,最后一件是催促他早日归京。
眼下年关将近,要是在青州滞留久了,今年过年兄妹三人便少他一个,更何况薛泽源下狱后随薛家众人年后问斩,安宁也需要两个兄长的陪伴和安慰。
贺兰湜侧眸瞥向心情大好、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的宗霍,此番宗霍与他回京城,再返回青州和宗家庄的亲友们团聚大概就要几年后了,他不忍心让宗霍连这个年都过得仓促。
贺兰湜轻轻唤了声宗霍的名字,柔和道:“明日启程回宗家庄吧。”
·
北方的小年在一个暖阳高照的早晨欢快地开启了。
按照青州习俗,这一天要把屋里屋外收拾地干干净净。天不亮,宗霍就拎着几个硕大的沉甸甸的木桶去打水,准备除旧迎新。
贺兰湜自然不干这些事,而且青州水凉,宗霍也怕他生病,所以把床铺围地暖暖地,贺兰湜一觉睡了个大天亮。
他慵懒地伸了伸腰,顺着窗户往外看,勤劳的“小蜜蜂”已经把院子整理了一半了。
贺兰湜穿好衣服,又把宗霍给他做的虎皮大氅围在身上,他步履轻盈、姿态优雅,出门坐在了铺着软和的毛毡的秋千上。
这是宗霍两天前给他打的。
刚做时,贺兰湜觉得实在浪费,毕竟满打满算他们在宗家庄最多待到大年初二就要快速返京,但宗霍不觉得,他叉着腰:“我就乐意给你做。”
贺兰湜在秋千上晃荡晃荡,两只脚不想踩地,还要指挥宗霍:“快点打扫,你还有屋子里的活呢!”
贺兰湜原本想让王府的侍卫们帮宗霍一把,可惜宗霍这人野兽尿性,自己的家就自己和媳妇儿能插手,要是媳妇是金贵的,那他自己也行。
贺兰湜简直服气。
宗霍从一道篱笆中探出头:“行,劳烦某位金枝玉叶多动动嘴,我听你声音干活快。”
啧,油嘴滑舌!
贺兰湜不想说话了,宗霍却不依,他哐当一声撂下手中的活计,大步流星走过来,粗糙的大手握住了秋千索。
宗霍轻轻往前推了一把,秋千荡起漂亮的弧度,清洌洌的风从贺兰湜耳边掠过,新鲜的气味引得他心情都跳跃起来。
贺兰湜眯着眼睛一边享受荡来荡去的秋千,一边漫不经心问宗霍:“你这般偷懒,活干不完怎么办?”
宗霍这么多年就没有活干不完的时候,不过要是贺兰湜想玩,干不完就干不完呗。
贺兰湜满意了,在秋千晃悠着幅度越来越小时,攀住宗霍的脖子,奖励了他一个颊侧的吻。
宗霍因为胸前的伤,已经禁..欲了二十天,此时贺兰湜别说亲他,就是眸子雾蒙蒙地撩拨一下,他的血液登时都能沸腾起来。
宗霍抓住贺兰湜手锁住秋千,随后掐住贺兰湜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清瘦纤长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水光潋滟、春雪消融、枯木逢春......
就在宗霍恨不得在秋千上大展身手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沧桑的咳嗽。
宗霍:“.......”
门外的最好不是平辈。
贺兰湜脸上掠过一道晕红的彩霞,他一把推开宗霍,拢住虎皮大氅,躲进了房间里。
宗霍沉着脸看过去,院门口,宗伯欲言又止、欲止又很难忍住不言。
他黑黝黝的皮肤在眉眼沉沉压低时显得更严肃,一进门,先抿着唇绕着宗霍转了两圈。
“宗伯——”
宗伯拽住宗霍的耳朵,扯到自己嘴边,压低声音:“我老早就想问了,你和那小王爷,是怎么回事!”
宗霍坦诚地说:“他是我——”
“行了你快别说。”宗伯像是多听一句耳朵里要长针眼似的打断宗霍,满脸担忧,“小霍,他可是个王爷!”
“你知道什么是王爷吗?他要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你可惜了在我们青州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长大,又没有权势,以后人家腻了你,你上哪里讨公道?”
宗伯越说越心痛,这可是宗家庄最优秀的孩子。
“小霍啊,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他闷闷说,“你要是个女娃也就罢了,给小王爷生个娃,偏生你是个男的,以后争宠都争不过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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