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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抢来的夫郎也能he吗_馀桂》第112页(第1/2页)
听见男人这样说,哥儿刚才心里突然升起的狂热荡然无存。他们不一定能在家及时照顾庄稼,而阿爹阿父年纪也不小了,又要镇上村里往返,很是辛苦。
“那我们就不种了。”
程锐听到夫郎这么快放弃,反而笑出了声。
“月儿,不再争取一下吗?”
韩月摇摇头,种地对于程锐来说并不是生存下去唯一的办法,按照程锐教他的想法来的话,他应该买很多地,然后租出去或者雇佣人来种,这样才是程锐的生存之道。
至于自己辛苦去种很多亩地,而只是将收上来的作物简单卖掉,这并不是程锐会希望看到他做的事,可是以他的见识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所以他还是不要说话了为好。
夫郎突然说这么一通话,程锐倒难得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他并不打算和夫郎搬到镇上去住,所以他们还是要住在乡间,而住在乡间,只有三亩地的话,种些蔬菜连轮作都轮不过来,更别说种一些玉米稻子之类的主食了。但是二人目前重心还是在杏园上,而且这个季节买地也买不到空地。
夫夫二人一路上说笑着,很快就回到了村里。
“咦?锐小子!”
二人刚走到村口,刚好碰上赶车回来的程家三叔程茵。
“三叔。”
“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杏园学制药吗?”
许久不见,程茵拉着程锐好生细看了一番。
“脸怎么摔到了?”
提起这个,站在一旁的哥儿突然沉默下来,程锐笑了笑。
“上山采药,不小心被树枝刮到的,这不,上山采药实在太过辛苦,所以回家躲躲懒了。”
任谁回家躲懒,程锐都不会回家躲懒,听他这么说,程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夫夫二人回到家,家里炊烟袅袅,竟然正好赶上阿爹阿父们做晚饭了。
“阿爹!阿父!”
“来了来了。”
林菱听到门锁有动静时,便已经出门,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他的孩子们。
“程锐,月儿,你们今天怎么到村里来了?不是说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吗?”
“我也想看看我们种的苞米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今天才去山上给他们除草除虫的林菱笑了笑。
“都长得很好,地里的菜能吃了,今天我们炒南瓜藤。”
“南瓜藤?”
提到这个,韩月眼睛都亮了,一旁的程锐看见夫郎这样,暗自回想起他们种下的南瓜来。南瓜生得十分大,长在地上的藤虽然不受力,但也十分老硬粗壮,这怎么能吃呢?
三人走进厨房里,韩铭正在切菜。
“是谁来了呀?”
“阿爹!”
意料之外的声音响起,韩铭惊讶地转过脸,看见自家的哥儿和儿婿都在。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吗?”
这话家里的长辈今天都对他们说了一遍,韩月忍不住笑了出来,往阿爹怀里钻。
“阿爹,听阿父说今天我们炒南瓜藤吃,能给我多炒一点吗?”
哥儿从出生到结亲,都没有十分独立地离开过他们。韩铭手指屈起,敲了敲哥儿靠过来的脑袋,有些无奈。
“今天就只摘了这些,也不知道你会来,嗯,明天再给你炒好吗?”
他们明天就要回到镇上去,因此田里还留了一些南瓜藤,等着明天摘了上街去。
韩月看了一眼阿父正在择的南瓜藤,抓起来掂了掂分量。
“那家里还有其他菜吗?我们要去再摘一点回来吗?”
“不用不用,我们还带了一点豆腐回来。”
听见自家哥儿要吃南瓜藤叶,林菱想了想还是对着自家男人说了一句。
“月儿要吃的话,不如我再去摘一点来。”
韩铭看向一旁惊喜的哥儿,原本是打算明天多摘一点给他的,但是听见他阿父这样说了,也只好同意。
“那你们快去快回,我先把豆腐炒好。”
不过到最后去田里摘南瓜藤的,还是变成了小夫夫二人。
南瓜的藤长得非常快,叶子葱郁地在地上铺成一片绿色的地毯,其中偶尔冒出几朵嫩黄的南瓜花来。
程锐看着脚边十分粗硬的藤蔓,很是好奇他们要怎么做。
“夫君,我们就摘这么多就可以了。”
韩月两手圈在一起,比了一个大致的圆环出来给程锐看,便自己蹲下身去寻南瓜藤上的嫩芽。
直到夫郎在藤蔓里找到了南瓜的嫩芽,将它摘了下来,程锐才知道他们说的南瓜藤是什么东西。原来不是他想的那些老得可以当绳子用的藤,而是南瓜藤上的嫩芽。南瓜藤新生出来的嫩尖还没有老化,摘下来的时候十分脆嫩,上面覆盖着软软的绒毛。
薄暮阡陌间,依稀有虫鸣声响起,手下掰断南瓜藤时也有清脆的汁水声响,二人行动间牵动着地里的藤叶娑娑发出声音。
程锐蹲在地里看着前面正弯腰在藤叶间寻找着南瓜嫩尖的夫郎,默默笑了起来。
这田里种的东西都不值钱,加起来也顶不上他家夫郎写两篇字的价值,但是人在这里站着,却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犹如实质般在与这个世界相连。
人活在这个世上,一天只需要吃很少的饭和很少的菜叶便能维持最基础的生命活动,但是有太多的人却离开了能为他们直接提供这两样必需品的土地。
抛去生产力发展所带来的生活便利,当你再次为吃饱一碗饭而感到欣喜时,是否有想过回到田间地里,不去思考人力物力所带来的经济价值,而只是思考作为一个人,如同动物那般简单的生存下去到底需要些什么?
你会惊觉,那些繁荣的发展背后,你作为一个人所能得到的不过是沧海一粟,而那些你想得到的、需要满足的欲望,并不是生命的本能在驱使,而是身处的环境赋予你那样的义务。
你被迫从一个只需要用热量去衡量生命的人,变成了需要用经济价值去衡量生命的人,被迫剥离了能供养你的土地,于是痛苦便开始了。
程锐蹲在地里莫名其妙地开始思考起来,手里揉捏着刚刚从田里摘下的南瓜藤,断裂的枝条缺口被无意识地揉捏着,手指上沾满了翠绿的枝叶,直到夫郎用南瓜藤柔软的绒毛拂在他的鼻尖上。
“夫君……在想什么呢?”
“你摘好了吗?月儿,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韩月手里抱着他刚才大致比量好数量的南瓜藤,看向正蹲在地上的程锐,却并没有说他什么,反而蹲在地上和他蹲在一起。
“可以跟月儿说说吗?”
夫郎在来的路上还说肚子饿了,现在正让他在田边划水也不恼,反而很耐心地蹲下来问他在想什么。程锐感觉心里软绵绵的,把手里揉得不成样子的南瓜藤又递给夫郎。
“我在想,以前我说种地赚不了什么钱,这话是不对的。”
程锐站起身来眺望向远方,这里连片的土地承载着附近所有人生存的希望。这不是廉价的存在,它和热闹繁华的城镇上那些承载着人所有期待的东西一样,如果只是用银两去衡量它的价值,那无疑是人类的自我轻贱。
人类生存所依赖的土地、第一产业,从来不应该是被迫选择的赚钱方式,相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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