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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_粉红豹子头》第67页(第1/2页)
赵老板的药材铺开在街口最好的位置。
三个月前他在城门口跪了一下午,现在他的铺子是磐城最大的药材集散点,关内的药商往西走,都要在他这里中转。
他上个月找到明岁喜,说要再开一间铺子,专门收戈壁上的沙参和肉苁蓉。
“开。”明岁喜当时说。
“还有一件事。”赵老板搓着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明小姐,我有个朋友,做的是马匹生意,从北边草原上贩马到关内去。他想在青石城城设个马场。”
“让他来。”
青石城现在不缺人了。
上个月陈叔统计了一次户籍,城里常住人口从三千二百人增加到了四千一百人。
多出来的九百人里,有从周边逃难过来的流民,有关内跑出来的破产农户,还有几个是从凉州城过来的工匠,听说青石城在修城墙、开作坊,带着家小就来了。
兵也多了。
外公从凉州调来的那一千骑兵,有三百人留在了磐城,编进了守军。加上原有的三百人、韩大当家借的那五十人、还有从百姓中新募的两百人,磐城现在的常备兵力是八百五十人。
八百五十人对庆州。
庆州城里的马匪有多少,斥候没能摸清楚。
明岁喜把册子还给李放,走下城墙。
斜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从城墙根一直拖到街口的药材铺门前。
赵老板正蹲在门口翻晒药材,看见她走过,站起来想打招呼,她已经拐进了通往城北的巷子。
外公院子里那棵树又活过来了,三个月前它半死不活,枝子上挂着几片蔫黄的叶子,风一吹就掉,现在枝条上爆出一层新绿,细碎的小白花开满树冠,蜜蜂嗡嗡地围着转。
陈叔在树下摆了张矮桌,桌上摊着舆图。
明岁喜走进院子的时候,外公正在廊下磨刀。
“外公,陈叔。”她走到矮桌前坐下,把舆图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庆州的事,该定了。”
陈叔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
庆州城的位置标在青石城西北方向,中间隔着一道山梁、两条干河床和一片戈壁滩,图上用炭笔圈出了三处水源,打了两个叉,那是斥候标注的马匪哨点。
“凉州关辖三城十二寨,凉州为大,青石次之,镇羌最末。”
陈叔的手指在镇羌两个字上敲了敲:“镇羌就是庆州。以前叫镇羌城,后来朝廷嫌这名字杀气太重,改成了庆州。名字改了,风水没改。这地方十年里换了四任守将,一任病死在任上,一任被调去了蓟州,一任被马匪砍了脑袋挂在城门上,最后一任带着残兵跑了。”
“跑了的那个,现在在哪?”
“关内,蓟州大营,走的时候带走了城里的户籍册和库房内的全部东西,什么都没给马匪留。”
明岁喜的手指沿着舆图上的山势走向慢慢划过去。
庆州城三面环山,北面是峭壁,南面是缓坡,城墙修在北高南低的地势上,易守难攻。
“守城的马匪什么来路?”她问。
陈叔从怀里摸出一封皱巴巴的信,是韩大当家托人捎来的。
信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
明岁喜看了两遍才认全。
庆州那拨马匪的头领姓曹,绰号曹半城,早年在关内贩私盐,被官府通缉才跑到边关落草。
这人跟刀疤脸不一样,刀疤脸是莽夫,曹半城是生意人。
他占了庆州之后不打不砸,把城里的铺子全部收归己有,百姓种地他要抽五成,商人过路他要抽三成,谁要是交不上,他不杀人,他把人吊在城门口晒三天太阳。
“他手底下多少人?”
“最少一千。”陈叔把信翻过来,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韩大当家说她的人混进去看过,城墙上常驻的弓手就有两百,马厩里的战马不下五百匹,再加上散在城外的哨点和探子,一千只多不少。”
一千人守一座三面环山的城。
明岁喜手里能拉出去的,满打满算六百人。
守城和攻城是两回事,六百人攻一千人守的城,按常理是找死。
“他有什么弱点吗?”
陈叔想了想:“贪。”
“贪什么?”
“什么都贪,韩大当家信上说,曹半城占了庆州之后,把周边几条商道全部卡死了,过路商人交的买路钱比别处高一倍,上个月有一队从关内来的茶商不肯交,他把货全扣了,人吊了三天,茶商托人送了双倍的银子才放人。”
外公把磨好的刀放在廊下的刀架上,走过来坐下,他没有看舆图,而是看着明岁喜。
“你想怎么打?”
“不打。”明岁喜说。
陈叔愣了一下。外公没愣,只是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曹半城是生意人,生意人要的是钱,不是命,他占着庆州城,收商税、抽田赋、卡商道,每一桩都是为了钱,只要让他觉得,把城交出来比守着更划算,他会不会自己走?”
陈叔皱起眉头:“你要买城?”
“不是买。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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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一切商量妥善。
“外公。”
“嗯。”
“等我从庆州回来,你告诉我娘的事。”
蒋牧没有回答。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
“活着回来就告诉你。”
夜沉下去的时候,明岁喜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岁乐已经睡熟了,蜷在床尾,被子蹬掉了一半,一条腿搭在床沿外面,脚趾头微微蜷着。明岁喜把被子拉上来给她盖好,坐在床边,就着油灯把舆图重新铺开。
庆州城,北面峭壁,草场小道,南门缓坡。
她在脑子里把每一步又过了一遍。
灯芯爆了一个火花,火苗晃了晃。
【宿主。】
明岁喜的手指停在舆图上的草场位置,没有动。
‘系统?’
【嗯。是我。】
明岁喜等了几息。系统没有像往常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说,安静得不像它。
‘怎么了?’
【我要断联三天】
灯芯又爆了一个火花,窗外有虫鸣,戈壁上那种叫声很尖的虫子,从春天叫到秋天,不知疲倦。
‘能量不够了?’
【你猜到了?】
‘说吧,三天之后,你还在不在?’
【在,肯定在】
【我带过很多宿主,你是最让我省心的一个,这次是能量不够是本统的问题,等本统三天后华丽归来】
‘好,你放心休眠吧,我有自己的打算。’
【好————】
明岁喜再叫已系统已没了反应。
她在油灯下坐了很久。
岁乐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窗外,月亮从云后面移出来,照得院子里的树一地碎影。
低下头,继续看舆图。
草场的地形要再确认一遍。
北面峭壁的高度,斥候画了个约数,明天要让人再去量一次。
小道入口的宽度能不能容两匹马并行,也要实地看过。
火药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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