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鸟我一下行不行_固水瓶》第44页(第1/2页)
燕栖山当即用力把手指拔出来站起身,两个人快要脸贴着脸。
燕栖山慢悠悠地说:“付哥,你再这么喊我就要亲你了。”
付舟没意识到问题,乐了:“想亲就亲,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真的吗?”燕栖山生涩地问,“那如果我说,我想操/你呢?”他也没说过这么直白的荤话,不觉更加面红耳赤。
付舟僵住了,他招架不住这个,听得腿有点发软。
“开玩笑的。”燕栖山亲亲他的耳垂,温热的吐息散到他的耳廓上,付舟再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栽了。
他们紧接着拿绳子在屋里拉了几根线,方便“吃生活”休息的时候抓握,接着就把收拾好的房间全权交给小秃鹫,作为碍手碍脚的人类,他们准备去县里转转,找吃的顺便消磨时间等救助站的人赶到。
萨嘎县人来人往,已经开发的很便捷,就是工地比较多。柏油马路宽阔,路上头从屋檐横着拉出许多彩色的旗帜,燕栖山走着又拍了些素材。
小燕和花儿的故事还有两集,“种子”和“发芽”之后的章节是“抽条”,放的是珠峰那边的vlog。
等明天他们到冈仁波齐花上两三天转完山,就可以端出最后一集:“开花”,以此为引子,后头“扎西德勒快快乐乐”小组回到上海,就可以开始没日没夜地做剩下的科普视频,再花一个月编好杂志本体,六月就能拿去印刷。
至于《衔枝》,燕栖山在想如果网上订阅量足够,领导是否会想做个特别版印出来。杂志社编辑是轮流工作,八月之后他会空闲许多。
届时付哥的学业也应该快结束了,他想入非非:我要去英国找他。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手抓羊肉,付舟自然是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算盘,见他半晌不说话心里有点怪。西藏的牛羊肉好,不加太多调料烤出来也一点没有腥味。
燕栖山吃着吃着又开始发散,和付舟说他之前章鸣和韩灵溪去新疆出差,那边的羊肉是直接现杀然后用天山雪水清炖,可把他们俩吃美了,天天跑来跑去还胖了好几斤。
付舟想了想:“这种羊肉,我记得藏北的牧民也会做。”
“这次恐怕没机会了,等下次吧。”燕栖山馋虫作祟,语气很惆怅。
吃完饭,见了救助站的人跟他们去酒店接鸟,一打开门工作人员就被房间里的大阵仗吓了一跳,面露惊讶:
“二位还挺懂鸟类救助……”
燕栖山不好意思地笑:“我是科普杂志编辑,之前做过野生动物救助专题,都是理论派,实操还是我……朋友指点的多。”
付舟在和“吃生活”道别,忽然被cue到,于是朝他点点头。
虽然那一期主要针对城市里的野生动物,但是鸟类受伤在城市里也常见的,燕栖山走访时碰到过森林公园外围公路上被压扁的鹌鹑和在空调外机里筑巢,但是因为夏天得开空调而不得不搬家的斑鸠一家,也特意去了解过该如何救助鸟类。
不过他的经验有限,仅仅停留在纸箱那一步,具体室内布置是付舟设计的。
救助站的人要带“吃生活”回去拍个X光,伤完全养好了再放归野外,到时也会给它做个芯片标记监控后续状况。
燕栖山恋恋不舍地盯着救助站的车开远——他之前又去最后骚扰了一下“吃生活”,这回小鸟没啄它,听话地蹭蹭他的手,不招小动物待见的燕先生受宠若惊。
他想,希望“吃生活”以后不要再被生活“吃生活”了,要长成好大好大的猛禽,自由自在地在高原上翱翔,直到掠过漫野牧草的丰美和辽远天空的苍茫。
想着冈仁波齐山上信号极差,燕栖山在朋友圈挂了个通知,说他要失联三天,没有要事不用通知。
==========作者有话说:==========
插画活动正在审核!
其实上海话在“吃生活”前面会加一些特别的“爱称”,囡囡还是太温和了,但是感觉不太文明就没用(目移)
冈仁波齐我们来了!
第38章 桑
这个季节的冈仁波齐转山人少, 山下小村落里面也空落落的。
村里大多仍是白墙和红色平顶构成的建筑,狭窄的街道两边灰色的电线杆密集,隔个两三米就立着一根, 直愣愣地往上戳, 中间牵出黑线, 不太会看人眼色的样子。
村里最大的一片空地是学校, 开放式, 旗杆就在竖在村广场上,国旗猎猎, 是村里最高的建筑。学校操场的塑胶跑道像是新修的, 还泛着油光。
村子里孩子很多, 每走几步路就有躲在街角或者电线杆后面的, 笑嘻嘻地偷看他们,被发现了倒也不躲,大大方方地出来和他们俩打招呼, 普通话都挺标准。
付舟随口说:“我小时候也有事没事都在路上转悠, 村里每来一个人就盯着看, 幸好年纪小,不然估计要吓着人家。”
燕栖山第一时间以为是小孩子好动,但转念觉得自己太欠考虑,他慎重地问:
“是……等人?”
付舟意外地瞥他, 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理解:“嗯, 毕竟也算是留守儿童……墨脱那时候没通路,县里医院设备不太齐全,过个把月总是有援藏的医疗队上门走访义诊, 我老盼着我母亲会来……现在情况应该会有些不同吧。”
又有一个小孩骑着自行车路过,骑的是辆“大二八”, 车篓里放满零食,看着不过七八岁的小孩只有脚尖一点够着地面。
凭着那一点接触,他漂亮地刹住,横着停下车,睁着黑亮亮的眼睛和他俩说你好,鼻子底下还不羁地挂着一串“面条”。
燕栖山突发奇想,问:“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小孩用力吸溜一下鼻子,天真无邪道:“打工去啦!在……”他偏着头想想,“广东?”
燕栖山微愣。
付舟叹口气:“看来现在还是差不多,不过至少能线上联系了。”说罢塞给小孩一包纸巾。
他们看着小孩擤完鼻涕,声音甜甜的道谢,转眼一溜烟骑走,估计赶着去找朋友瓜分他那堆零食,自行车的影子被夕阳拽着尾巴,消失在道路尽头。
影子在海拔高的地方似乎更为明显。飞鸟的影子掠过大地,房屋的影子被朝阳投在凹凸不平的白墙上,他们俩踩着第一道晨光从空旷的路口走上转山道。
转山道入口处有几个当地人正在燃烧什么,细细的青烟从身前尖头圆肚的桑炉中缓缓升起。
四下无风,烟雾笔直向上去,消失在满是丝状云朵的蓝天里。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你们是在煨桑吗?”燕栖山来之前查阅资料,了解过这种习俗。
他发挥社交悍匪属性,走过去问其中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腼腆地笑,不说话,可能是没有太理解他的问题,但是伸手把最后一簇丰茂的碧绿枝条递给他,示意他投入炉中。
是松柏枝,触感顺滑柔软,首端因为长久接触寒冷空气而冰凉,末端被那老人握过,带着皮肤的余热。
燕栖山凑近闻闻,非常清晰干净的木调气味,隐约还带一丝药香。
“老人家是在把神山的庇护分给你。”
付舟笑着说,燕栖山的外表一向是讨人喜欢的,这里的居民又对转山的游客十分友好,老人愿意把松柏枝分他并不奇怪。
可是燕栖山犹犹豫豫,看看手里的枝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