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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胭红狙击_喜上楣梢》第23页(第1/2页)
“进屋吧”梁修凛说。
两人在正厅分道扬镳。
祝南亭径自朝客房走去,刚推开门,便被里面的陈设惊讶到。
夏姨准备的客房很大,床铺舒适,桑蚕丝的床单与被罩触感滑腻柔软,一摸便知价格不菲,与这座渔家院落显得异常格格不入,很明显是有人精心准备。
他睡眠一直不好,因而对床品材质非常挑剔,常年唱戏,饮食上也诸多忌口刁钻——没想到梁修凛能做到如此,衣食住行均安排得如此妥帖,天衣无缝。
他在桌边沉默地坐了许久,发现夜已深,自己依然没什么困意。又把褪黑素拿出来,吃了比以往更多的量,躺在床上辗转很久才朦胧睡去。
梦里很不安稳,周围在晃与震,玻璃也在拼命响动,祝南亭裹着鹅绒被,蹙眉翻身,脸上忽然传来一片湿漉漉的凉意,冰冷刺骨。
激得他立刻从梦中惊醒。
拧亮台灯一看,才发现外面下起了暴雨。云浦靠海,冬天有时候也会刮起突发的风暴潮。此刻裹着极大的风吹着窗户劈啪作响,忽然“砰”地一声,玻璃碎了,倾斜的暴雨直接刮进屋子,瞬间打湿了床铺及祝南亭的睡衣,胸口直接湿了一片,冷得他打了个寒颤。刚起身,便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祝南亭去开了门。眼前映入一张焦急的脸。
“祝先生真对不起,窗户玻璃是不是碎了?窗户去年才新换,没想到居然能坏。”夏姨满脸懊恼,身后跟着一个修理工,拿着工具便开始修缮。她安排好,这才转过头对祝南亭说:“还有一间客房空着,我这就带您过去。”
她满脸歉意的慌乱。
“没关系,您别介意,主要还是这天气变化太快了。”祝南亭安慰着她,胸前的冷雨还在顺着衣领往里渗,鼻子已经开始有些堵塞。
他正要跟着夏姨朝客房走,便听见半掩的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梁修凛。
径自朝他走来,解开罩在睡衣外面的羊绒睡袍,递在他的手心。
“祝先生晚上怎么住?”他直接问夏姨。
“西边还有间备用客房。”
“那间么……”梁修凛略微沉思,立刻道:“临海的房间太吵,他睡不好。”
又抬眸看着祝南亭,语气不假思索:“等下你住我的房间,我睡客房。”
“这怎么行……谢谢梁先生好意,但我……”
话音未落,便被梁修凛干脆地打断:“客随主便。走吧,跟我过去。”
他看着祝南亭的眼睛,目光不容拒绝。。
祝南亭张了张唇,没说别的话来,只得道了声“谢谢梁先生”,默默地把睡袍递还过去,跟着梁修凛朝另一间卧室走去。
吱呀一声,有些老旧的红木门被推开。
陌生的地点,昏黄的灯光,灯影摇曳中是梁修凛高大的身影,祝南亭看着那影子,内心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你衣服湿了,穿我的。”梁修凛正背对着他打开衣柜,拿出一套睡衣来,递到祝南亭手中。
干燥温暖的触感留在他的掌心。
“还冷么?”梁修凛问。
“不冷的。”祝南亭回答,话音刚落,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梁修凛唇角微弯,眼底似笑非笑,打开门,唤夏姨过来。
很快,夏姨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碗走过来,又快步退下。
梁修凛用一只骨节分明的食指,把碗轻推至祝南亭身前:“仔姜熬的,不会太辣嗓。”
祝南亭双手捧过,垂眸片刻,也只能说出一句“谢谢梁先生”来。
他的唇瓣小心地靠近碗壁——很热,焐暖了原本冰冷的手。热气蒸腾着眼睛与睫毛,透过雾蒙蒙的视线,他看到碗壁对面一双同样灼热的眼睛,直勾勾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姜汤熬得浓,祝南亭只喝了一口,便呛咳起来,又把碗放下。
“好苦。”他蹙着眉,视线不自觉偏移老远,不愿靠近。
梁修凛脑海中蓦地想起红豆——家中的漂亮小狐狸,生病吃药的时候怕苦,也是这百般不情愿的眼神。
“怕苦?”他轻笑一声,一直紧攥的拳心伸到祝南亭面前晃了晃:“猜猜看这里会藏着什么?”
祝南亭配合着他故意摇头。
掌心果然摊开,掌纹清晰的大手之上,静静躺着一粒椰子糖,玲珑可爱。
“梁先生什么时候学会变魔术的?”祝南亭提了提眉,指尖探到梁修凛掌心,肌肤之间有微热的摩挲。
梁修凛的掌心颤了一下。
最后祝南亭摸过那枚椰子糖,捻开糖纸吞入喉咙,微凸的喉结滚动。
口腔中的津液很快融化了那枚糖果,化为甜美的水滴顺着喉咙流遍全身。
“糖也吃了,姜汤可以喝掉了吧,最好一滴都别剩。”梁修凛指尖很轻地扣着桌面。
祝南亭深呼一口气,捧起碗来直接一饮而尽——还是又苦又辣,放下的时候满眼泪水,又猛咳起来。
又像一只猫。
无论狐狸还是猫,都是生动之物,无法不惹人怜爱。
“很晚了,我该走了。”梁修凛指了指桌上的卧室钥匙,又说:“唯一的钥匙,晚上记得反锁。”
说完,他便快步离开房间。
“梁先生晚安。”祝南亭追上去,补了这句话。
门关上了,四周恢复安静,暴风雨不知道在何时已经停息,整间屋子都充满了梁修凛的气息,温暖有力的荷尔蒙气息裹着清淡的沐浴液香气,微微氤氲。
祝南亭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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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就要穿同款就要穿同款
第22章 “手给我吧”
这场风暴潮接连持续了好几天,整间房子都充盈着湿冷冷的潮气。晚上夏姨便在客厅烧壁炉增加暖度,火光红艳,灯影摇曳。夏姨也爱戏,有一把浑厚的好嗓子,很多戏种都能来点,祝南亭便跟她一起唱,《牡丹亭》、《长生殿》,《锁麟囊》……红泥火炉上煨着新鲜的芋头与朱橘,夜半乐声,余音绕梁。
到了第四天,风暴潮过去,终于放晴。那天上午,司机开车载着他们,来到了云浦本地最大的珍珠蚌养殖场。
隆冬时节,海水很冷,岸边不少许多渔民仍在劳作,穿着黑色高筒胶皮长靴踩在冰冷的海水里捕蚌,更远的海平面上有不少渔船。云浦周围的海域,马氏贝最为常见,多产AKOYA珍珠,本地的养殖及调色技艺比国外都要好得多,培育的珍珠光泽细腻,上色均匀。
因而在全国甚至亚洲闻名。
祝南亭站在海滩上,鼻息间充斥着海水与贝类的咸腥气味,带着一种陌生的熟稔——儿时,他经常跟着父母,辗转于各个养殖户中。
很模糊的记忆被唤起,凛冽辛辣的气息混在海风里,刮得人眼窝生疼。
“到我这里来。”一声嗓音,打破祝南亭的思绪。
他顿了顿,立刻紧了步伐朝梁修凛走去。
“眼睛怎么这么红?”梁修凛看着他。
“风吹的。”祝南亭笑了笑,注意力转移到岸边的石台上。许多马氏贝在上面一字排开,像一片片硕大的银色刀刃。岸上的渔民戴着橡胶手套,拎起水桶朝石面浇,冲去贝上的海沙与淤泥,直到它们变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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