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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胭红狙击_喜上楣梢》第45页(第1/2页)
这个情人,是梁钟这么多年来遇到过的最符合他心意的一个,温香软玉,又冰雪聪明。那双欲语含羞的水一样的目光把他这么一溜,梁钟感觉自己心都化了,骨头也酥了。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沉梦压星河。
他心中对继子梁修凛的那么一丁点怀疑,倒也变得理所应当。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更何况是面对这样的绝色尤物,过去有过觊觎他不计较,只要以后,这只千娇百媚的笼中鸟,属于他自己就可以。
元宵节那日,他亲自致电财政司司长,请施家全家来洛洺小聚。
司长施以荣的长子施栋也早早入政,在财政司下的发展局任职。
“琴岛今年开了4个外贸港口,外资涌入比往年翻了一倍。”梁钟笑道,拍了拍方诗栋的肩膀赞赏:“听说都是小栋一力促成的,真是后生可畏。”
施栋笑着摆手,但眉宇间尽是得意之色。
他背景深厚,又能力很强,是层层遴选后挑选出来的那批人中最优秀的一个。今年34岁,已经坐上局长的位置,上任后对本市的外贸发展颇有推进,也是下一任财政司司长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如今亲妹妹跟梁家的联姻也摆在台面上逐渐明晰,要是真能促成,未来大选再藉由梁家这种大财阀的势力与支持,赢得选举简直易如反掌。
两家人其乐融融的寒暄,只有梁修凛很安静地坐着,指腹在杯壁上摩挲,似乎心事重重。
梁钟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挑了挑眉,对大家道:“趁没上菜,不如我请大家听两首曲子解解闷?”
随即拍了拍手。
楼梯上很快响起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步频很熟悉。
梁修凛抬眸,不由得一怔。
一个纤细的抱着琵琶的身影朝这边走来,果然是祝南亭。
甚至,还是一身女装。
他挽起长发,耳上挂了流水形的长珍珠耳线,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脚上晃悠悠地踩着一双翠色高跟鞋,怀中抱着一只三弦琵琶。他走到客厅中央,对客人微微鞠躬,报了接下来要唱的曲目的名字,涂着胭红色唇膏的唇瓣微微上翘。
作女人装扮,愈发显得有种雌雄莫辨的阴柔之美,溜肩窄腰,身段纤巧。
祝南亭在椅子上坐下,高开叉的旗袍侧缝露出一大片洁白的腿部皮肤,低眉拨动着三弦琵琶,悠扬乐音响彻整个客厅,配着婉转唱腔,愈发清越如水。
梁修凛离他很近,他却并不敢看那张脸,兀自唱着,视线投向别处,盯着那扇四四方方的雕花窗户看,刻着花与鸟的图案。
一曲唱毕,正巧晚宴已备齐,主家及宾客正兴奋地反刍着刚才的悦耳曲目,边说边朝宴会厅走。
祝南亭自然是不能参与这场家宴的,淡笑着收起琵琶,礼貌地鞠了个躬,转身上楼。
被当做替人解闷的玩意儿,并不会在他内心产生什么波动。况且,此刻是他潜入书房绝佳机会——此刻并没有落锁,梁钟在客人来之前,还在里面工作。
眼下,他正与准姻亲家族把酒言欢,宴会厅热闹非凡,洛洺的管家、其他佣人们大多在那边伺候,机会难得。
祝南亭房间都顾不得上回,脱掉高跟鞋提在手里,沿着楼梯悄悄走上去,书房虚掩着门,他十分紧张地四下张望,随即拧开了门把手,闪身进去,又把门轻轻关上,方略微松了口气。
屋内灯光未熄,他拿出自己重新配的钥匙——不敢动抽屉的那把,怕万一被发现,完全百口莫辩。
他给自己留了些空间。攥紧钥匙,径自走到最后一排的书柜前插入锁孔内,轻轻一转,果然打开了。
祝南亭屏住呼吸,翻找着里面的书籍与资料。大部分都是浔里县的县志,记录了本县的珍珠培育技艺发展历史,还有风土人情,看起来并无异常——直到最后一本中间,夹了一张泛黄的纸张。
他翻开,发现是十八年前那场船难的警方调查报告,印了浔里县公安局的公章。
报告共有三页纸,结论跟新闻上报道的没有什么不同,定性于意外,附录倒是详细,里也有警察对梁钟在不同时段的问讯笔录。
祝南亭快速扫看着,发现了一个细节——原先负责调查的公安局刑警支队一队长陈立,后面却再也没在笔录上出现。
像是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署名“陈立”的笔录,做的也格外详实,然后便被移出了调查组,报告也草草了事。
祝南亭用早就准备好的针孔影印机扫描了所有页码,随即将所有东西快速放回原位。
他紧张地手心微颤,强撑着把报告对折好,夹回原来的书页。
后背出了一身虚汗,几乎要浸透旗袍。
终于结束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推开门,冷不防从门缝里发现一双眼睛!
棕褐色的眼珠,深深地看着他。
祝南亭吓了一跳,指甲几乎陷入肉里,脑海中电光火石般滚过许多种可能——被发现,被拷问、甚至被处死。他心一横,一把将门推开,发现那眼睛不属于任何人类,而是小兽的眼睛。
那是一只狐狸。
梁修凛养的那只北美赤狐红豆,正蹲在书房外走廊的栏杆上,跟祝南亭四目相对。
周围空无一人,宴会厅的觥筹交错声隐约传来。
祝南亭长舒一口气,几乎要站不住,他抬手对红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狐狸歪头看了他一会儿,很轻巧地跳下地毯跑远了。脚步静悄悄的,像是从未来过。
后背都被冷汗浸透,麻酥酥的,祝南亭扫视一圈周围,确定无人后,轻轻带上门,快步朝楼下走去。
光脚踩在长绒地毯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只听见自己猛烈的的心跳。
忽然,眼前出现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宽阔的胸膛撑出紧绷的形状,挡住了他的去路。
祝南亭一怔,抬眸看向来人,是梁修凛。站在比他低了一级台阶的地方,目光冷冷地平视过来。
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近的他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混杂着极淡的烟草气息。
久违却陌生。
“你怎么在这里?”梁修凛半眯起眼睛,看了眼后面紧闭的书房,挑了挑眉:“书房可是闲人免进。”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落在“闲人”两字的重音上,又勾起唇像是自言自语:“不对,祝先生现在可是我爸最宠爱的情人,用‘闲人’来形容,可不太合适。”
“起风了,梁董的书房没关窗户,我来看看。”祝南亭语气平静,手中的高跟鞋没握住,“扑通”一声掉落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梁修凛弯腰,捡起来那双高跟鞋,嘲弄的眼神落在上面:“刚才不是很享受扮女人吗?怎么,这么快就穿不惯高跟鞋了?”
“没有,只是鞋跟有些松动。因为梁董说,旗袍、琵琶搭昆曲才别有韵味,所以我才会按照他的要求来。”祝南亭语气平静,内心却像针扎一般难受。
那双翠玉色的高跟鞋,还死死地被梁修凛攥在手心,像个昭然若揭的罪证。
梁修凛轻哼一声,把高跟鞋推入祝南亭的掌心,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他,扫过那水蛇一般的软腰,细白修长的腿,莹润的足,眉头紧蹙,眼尾却上扬。
这张充满矛盾的英俊的脸,此刻却是带着蔑视的目光:“旗袍跟江南美人自然是绝配,这件我眼熟,像李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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