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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胭红狙击_喜上楣梢》第72页(第1/2页)
陶致在心中冷笑。
但对方毕竟是麒凛的掌权人,要从他手里正面要人,还有些难度。
陶致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如今,机会来了。
四两拨千斤的手段,但也足够掀起轩然大波。
现场一片哗然,施家父母与施栋皆眉头紧锁,看向梁修凛,要一个说法。有些奇怪的是,订婚宴的女主角施采言倒神色如常,甚至还笑着出来打圆场。
“陶先生的意思是洛洺藏了个大活人?是不是消息有误,今日到场宾客不少,洛洺开门迎客,这么明显的事,肯定会被人发现。但我这几天一直住在这里,并没发现什么异常。”施采言眉眼含笑,落落大方地端着杯葡萄酒,紫色液体甚至都没有任何摇晃。
“藏得深吧,藏在那种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陶致挑了挑眉。
“修凛,刚才陶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施以荣走过来,指节质问,心里气得浑身发抖,但面上竭力维持着镇静。
他可是琴岛现任财政司司长,儿子又刚刚结束大选,投票虽尚未截止,但继任几乎十拿九稳。这可是他女儿的订婚宴,联姻对象又是麒凛的掌权人,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的一对组合,如今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场面砸了稀烂。
施以荣怒目看向梁修凛,却只看到一双平静冷漠的眼睛。
“当然不是。”梁修凛开了口,语气平淡,眸色很深,藏住了所有情绪。
“小梁董还是贵人多忘事……”陶致嘲弄地说,“洛洺山庄还有个地下二层,存着梁董的私人珍藏,自然,也最适合金屋藏娇。”
梁修凛眸色一冷,陶致居然查的这么细,又这么快便掌握了祝南亭的行踪。这段时间他把人藏得很好,安排看守的都是心腹,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脑海中这些信息快速闪过,但梁修凛依然神色如常,只是勾了勾唇,不置可否:“今天是我的订婚宴,陶副总一顿抢白,说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是来专程砸我的场子,还是故意跟施家作对?”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暗自跟施采言递了个眼色。
施采言会意,立刻柳眉倒蹙,侧身对带过来的私人保镖低声:“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
保镖上去赶人,陶致挥了挥手,从身后跳出来两三个人,瞬间把人制住。
他冷笑一声,掏出一张照片。
画面上是类似监控录像中的截图,祝南亭被幽禁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屋里。
“梁董在的时候带我去过这个房间,就是洛洺的地下室,挨着他的藏珍室。藏珍么,自然是用来存放奇珍异宝的地方。”陶致微微一笑,看着梁修凛道;“这位祝先生色艺双绝,被当做‘珍宝’,倒也不甚稀奇。”
他摆明了一副不管不顾的态势,准备彻底打破面上的平和,跟梁修凛撕破脸。
反正梁钟已经死了。 金钱、名利、地位对他来说,都是身外之物。他想不明白,他敬了、爱了这么多年的梁董,最后居然是如此潦草的死法。
不可能的。
他不愿相信。
梁钟之死,疑点重重,那个狼子野心的继子梁修凛,也并未放在心上,草草让警局结案,又惺惺作态地装出一父慈子孝的嘴脸。
到底不是亲生,亲缘淡薄。
一定跟祝南亭有关,从这个戏子出现在他视线的时候,陶致就嗅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梁钟坠海的时候,祝南亭又在第一现场。
陶致暗自派人调查,却只查到一些似是而非的蛛丝马迹,不能当做定论。看起来,祝南亭跟此事撇得干干净净,但正是这样,却显示出另一种层面上的疑点重重。
他想把人抓回来仔细调查,却两次都扑了空。
但货船上那次, 是梁修凛出的手,后来祝南亭便像人间蒸发一样,再无踪迹。
他派人调查了很久,终于发现——祝南亭是被幽禁在了洛洺。
某种程度上的灯下黑。害他耽误了不少时日,如今正好借着订婚宴的名义,过来“要”人。
“要”人只是幌子,刺探虚实为真。他要确认祝南亭的藏身之处,并且试探出梁修凛的底线。
洛洺的内部构造他一清二楚,之前他也没少帮梁钟做些脏事黑事,在一座房子里找个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陶致微眯起眼睛,跟梁修凛对峙,只看到一双冷峻的眼神,置若无睹,似乎把他的话当空气。
“既然小梁董不给态度,那我只好自己去看看了。”陶致挑了挑眉:“你父亲在的时候说过,洛洺我可以随意进出,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你在场,这个总该不会忘了吧?”
话音刚落,便冲手下人努了努下巴,手下会意,立刻朝通往地下室的电梯方向冲去。
“我看谁敢?”
一声凌厉的低喝。
梁修凛眉头紧蹙,上前一步,挡住了对方的去向。
“小梁董这个反应,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心虚?”陶致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给你个机会自证一下?带,不妨去看看?今天在场的所有宾客都是证人,你未来的妻子和岳父岳母,恐怕也很想知道实情吧。如果我所言不属实,那我亲自上门赔礼道歉,把洛洺北边的那一块地皮拱手相送,如何?那块地皮,还是你父亲在的时候送给我的。”
他始终弯着眼睛,目光却咄咄逼人,又看向施以荣,补充了一句:“司长此刻也很疑惑对不对?一看究竟,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修凛,带路。”施以荣扬起下巴,语气不容置疑。
陶致是之前梁钟的大秘,并不是冲动行事的性格,如今又身居高位,是麒凛的副总。关于他跟梁钟之间的事,施以荣也略知几分,如今这么个原本细密谨慎的“情种”,这么鱼死网破地冲到洛洺,很可能并不是空穴来风。
今天是他施家的订婚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关乎到他们家族的尊严,梁修凛需要给他一个交代,堵住悠悠众口。
最重要的是,目前大选尚未结束,消息一旦传出,势必成为丑闻,到时候施栋的选票很可能受到影响。
施家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大女儿施采言无心事业,只想吃喝玩乐全球旅游做个潇洒的时尚i,难堪大用,好在有一副好皮囊,可以成为社交及名利场的一张筹码。
如今他用这张筹码换来了跟麒凛的强强联合,每一次对外释放的信息节点都进行了精密的计算,要对施家有益,最重要的是为施栋铺路。
大选竞争何其激烈,财政司司长这个位置堪称金饽饽,候选者挤破头,往届那个背后没有财阀倾力支持。
他当时上位靠的梁钟,如今儿子靠梁钟的儿子,也算一脉相承。
这条堪称完美的计划闭环,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尤其是在大选结束前的微妙阶段。
“修凛。”
施以荣心烦意乱,脑海中一时间千头万绪,见梁修凛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心中不免生气,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带路。”
“我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藏人?”施以荣提高了嗓音,“有的话,你自己给采言一个交代!”
说着就要往前走,伸手去按那架通往地下室的独立电梯,被梁修凛伸出手臂挡住。
“我刚才已经重复很多次了……洛洺不可能……”梁修凛目光冷峻,语气也淡漠,话刚说了一半,忽然怔住了。
电梯居然自己升了上来,无声无息地打开门,祝南亭从里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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