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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华娱: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第455章 郝总要成立第三个事业部了?!(第1/2页)
王仲军这话,郝运只听一半。
大家都是同行,竞争是始终存在的,王仲军所谓的“领头”,满满都是试探的含义。
老狐狸!
想让我当出头鸟,帮你探路?
郝运还没单纯到以为对方是纯鼓励...
十一月七号,上午十点零三分。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时,空调冷气裹着咖啡香扑面而来。郝运下意识抬手挡了挡风,袖口蹭过领带结——那条藏青色真丝领带是赵秘书今早亲手打的,蝴蝶结左右对称得像用尺子量过。他刚想低头确认有没有歪,就听见张若云在身后笑着接了一句:“郭冉这身儿,连领带都透着股子‘煤老板搞艺术’的劲儿。”
话音未落,满屋子人齐刷刷扭头。
不是因为这句话多新鲜,而是因为“煤老板”三个字,在这个满是中山装与定制西装的场合里,像往火锅汤底里扔了颗薄荷糖——突兀,但莫名提神。
郝运没接茬,只朝童彰的方向微微颔首,脚步却没往前迈。他眼角余光扫见杜参正把一张名片递给旁边穿灰西装的男人,那人胸前别着“中影集团”的工牌,手指上戴的表盘泛着低调的蓝光。再往左半步,文化部那位戴金丝眼镜的处长正和商务部的女干部低声讨论着“海外版权结算周期”,两人面前摊开的平板上,excel表格密密麻麻全是汇率换算公式。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无声的秩序:公职人员说话时语速平缓、停顿精准;企业家们则习惯性在句尾加个“您看呢?”或“咱们再捋捋?”——像在给对方递台阶,也给自己留余地。
郝运忽然觉得口袋里那台老款华为e9有点烫。
不是因为手机发热,而是因为昨天深夜他翻出这张名片时,发现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童局爱听《黄河颂》,但更爱听你讲怎么把黑煤洗成白纸。”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那是赵秘书凌晨一点发来的微信截图,附言只有七个字:“他问过您两次了。”
郝运当时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把“黑煤洗成白纸”默念了五遍,最后回了个“收到”,顺手把手机倒扣在枕头上,闭眼之前还嘟囔了一句:“……这老领导,比我还懂煤。”
此刻,童彰终于从人群里踱出来。他没穿中山装,而是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服,领口松开一颗纽扣,左手腕上露出半截旧式机械表带。走到郝运跟前两步远,他忽然停住,没伸手,也没寒暄,只把目光落在郝运胸前——那里别着一枚小小的混凝土唱片徽章,银底黑字,边缘磨得微微发亮。
“混凝土唱片?”童彰声音不高,像在问天气。
郝运点头:“刚在帝都开了第一家店,卖黑胶、做livehoe,也收独立音乐人de。”
童彰“嗯”了一声,转身朝杜参招了招手:“老杜,借你机场贵宾厅的隔音室用半小时,我听听这位‘洗煤师傅’的货。”
杜参愣了半秒,随即朗声笑开:“童局发话,休息室现在就是您的录音棚!”
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被推开,郝运跟着童彰走进去时,听见身后有人压低声音说:“……听说去年中影院线撤档的《野火》原声带,就是混凝土唱片悄悄发行的限量黑胶?”
“嘘——人家现在管着煤运娱乐七家子公司,昨儿内网刚发八险七金通知,hr说光企业年金预算就批了八百万。”
“八百万?……嘶,这煤老板,烧钱烧得比我们拍电影还豪横。”
隔音室不大,四壁贴着吸音棉,中央摆着一张会议桌、两把扶手椅,还有个半旧不新的jbl蓝牙音箱。童彰自己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台索尼an,磁带仓弹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用这个。”他指了指机器,“不插电,不联网,就听磁带。”
郝运没犹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只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磨损得厉害,上面用圆珠笔写着“2010.06.1an,按下播放键。
没有前奏。
第一声是雨声。
密集、清脆、带着山间草木的湿气,持续整整十二秒后,突然被一声二胡滑音劈开——那声音尖锐得近乎刺耳,又在最高处猛地收束,化作一缕颤巍巍的余音,像刀刃刮过青石板。
童彰闭着眼,手指无意识敲击扶手。
第二段是唢呐。
但不是喜庆的调子。唢呐声低沉滞重,每个音符都像扛着整座山在喘息,中间夹着几声咳嗽,混着远处拖拉机突突的轰鸣。磁带转速略有偏差,音高微微浮动,反而让那种粗粝感更真实。
第三段变了。
钢琴声响起,极简,单音,每个音符间隔三秒以上。像是有人坐在漏雨的窑洞里,用一把走音的旧钢琴,数着瓦片上滴落的水珠。
童彰忽然睁眼:“这是谁录的?”
“崇礼山沟小学的音乐老师。”郝运答,“十年前,他用一台二手磁带机,录下全校孩子唱《东方红》的跑调合唱,后来加了自己拉的二胡、吹的唢呐,最后在窑洞里弹了二十分钟钢琴。”
“为什么叫《黑煤洗成白纸》?”
“因为他在磁带盒背面写了这句话,还画了个煤渣堆成的金字塔,话,只是把磁带倒回开头,又听了一遍雨声。
这次,他听完十二秒雨声就按停了。
“你准备带多少盘进洛杉矶?”他问。
郝运:“三十盘。每盘侧标都不同,有的印混凝土唱片logo,有的印‘煤运实验录音室’,还有的干脆只写‘崇礼·2010’。”
童彰点点头,起身时忽然道:“美国那边有个‘地下录音档案馆’,专收非商业发行的民间录音。负责人叫罗伯特·金,是我大学同学。他去年来过北京,看过你们混凝土唱片的livehoe演出录像。”
郝运心头一跳:“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们舞台灯光太暗,观众看不见歌手表情。”童彰顿了顿,“但散场后,他跟着最后三个离场的年轻人走了两条街,听他们一边啃煎饼果子一边争论‘主唱那句假声是不是故意破音’。”
门被推开时,走廊里正飘来一股烤红薯的甜香。
杜参靠在墙边,手里捏着半块刚剥好的红薯,见两人出来,立刻把红薯塞进纸袋:“童局,您这耳朵可比咱们机场安检仪还灵——刚才红外扫描都测不出磁带里有隐藏频段!”
童彰没理他,只对郝运说:“罗伯特下周在洛杉矶办一个小型展映,主题是‘第三世界的声音褶皱’。他托我问你,愿不愿意把这三十盘磁带送去,不参展,就当‘展品背景音’。”
郝运没立刻回答。
他想起六年前在山西矿井口,看见一群工人蹲在坑道边,用搪瓷缸接矿灯滴下的冷凝水,缸底沉淀着细小的煤灰。有个年轻工人掏出3,放了一段周杰伦的《以父之名》,音质沙哑,但所有人都安静听着,直到最后一秒,才有人轻声问:“这歌……能洗掉手上的煤灰吗?”
那时他还没创立煤运娱乐,只觉得荒谬又心酸。
如今站在首都机场的隔音室门口,闻着烤红薯的甜香,听童彰说“第三世界的声音褶皱”,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总把混凝土唱片的logo做成一块被雨水冲刷过的黑色煤矸石——
那不是装饰,是图腾。
是提醒自己,所有被主流滤镜忽略的杂音、所有被资本算法剔除的毛边、所有被标准化生产抹平的粗粝褶皱,都该有权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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