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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反派痛定思痛_焦翎》第90页(第1/2页)
崔秉文脸色顿变,他上前一步,急切道:“殿下,下官昨日确实不清楚林先生的身体状况,只以为他当真想和我对饮。我崔秉文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是无法无天之辈,何必这样逼他呢?”
“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当面赔个礼……”
梁王:“林先生还在休养,崔大人的好意我替他心领了,但是最好还是别见了。”
梁王:“林先生医术非凡,愿意随我从厘州来到京城,实属不易。他从未在京城中露过面,说来奇怪,崔大人怎么就惦记上他了呢?”
崔秉文理直气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林先生这等姿容,也不需要我看第二眼才喜欢……不过这当然不好,下官已经深刻反省过了。”
他一边说着,心中也慢慢有了计算。梁王这话虽不露骨,但言外之意很明确,怀疑他对“林非羽”的真实身份略知一二。
他不动声色地把问题往下按了按,佯装一无所知:“殿下,昨日之事虽非下官本意,但错已酿成,也望您能给我个补救的机会。能不能让我去林先生那儿看一眼,当面道个歉?”
梁王坚持道:“崔大人若是真想道歉,还是等到林先生醒来,让他决策吧。”
崔秉文修行仍不到位,尚未完全抛却“礼义廉耻”四字。他见再三央求没有用,也就没再厚着脸皮对皇室亲王死缠烂打。
但心中难免发虚,仍想着打探些情况,便拐弯抹角问:“林先生可还说过些什么别的?”
梁王低头啜了口茶,自若道:“这要看崔大人昨夜有没有和林先生聊些什么不该聊的了。”
崔秉文一怔,望向他,犹疑道:“……没有?”
梁王盯着他的表情,笑道:“那林先生自然没理由提过旁的事。”
他微微侧身,垂下眼睑,低声对手下道:“送送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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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崔秉文出了这条街,你寻个机会蒙头打他一顿。”池渊道。
魏河疑惑道:“大人,梁王殿下没说崔三爷来了啊?”
池渊冷笑一声:“若是别人,他没必要避着我。”
魏河犹豫道:“大人,要不再慎重考虑一下?”
池渊:“我已经慎重考虑过了。想找机会痛殴他一顿的数不胜数,多我一个不多。你功夫好,小心些,不会有事。”
他低下头,与魏河耳语几句。又拍拍他肩膀,“尽快回来。”
屋内终于只余他一人。为了让蒋翡休息,他用帘子遮住窗户,烛火也未点,室内暗得如同深夜。
桌上仍熬着几副药,可他待得太久,竟连一丝药味也闻不见了。
“池渊?”静室之中,声音骤然响起,微弱到仿佛幻听。
池渊肩膀猝然一抖,他立刻睁大眼,俯身趴在榻边,急切道:“我在。”
等了许久却也没再听到半丝动静。蒋翡仍旧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昏睡着。
他失望地轻叹一声,慢慢起身,却又见得蒋翡手指颤了颤,眉心微拧,难受道:“……水。”
池渊心脏猛地一撞。他霍然起身,动作太急,眼前顿时一阵眩晕。他按住桌案站稳,又倒了杯温水,坐到榻边,扶着蒋翡起身,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唇边。
谁料一口水刚喂进去,蒋翡立刻蹙眉咳了出来。水液混着血丝溅在衣襟上,池渊连忙手忙脚乱地给他顺气,却觉得双臂发麻,虚软得提不上力气。
蒋翡把水杯推开,摇头道:“不喝了。”
池渊小心翼翼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蒋翡未回答,恹恹地向他一瞥,又阖上眼。“我在哪?”
池渊:“梁王府,你自己的院中。”
“几时了?”
“未时。“
蒋翡稍一颔首,问:“我回来多久了?”
池渊:“两三个时辰……”
“从哪里回来?”
“崔府。”
池渊接连回答了五六个问题,心中却越发忐忑。每个问题蒋翡都要酝酿许久,池渊完全看不出来他是清醒着、还是要睡过去了。
他倏然站起来,“你不要睡,我去叫大夫来。”
抬腿要走的一瞬,衣袖却骤然压来一股力。他扭头一望,蒋翡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慢慢道:“坐下。”
“你不要怪自己。”蒋翡道。
“崔雁来给他说了厘州的事,就是你不离开……他也会想办法截住我。防不胜防,没办法的。”
他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神色恍惚。“崔秉文不难对付,酒是我自己要喝的。既然我已回府,你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
池渊听他这样讲,隐约有些崩溃。他对此不置一词,只是道:“你现在别想这些。我去叫大夫来,等你好些了,再谈别的。”
蒋翡:“不是别的。“
池渊:“什么?”
蒋翡:“我很困,头痛、胃痛,非常想睡觉。我不想浪费时间,所以你坐好,认真听。”
“只要我不想死,就不会把自己逼到死路一条的境地。你不需要担惊受怕,设想任何其他结果,我的人生不会有假如。”
“此事与你并无半分关系,你千万不要怪自己。”
第79章
蒋翡这段时间意识昏昏沉沉, 时梦时醒。他被大夫严令禁止进食,清醒时什么也不能吃,连水也不给喝。幸而他也没什么胃口, 顶多就是渴得喉咙干痛。
池渊每日陪床,也没心情做别的。
而正巧, 宫里出了件大事:太子被禁足东宫。在他长达七年的储君生涯中,还是头一回。
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甚至皇帝的身边人都很有讳莫如深的意思。惹得风波骤起, 一时物议如沸。
梁王是少数对原因有所了解的人之一。他听闻这个消息时, 首先觉得是假的。然后恐慌顿生,随之而来的是丛生膨胀的窃喜——太子终于受挫了!
没等他高兴多久,一道诏令下来, 要他入宫面圣。皇帝端坐在御座上,面色如霜,见了他把几张纸往桌上一拍,质问道:“这东西是你查出来的?”
是那些陈述池家冤罪的供状!
梁王脸色霎时白了。他伏地叩首, 惶恐道:“父皇, 是儿臣的人不假!但是……”
皇帝:“不必解释,你皇兄都告诉我了。”
梁王身上衣物一瞬间被冷汗打湿了, 支在地上的双肘止不住地发颤。
皇帝不说话, 静静地看着他。
他跪伏在这一道死寂里, 深吸一口气,哭诉道:“父皇, 儿臣愚钝, 分不清对错真假。这几张供状儿臣亲眼见过, 觉得是件大事,惶惶终日, 只能寻最亲近的皇长兄,问问他的意思……”
皇帝:“分不清对错真假?朕下令抄了池府全家,你觉得朕可能判断错了?”
梁王吓得差点磕地上:“儿臣不敢!”
“儿臣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池家小侯爷对儿臣有恩,儿臣始终惦念着,只望日后有偿还的机会。可父皇说池府谋逆,那便是谋逆,儿臣不敢有半分质疑。”
“儿臣对池府一无所知,只知道这是桩重案,需得谨慎。所以才……才把供状交给了皇长兄。”
“皇长兄为储君,担得起责任;除此之外,池小侯爷是皇兄伴读,儿臣私心里觉得,他对此事能更上心一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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