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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日召冰心_八风来才【完结+番外】》第51页(第1/2页)
徐昭再去回想也自觉反应过度,他问陈序元:“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奇怪?”
“有点。”陈序元如实评价,“亲爸是大演员,多好,有什么藏着掖着怕人知道的。要搁我我都美死了。先不说有没有助力,至少你能没有后顾之忧地追求理想,这是多大的福分。咱就说汪扬,他爸是个药罐子,他就得什么挣钱干什么,再说我爸,除了问我要钱就没别的事,头些年我难得不行了,他看我没用恨不得我死了。那时候我真想有个靠,不为别的,就为能让我喘一口气。”
陈序元话说多了,说完他抱歉地笑笑。徐昭保持一个幸运者该有的自觉沉默不语,手搭着陈序元拍了拍。
过了会,陈序元把烟头在拇指肚捻灭。
“扯远了。现在都过去了,我也有伴儿了。昭儿,我挺高兴你愿意听我说这些,我也理解你之前是咋想的,在你的位置上你有你的顾虑。不过在我看,你戏演得到位,我对你没有一丁点不服,就是羡慕、祝福,作为朋友替你得意。”
第45章 小熊猫,我们在一起了
和陈序元分别后,徐昭一路出神。过去他俩默认对方是要好的同学,以后是同期同事,只近到这个程度,但今天的谈话过后,麻烦越界、求同存异,陈序元多说的几句话和他多喝的几杯酒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明天再见,两人就是心照不宣的朋友。
人与人的关系瞬息万变,多么神奇。
和老徐也是如此,他做惯了儿子,头回做他的学生、做他演过的角色。二十年前老徐青春正盛,他是在剧场里等爸妈下班的小豆丁,那时的卫鹤清还在临北,努力维系摇摇欲坠的家庭。
徐昭忽然很想他。想他的曾经,他的现在,想他们可能错过的相遇。后怕也庆幸,情感杂糅在心里,徐昭奔进家门,主卧床上被子没叠,有个凌乱的睡印。
他走进厨房,从背后把卫鹤清抱住。
“洗手了吗?”卫鹤清不解风情,“我煮了汤。”
刚起床没多久的小卫老师有股睡觉睡熟了的味儿,后脑勺头发翘着,可爱得没边。徐昭埋头狂吸他,鼻尖顶着天鹅颈蹭,低声说:“好香。”
卫鹤清自以为被夸汤香,开心地任由徐昭施为。徐昭充够了电帮他一起,现成的罗宋汤料包配徐昭提前炖好的牛尾骨,没有糊锅,吃着也是美味的一餐。
两人吃饱瘫坐,卫鹤清把腿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搭到徐昭腿上。
“轻了。”徐昭拎着脚踝掂了掂,“我得多喂你点,要不过年卖不上价儿。”
卫鹤清听了踹他,踹得像小猫踩奶。徐昭抱着他的两条腿爱不释手,常年运动的腿,肌肉都是纤薄紧实的。
隔着睡裤拍一阵,徐昭没忍住,手指勾住裤角,贴踝骨往里摸。
“你干吗?”
卫鹤清吓了一跳,腿收回来砰地磕在桌子底下。徐昭被他犹如膝跳反射般的本能回避弄懵了,看他不是羞恼,赶紧绕过来给他揉腿。
“错了。”徐昭揉的间隙亲一口他的膝盖,“以后你不想我肯定不乱动。”
“不是,可以动的……”卫鹤清有嘴说不清,“但你隔着点衣服,别把手往里伸。”
徐昭更懵了,一时判断不出他是正话反说还是欲拒还迎。卫鹤清被他注视着思索的样子惹得心痒,抬脚在他胸口轻蹬:“收拾了。”
徐昭领命而去。
卫鹤清原地坐了会,在哗哗的水声里冒出许多不良画面,这样的、那样的,全跟手和腿的相对位置有关。他背手试试脸颊温度,果断站起了身。
徐昭洗完锅碗出去,水流声还在响。卫生间敞着门,他进去一看就给关上了。
“怎么洗头了?烧早上才退呢。”
徐昭打开风暖。卫鹤清冲完泡沫要回答他,头顶被毛巾裹着一顿擦,字音摇得七零八落。
“明天上课……见人……干净点……”
话和水珠掉了满地,毛巾拿开,暖风呜呜地吹。徐昭调的最小风,手指插进发间很温柔地刨梳,脸却板着,有点严肃。
太稀奇了,卫鹤清看直了眼。严肃而不自知的徐昭有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气韵,似乎更帅了,让他不由自主想把自己打开、变软。
徐昭吹到卫鹤清的发根也干透,随手给他抓了个发型。
“真漂亮,我这祖传手艺配你这张脸,绝了。”越看越喜欢,徐昭捉着下巴使劲亲了卫鹤清一口,“上床吧,以后再洗你叫我。”
卫鹤清不太想走,没话找话道:“我睡起来床还没铺。”
“嗯,”徐昭又亲他,“没铺正好,不用那么勤快。”
“铺了睡得更舒服,”卫鹤清忙着端详徐昭残存的肃颜,“我一会弄好,回房间了。”
说完卫鹤清不舍地走,走到门口徐昭叫他:“等等。”
卫鹤清呲溜钻回来。
“回哪个房间啊?你就睡主卧。”徐昭为了引他重视重装严肃,“次卧太冷,你还没好透,我怕你回去反而严重了。我房间的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干净,你放心睡,等供了暖再说。”
“那你睡哪儿?”卫鹤清站近了观赏,顺嘴提问。
“我……”
徐昭被问住了。他权衡了一下与成为恋人的卫鹤清睡一张床还不为所动的可能性,选择当逃兵、不当禽兽:“我去你那屋。”
“冷,能行吗?”
“没问题,我身体——阿嚏!”
“好”字被喷嚏声吞没,徐昭揉揉鼻子,心想老天爷可真能拆台。卫鹤清上前担心地看他,眼皮褶出个很浅的小坑。
“走。”徐昭一看就栽,屈膝把人往高了端,“我也先去主卧暖和会儿。”
两人在床上黏糊,卫鹤清抱着被子,徐昭抱着卫鹤清。洗了头的卫鹤清香软得像一长条蛋糕,徐昭嗅一阵、吻一阵,在给自己加餐前抑制住了“食欲”,恋恋难舍地离场。
走进次卧,他冷得打了个哆嗦。
徐昭打开空调,窗帘都懒得拉,直接跳上床钻进被窝,靠抖取暖。
“嘶……太冷了。”
没有小卫老师的床铺好似个会吃人的冰窟窿,徐昭腿都是曲着的,怕伸下去就得被咬掉脚趾。除了在临北住半地下的那段时间,他没睡过阴面家,名字里带个“日”,生下来就离不开阳光。文尔说小时候抱他遛弯,只有晴天他才有精神头,会指着太阳咯咯地笑。
真不知道卫鹤清这些年是怎么睡的。
徐昭一面抖一面寻思,冻得都不困了,索性坐起来开了顶灯。冷光映在深色瓷砖上,屋里愈发清寒,蓝床品、蓝窗帘,陈设简单,没有多余的布置,活像万米之下的海底龙宫。
目光移向垛墙,徐昭的眼睛直了——
一处平台,满满登登。玻璃瓶是丽舍的,石头打底,上面铺着层瘪掉的气球。周围若干毛绒动物列阵,特意摆过的,中间的小浣熊胳膊窝回来,抱着支天鹅汉堡旗。还有芦苇相框,红叶,小卡片,阳台上半瘪不瘪的气球扎成一束花形,一个也不舍得丢,要等待时间带走花期。
徐昭下床,走到垛子前,徐铭生签名的卡片上还留有他揪出来的褶儿,下面一张是他的签名。
翻过来,空白的背面写了一溜日期。
徐昭去对日历,心脏跳得厉害,每震一下合上一个日期。他们初遇、有了联系方式、同居同游,有的他一看就能想起来,有的要想很久。他回家找徐铭生的那个日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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