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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日召冰心_八风来才【完结+番外】》第52页(第1/2页)
我是小浣熊:我们好多地方都无敌合拍!!!
我是小浣熊:这是我第一次追求别人,其实我特别没底
我是小浣熊:中间还出了点波折
我是小浣熊:好在他也喜欢我
我是小浣熊:今天他偷偷记录我们的日常还被我发现了
我是小浣熊:他怎么这么可爱!!!!
我是小浣熊:好爱他……
我是小浣熊:呜呜呜呜我何德何能!!!!!
徐昭尽情宣泄,宣泄够了,他不忘关心。
我是小浣熊:你的消息我都看过了
我是小浣熊:别满足现状啊
我是小浣熊:作为旁观者,我认为你们之间就差一层没捅破的窗户纸
我是小浣熊:捅破了没准能打开新世界
我是小浣熊:有进展记得留言
我是小浣熊:虽然咱俩总有时差,但我看到就回你
我是小浣熊:加油!好运!
第46章 我就得对他认真
一夜梦醒,卫鹤清的病基本无碍。上冰滑了几节课,他和今天的最后一位学生一起换鞋。
“小卫老师,我终于能做点冰跳了!”
学生的喜悦溢于言表。她对滑冰是真的喜爱,课按时上,还总来冰场自己练习。上个课时她连简单跳一下都不敢,如今已经能独立完成后外点冰。
动作不够标准,但卫鹤清奉行鼓励教育,大力称赞后又说:“花滑的跳跃学完,你可以先自滑一段时间,不用急着续课,巩固为主。”
“我还想找你继续学。”学生说道,“我的好多动作做得不漂亮。”
“很不错了,真的。”卫鹤清笑,“如果不参赛只作为爱好,你现在学的完全够看。”
学生是从一开始就跟着卫鹤清的,太熟了,听了打趣:“还有你这样劝人不报课的教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辞职呢!”
说完学生和他拜拜。卫鹤清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怔忡,回神后去休息室更衣。
等他出来,周翔冲他招手。
“小燕儿,你现在住的那个小区怎么样?”
“挺好的。干净、便利,离这儿也不远。”卫鹤清坐他旁边,“干吗?你要换房租?”
周翔住的一直是酒店式公寓,面积够用,还有人定期打扫,卫鹤清去他那儿玩过,觉得哪都挺好,就是不像个家。
“不是……”周翔难得踌躇,“我是想看看房。”
卫鹤清大惊,和他对视几秒低头去看,他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附近的售房信息。
“你要买房?!”卫鹤清上手在他背上一拍,“年初你不还说买房的都是冤大头。”
周翔沉默,不还手也不还嘴,过了会他看着地板像做出了重大决定,沉声说:“我总不能住贺呈柳他们家的房子。”
“你、你,”卫鹤清更惊,惊得语言中枢短暂瘫痪,“你们……”
认识的时间差不多,周翔和贺呈柳甚至更短,怎么他和徐昭尚且在当分房的床伴,这俩已经要过起了日子?买房在卫鹤清看来是一件太重大的事,异乡买房更是如此,它意味着安稳、承诺,像是要定居成家的意思。
“是,”周翔肯定了这层意思,“我想和柳儿定下来。”
“会不会太快了?贺呈柳……你俩毕竟还没相处太久。”
卫鹤清语无伦次。他对贺呈柳本人没什么意见,可作为床伴知识点的传授者,卫鹤清很怕他和周翔走不长久。
抛却这个,他还太知道周翔要动的是哪笔钱。
“是不算长,”周翔说,“可我觉得有些事不该以时间衡量。我谈过长的,五年多,最后又怎么样?”
卫鹤清不说话了,这是周翔少有人知的伤疤,提起它他不得不想起很多。在冰场第一次穿上冰鞋,他绝望得上不来气,周翔给他系了鞋带,安慰他花滑是最像舞蹈的运动。那是他们的初识,再见就在赛场,他在少年组看着周翔作为青年组的代表一骑绝尘,记住了他的名字。
当时,周翔是临北花滑的骄傲。
这个名字成为卫鹤清追赶的目标,他从少年组升入青年组,周翔从临北的冬训队升入北城的国家队。临走前周翔在当地的省队和俱乐部做了很多场经验分享,卫鹤清坐在台下给他鼓掌,觉得他周身有光,即将踏入坦途。
又四年,卫鹤清也进了国家队的成人组,周翔却风光不在,成了队里的边缘人物。
“翔哥,”卫鹤清忽然笑了笑,“你还记不记得我在队里去问你的好,你让我赶紧滚蛋?”
“怎么,还记仇啊?”周翔也笑了,“我那是怕你沾了我的晦气。”
周翔一眼就认出了卫鹤清,因为认出来了,他希望这颗冉冉升起的临北新星离他越远越好。来队里两年,他和领导在个人发展方向上有本质分歧,领导希望他去充实双人滑的力量,可他摔成习惯性脱臼的右肩难以支持反复托举。
私心里,他也更喜欢单人滑。
矛盾是那时慢慢积累下的,一年后他和队里同样来自临北的恋人拥吻被发现,不过是引爆的契机。他在全队检讨,只检讨谈恋爱分散训练精力不检讨其他,他的恋人却检讨了和同性亲密的不正当性,并当众表示自己是受他强迫。
一夕之间,他成为众矢之的。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队里没人理他,日常训练他都是一个人。等到当年的各大赛他又取得了不错的名次,领导再次要他单转双,并暗示队伍建设需要均衡,一个地区的运动员培养不宜过剩。
他拒绝了,对领导说明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并立下军令状,要么在最近的国际赛事上取得名次要么就退役,只要让他继续单人滑。
领导说他不懂得把握机会。
现在回看会看清很多事,旧恋人搭上了派系斗争的快车,而他做错选择,在那时被放弃。卫鹤清来队和他问好的时候,他已经坐了一年的冷板凳,没有带教,也没有重要赛事可参加,整个人忧郁、易怒。
队里对新人说起他都讳莫如深,明里说他难管教、没有大局观,暗里说他是个专门骚扰同性的变态。
周翔不用亲耳听到也知道是这么回事。识相的新人都和他保持距离,但也有不识相的,比如挨了骂还总来找他的卫鹤清。
“你那会就是一傻蛋。”周翔锐评,“你知不知道挨上我别人都得怎么说你?”
“爱说说呗。”卫鹤清捧着杯子喝水,“我那是坚持正义。”
长两个旋儿的都是犟种,这话落在卫鹤清身上一点不假。他认定周翔不是那种人,认定了就我行我素,每天找周翔吃饭、说话。因为他是重点培养的苗子,领导提点几回后睁一眼闭一眼,慢慢的,队里其他人不再那么排斥周翔,周翔也不再那么排斥他自己。
后来他对卫鹤清说,那段时间他没彻底崩溃,卫鹤清功不可没。
周翔的状态好了起来,两人训练总在一起,周翔把他能在队里屹立的跳跃秘籍倾囊相授。一年后,卫鹤清成了队里第二个能跳阿克塞尔三周半的男运动员。
也是在那一年,周翔私下跳出了惊人的阿克塞尔四周,重返赛场。他的状态一度到达巅峰,为队里争得无数荣誉,直到某场赛前,他和另一参赛选手因为热身时距离过近被对方的冰刃割伤,他坚持赛完后被担架抬了下去。
“燕儿,你好好比。”他对送担架出体育馆的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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