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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_云微微【完结+番外】》第69页(第1/2页)
叔伯们拍拍他的肩膀,有几个年纪大的出门前还狠狠剜了裴既珩一眼。
最后出去的人“砰”一声合上房门,一时间,房间内安静下来。
裴砚君站了起来,方才撇着的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他笑着走近两步:“弟弟啊,做哥哥的,我也不想让你下场太惨,你乖乖听——”
只见他举起手似是想替裴既珩整理一下领口,后者抬手避开,眯起眸子后退一步。
裴既珩比裴砚君要略高一些,他睨着面前笑得温和的兄长,冷声开口:“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有必要演么?”
裴砚君面色一沉。
第90章 “怎么?恨我啊?”
裴砚君顿住片刻,陡然笑出声来。
他转过身,面对着裴既珩,嘴角的弧度从方才那副悲悯兄长的模样中一点一点地撕裂开来,露出底下的真实面目。
“也是。”
裴砚君歪了歪头,眼睛眯起来,目光在裴既珩脸上缓缓地、享受地舔过:“从那小子淹死之后,私底下在你面前,确实不需要演。”
他整个人褪去方才那一身哀伤,变得得意、松快,几乎能用雀跃来形容。
只见他重新走回椅子边坐下,双手交叉立于胸前,挑眉志得意满地看向裴既珩。
后者面色平静,像一潭死水,任何东西丢进去都溅不起水花,但他手垂在身侧,拳头渐渐握紧,指节泛白,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裴砚君盯了他握拳的手一眼,笑了。
他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点着空气,眼尾连起一片褶皱,眼睛泛着精光,不急不躁地笑问:“怎么?恨我啊?”
裴既珩保持沉默,看向他的眼底一片死寂。
“可是你能怎么办呢?”裴砚君摇摇头,语气惋惜,“啧啧,好可怜啊。你一个Beta,除了手底下那些入不了眼的小生意,在我铺下的天罗地网里,还能往哪钻?”
他把“Beta”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到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滋味。
裴家的历代家训第一条:家业只传Alpha,beta在裴家就是没地位,这条规矩,根深蒂固。
“实话告诉你吧,裴既珩。”裴砚君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笑容灿烂:“你妈也是我烧死的,惊不惊喜?”
裴既珩的脖子上的青筋立即暴起。
自从裴砚君亲自在自己面前展现罪恶一面之后,他不是没想过,当年老宅的大火,会不会也和裴砚君有关。
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向这个猜测,但如今,他亲口承认了。
裴砚君依旧在笑。
“我记得你妈葬礼上,你还关心我的伤势来着?真天真啊。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尊重过她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源于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兴奋。
“这个家,她,你,还有那个小杂种——都是多余的,都该死!”
裴砚君开始狂笑,眼底癫狂荡开,兴奋万分。
他朝裴既珩投去怜悯的目光,“你能活到现在,该感谢自己的愚钝。或者说,该庆幸你是个Beta。如若你也是Alpha,那天下午被折断手丢海里的就不止那小子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回忆一件美好的往事。
“那小子,啧啧,手都断了还喊‘哥哥救我’,喊着喊着就掉下去了,扑通一声,就没影了。”
闻言,裴既珩的呼吸到底还是急促起来。
“不过那又怎样呢?”裴砚君自顾自说着,细数过往的成功。
他再次起身,抚平领口的褶皱,容光满面,“你看呐,现在全世界都站在我这边啦。我会有美名、财富、权势。而你——”
他看着裴既珩,嘴角弯起一个堪称温柔的弧度,“也可以去和家人团聚,真是一个圆满的结局!”
从裴既珩身边擦肩时,他的语气又陡然阴狠下去,后半句还带点劝慰意味,“配合我,体面地把家法给动了,我多留你几天时间。好弟弟,或许……”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隐隐含着恶劣的暧昧,“你还能趁机和那个小娘们儿享受最后的日子。”
裴既珩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喉结重重一滚,喉咙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每一下呼吸都是灼热的。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所有的愤怒都被关在身体里面,在骨头缝里横冲直撞,未曾失控发泄。
裴砚君欣赏着他缄默的愤怒,再次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乖一点。大哥在楼下等你。”
嗒嗒嗒……
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逐渐远去。
裴砚君走了。
裴既珩站在原地,闭了闭眼。
他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又急又重,须臾,手指才缓缓松开。
接着,他长出一口浊气。
方才他忍得很艰难。
在极端情绪波动的影响下,一般Alpha和Omega都是控制不住信息素的,何况裴既珩从始至终没有使用任何抑制信息素的药物。
不过没关系,马上就不用伪装了。
他再度睁眼,只余一片冰冷。好似信息素中无法呈现的冷意尽数凝结在眸底。
裴既珩松了松领带。
恰时手机响了,他接起,声音哑得厉害:“可以过来了,记住,待会任何人不许对目标下死手。”
他喉结一滚,眼底那片寒冰底下似乎燃起一簇鬼火。
字句被咬得极沉极重,几乎是咬牙切齿,他说:
“我要活的。”
*
楼下,祠堂。
烛火在供桌上跳动,列祖列宗的牌位在火光中明明灭灭。
叔伯们已经站成了两排,面容肃穆,等待着见证这场家法。
裴砚君坐在侧首的椅子上,恢复了那副姿态端庄的嘴脸,表情沉痛,眼眶微红。
片刻后,裴既珩从楼梯上走下来。
皮鞋踩在木质台阶上,每一步都尽显平日里的矜贵风度,不带一丝慌张。
叔伯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移开了视线不忍再看。
裴砚君微微偏过头,像是无法直视这一幕。
但他用余光看着裴既珩,透出些满意。
裴既珩走到祠堂中央,站定。
族中长者站在供桌旁边,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家谱,声音苍老而缓慢。
他念了一段家规,大意是不孝子孙残害血亲,当受家法,以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三刀六洞,即在小臂上用利刃对穿三个窟窿,留下永久伤疤,也是打上罪人的标签。
念完之后,他合上家谱,看着裴既珩。
“跪下。”
裴既珩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平视前方,落在供桌上那些牌位上,没有看任何人。
长者的脸色沉了下去。
两个叔伯对视一眼,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站在裴既珩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阿珩,别让我们为难,这是你该受的。”左边那个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裴既珩还是没有动,于是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往下压。
旁边的匕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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