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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戒尺三记_9猫猫【完结+番外】》第127页(第1/2页)
将挽离只觉心如刀绞,纵使他曾历经刀山火海,自诩无坚不摧,不过是因为那时心无挂碍。如今软肋重现,便只能一败涂地。
“他们……确实不懂。”
将挽离说出这句话,神情是一种被精准拿捏住命脉后的彻底柔软与无可奈何的臣服。
将挽离正欲再言,忽闻廊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来者是一身戎装的天衍宗使者。
将挽离正自疑惑,那使者见了将问匆忙行礼,欲言又止,目光犹疑地扫过将挽离。此情此景,落在将挽离眼中,不免引动一丝微妙神伤。
这可是天衍宗的同门子弟啊,眼下,却是把自己当做了彻头彻脑的外人......
将问摆手示意使者但说无妨。
那天衍宗的小使者顿时面染悲戚,语带哽咽地禀报:“启禀魔尊,华荣仙尊在返宗途中,遭仙族叛徒埋伏,身受重创,眼下……性命垂危,灵台已现溃散之兆!”
将问闻讯,面色骤然沉凝如铁,眉宇间戾气乍现,竟是二话不说,转身便欲疾步离去,那瞬间的慌乱与失态,是他从未在重逢后显露过的。
将挽离从未见过万事皆一副游刃有余、漫不经心模样的将问,为谁露出过如此慌张失措、甚至顾不上与他解释分毫的紧张神情。“你们天衍宗的华荣仙尊……他,名唤什么?是何等人物?” 将挽离忍不住出声询问。
来使略感诧异,仍带着几分骄傲回道:“我家华荣仙尊,乃掌门座下嫡传,身负旷古绝今的白凤玄冥灵根,战力冠绝同侪,姿容更是倾世无双,仙界倾慕者如过江之鲫。便是贵派魔尊殿下,亦时常……相伴我们仙尊左右,殷勤备至。”
第111章 逆鳞倒刺
殷勤备至?
这四个字撞进将挽离耳中,沉入心底再翻涌而上时,已淬炼成郁郁的二字:走狗!
他那从小养到大的狗崽子,何曾对外人摇过尾巴?
一种陌生的刺痛感攫住了将挽离。他分不清这是失心疯的前兆,还是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事实——他的小乖狗,被人牵走了。
好在将挽离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自知此方世界系统独大,自他归来,系统却寂然无声,其中必有蹊跷。
系统无处可寻,但那顶替了他、与自家小狗纠缠不清的华荣仙尊,便是现成的突破口。
借着大魔王师尊的名号余威,将挽离在这魔宫前线,将能叫上名的魔兵妖将约谈了个遍,姿态摆得十足:家犬在外夜不归宿,主人在家夜夜笙歌。
一番觥筹交错,结果却让他惊骇莫名。
华荣仙尊竟然是花朝。
将挽离震惊之余,细细琢磨,遍寻天下,拥有与他同源的白凤玄冥灵根者,也只有一人——那个曾让小将问恨之入骨的,花朝!
所以是他,也不稀奇。
要说天衍宗弟子如过江之鲫,年幼的小将问没少在其中拆墙揭瓦。
将挽离管束将问极严,行差踏错便要叫到书房打戒尺。
他私下里其实是个心软的人,尤其是对小将问,多数时候雷声大雨点小,三记戒尺下去,不过是在那圆/鼓/鼓/的/小/屁/股/上/留/下/三/道/浅/浅/的/红/棱/子,只为让这小子知规矩、存敬畏。可若涉及与同门争斗,将挽离便会重罚,以他的手劲,那三记稍下三分力道,就足以让那小小的臀///瓣///肿///起,如蒸熟的寿桃,几日坐卧不宁。
因为将问和花朝的过节,所以将挽离对于花朝记忆尤深。
将问与他的矛盾,早已超越了同门玩闹的范畴。
小将问当年竟直接揭发花朝私通仙门败类云阙阁,更指认他便是往天衍宗散播鬼瘴的元凶!
那时,将挽离嘴上斥责将问莽撞,内心却对这小徒弟深信不疑。他深知将问外表虽是个混世小魔王,内里却藏着一副嫉恶如仇、赤诚热烈的肝胆。
顽劣与恶劣,有着云泥之别。
将问再胡闹,也绝不屑于诬告构陷。
而当年若非自己因循守旧,拘泥于教条程序,又何至于错失良机,放纵真凶!
不知花朝后来如何逆天改命,但如此包藏祸心之辈,定是系统或布坚强之流亟欲拉拢的同盟!
随着几场酒席,探查深入,将挽离对这方世界更加了解。
眼下,百年沧桑,固若金汤的仙盟早已分裂。
将问竟率领魔族、妖尊、麾下鬼族,以及以天衍宗为首的分裂仙门,共同讨伐以布坚强为首的顽固派。那群守旧耆老,誓要清洗三族,维系仙盟那所谓“纯正”血统。
此番花朝身负重伤,正是因他独自从魔殿返回天衍宗途中,遭布坚强布下的天罗地网伏击。
至此,将挽离陷入了信息悖论。
布坚强乃系统扶植的气运之子,花朝极可能是系统安插的内应。
他们本应是一丘之貉,怎会分道扬镳?
此次花朝重伤,若非苦肉计,别有图谋,便是盟友内斗,利益纠葛!
可惜自己功力尽失,否则定要仗道藏剑斩了这两个祸患,还天道一个朗朗乾坤。
将挽离正心绪翻涌,那只跑出去足足三天两夜的自家小狗,竟已神采飞扬地晃了回来。
再见面,墨黑劲装勾勒出他挺拔矫健的身形,毛色油亮,一如往日。
若依往常规矩,将问敢不告而别,如此目无尊长,将挽离定要揍他一顿才解气。可目光触及那已褪去稚嫩、宛若成年野豹般充满力量感的身躯,他心头的烦闷,霎时化作了月光般柔软的绕指柔。
还是那失心疯作怪......
将挽离心绪万千。
几日不见,少年魔君风尘仆仆而归。玄色衣袍紧裹着劲瘦腰身,肩背宽阔,萧肃立于殿中,竟真有了几分一方霸主的气度。
“师尊,”将问开口,声音低沉而恭谨,同时身形一动,如训练有素的大狼狗摇着尾巴扑向主人般,动作迅捷如电,却又带着绝对的臣服,一个流畅的滑跪便到了将挽离身前,“不肖弟子将问,归来迟了。”
“放肆……” 将挽离被他扑得一个踉跄,后退一步,那弦月般清冷的腰肢向后弯折,险些失衡,幸而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稳稳扶住。
“几日不见,师尊可曾念着将问?”他仰头问道,眉眼间是混不吝的痞帅,眼神却亮得灼人。
将挽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描摹过跪在身前的坏小子,对上那双魔族独有的龙瞳,蛊惑心神于无形。
对于将问去救花朝,将挽离其实并未真动气。
这孩子被蒙在鼓里,不知天衍宗的华荣仙尊便是昔日仇敌。
系统有意迷惑将问,自家徒弟又一向行事光风霁月,重情重义,这次对“同门”施以援手也在情理之中。
心里虽盈满怜爱,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毕竟几天前才立下的规矩不能丢。
将挽离只得冷着脸,那双凤眸里却漾开了风光霁月的微光,低声斥问道:“天衍宗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将问跪着又凑近几分,几乎要挨上师尊的衣袍:“劳师尊挂心,均已处置妥当。倒是师尊……您的身子,可好些了?”
将挽离见他乖顺,立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想叫他起来,又莫名贪恋他这般依恋的姿态。
“为师的事,无需你挂怀。念你此番外出,事出有因,罚你的功课,为师再给你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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