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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挫骨刀_堪怜意》第29页(第2/2页)
发得愈演愈烈。
“许大人醉了,话也糊涂了。”顾沅芷试图揭过话头,瞧见他沉疴病发,唯恐他又失控,步履悄移,“夜深了,许大人好眠,我先回房了。”
可他怎会让她如意,一把扼住她紧匝腰肢提起,不顾她的惊呼与推拒,重重掼在书案上。
冷硬木缘硌得腰背生疼,“大人作甚,头疾发作了么?我吩咐下人给你煎药。”她嘶声轻喘,眼底漫上吃痛的水汽。
“清妘这么喜欢画,本官便在你身上画一株幽兰,如何?”他一只手禁锢着她,另一手探向笔架,取下一支狼毫。
此等题红雅趣,是风月场的助兴。可她自幼受礼法教化,不堪这等狎弄。
“放开我,许大人你喝醉了。”顾沅芷奋力挣扎,屈膝蹬踹他胸膛,被他大掌牢牢拢住脚踝,借力一分双腿,修长身躯随之欺前。
“墨里加了明巩,几日才消退。别动,否则画坏了,便不好看了。”温润笔杆在指间一转,施施然挑开她杏色主腰:明代的抹胸。主腰。
笔尖悬在一捧白馥雪色上方,墨水凝成细流,一阵酥麻痒意令她颤栗。
她仰面躺在案上,笔触浸润肌肤时,冰得抽吸,对他恨声道:“你毁了画,现在又来作践我,很有趣么?”
“他能赠你画,本官也能。只是本官的画,只画给你一人看。”他灼灼目光落在她纤秾曲线,落笔极重,带起肌肤一阵酥麻,“清妘,好不好?”
毫端扫过玉峦,催开细蕊轻绽。她兀地弓身,樱唇泄出嘤咛。一枝兰花,寥寥数笔,便风骨毕现。
“许寒筠,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我?我不是你的玩物,不是任你涂抹的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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