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妾心似铁_羊宝》第84页(第2/2页)
谢栀的手,慢慢给她戴上。谢栀也接过裴晦的那枚,给裴晦的无名指戴上。旁人不知道这是哪儿的习俗,只觉得互相戴个成对的戒指十分吉祥,欢呼叫好。
裴晦很喜欢这个习俗,多喜庆,“拴住彼此,生死不离”,说得多好。他必须想法子让大伙儿都效仿起来,这样别人一看到谢栀手上的戒指,便知道佳人已有夫君了。
拜完堂,谢栀回新房,本以为裴晦请了那么多人,估计要招待很久。结果这厮不一会儿就来了,把谢栀的盖头挑了,又摘了她的凤冠。跟她腻歪了几句,才被谢栀赶走。这一去,直到谢栀睡着他才回来。
谢栀醒来时,闻见他身上的皂角香,知道他沐浴过了,大约是怕身上的酒气熏着她。他望着她,蹭过来与她相贴。虽然两个人早已有过夫妻之实,可不知道为什么,谢栀与他耳鬓厮磨的时候,仍是感到心潮澎湃。
灯影里看他,他眉宇间的煞气消融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溶溶春水。谢栀亲吻他,他低头回应,唇齿相依间,身上的火焰已经将彼此缠绕,难舍难分。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裴晦从未如此酣畅淋漓,原来一旦相爱,欲望也会成倍滋长。
他喘息着,低喊:“栀栀,说爱我。”
“我爱你。”
“叫夫君。”
“夫君,”谢栀吻去他密密的汗珠,“我爱你。”
大婚之后,日子恢复了平常。要说值得说道说道的,也就只有
婚后第三天,萧容景把谢栀和裴晦两夫妻召进宫,又喝了一遍酒。萧容景本来他俩大婚那天就想去的,奈何皇帝出行,相当麻烦,街道要清空,所有宾客都得搜检一番,便不曾莅临。萧容景拉着裴晦,喝得不亦乐乎,谢栀不胜酒力,到外头散酒,又被皇后叫了过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