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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41页(第1/2页)
门内的声音一下子停了,服务生替她打开门,陶慈看进去,哥哥从一旁的小桌上迅速起身,身旁还站着秘书。
陶潜面色紧张,“阿慈,怎么回来了?”
陶慈敛目,没理他,和一旁的服务生开口:“盥洗台有只镯子,麻烦取一下。”
陶潜又觑了妹妹几眼,见没什么异样,开口:“今天特意给你点了乳鸽,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了,却没怎么见你动。”
陶慈心绪此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服务生从盥洗室出来,隔着纸巾将镯子递给她,她没立刻走。
“爸爸最近怎么样了?”她许久没和爸爸联系了,自从上次因为老生常谈的不欢而散。
“还是老样子,挺好的。”陶潜也难得见自己妹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开口:
“那个私生女,长得怎么样?我记得她那个妈又蠢长得也就那样,估计这基因也是能遗传的。”
陶慈看着他,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陶绒时,听警察说的情况,警察说,邻居当时听见蒋兰一直在重复“你为什么不是男孩”。
父亲是有糟粕思想的,如果陶绒是个男孩,说不定真能被带回去。
陶潜被妹妹看得发毛,小时候妹妹身体不好,他和妹妹接触不多,大了就更没话说了。
后来,后来妹妹就嫁给施仲英了,他对妹妹的陌生里又多了些畏惧。
“我走了。”陶慈没再多留,陶家从根上就烂了,可她自己又是个好的么?
***
回到别业,陶绒却没有和往常一样一回来就窝进自己的房间,她站在楼梯口,良久,忽而折去二楼,就近拉房间门。
拉不开,低头看才发现是指纹锁。
她愣了两秒,又过去拉其他房间门,一间两间……一样的,全是指纹锁,一间都拉不开。
林昉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个女孩子疯了一样一个个拉门,最终停在一扇门前,久久没有动静。
“您要找什么吗?”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陶绒回头看到林昉,有些恍然。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选择窝在那个房间,原来就算她想去别的地方也没有办法,她的选择从来都是假的。
陶绒没应答,她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可是,就算知道了些什么能改变蒋兰欠债又要告姐姐非法拘禁的事实吗?能改变她欠了施仲英那么多东西的事实吗?
回到房间,她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其实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可就是好累。
这间房间于她而言是个巨大的噩梦,就像是屠宰场,可她还要强迫自己在这座屠宰场里生活,活多久,不知道……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就好了,如果是假的,她要离开他,离他远远的。蜷在床里,她又自嘲起来,还没睡着呢,做什么梦。
醒来时,天已经暗了。
房间只开了盏暗灯,她伸手去摸自己手机,却没有摸到。
门被敲响,三下,林昉进来,手里拿着一只手机,是她的。
女孩子大概刚醒,神色有些迷茫,看着她手中手机,皱眉。
林昉将手机放在床头,温声解释:“手机给您换了张卡,必要的社交软件做了移交,不影响正常使用,您原来的卡暂时留在我这里。”
陶绒愣住,她想发脾气,林昉怎么能随便拿她东西?可话到嘴边却反应过来。
这句话没有主语,可是谁授意一目了然,她早在那个晚上就没有说不的权力了。
她也才明白,原来昨晚残酷的惩罚并不代表一切过去,他这样的人总是要确保效用的。
这样的剥离是极其残酷苛刻的,林昉忽然觉得这座别墅是只笼子,漂亮的笼子。可这个女孩子好像就这样全盘接受了,一句话也没有。
陶绒捧着本《普通地质学》坐在飘窗里面看,这本书不枯燥,就像百科全书,看累了就看窗外,从黄昏到外间灯火亮起,她想,他不是忙么?应该不会回来了吧?最好天天都不要回来了。
不对,怎么能叫回来呢?他的家本来也不在这里,那她究竟算什么呢?
房间内暖气太盛,陶绒静静想着许多,渐渐有些犯困。
施仲英回来时近十点,抬眼,那间房间的灯还亮着。
那里有一只小动物,见到他不会围上来,但也不躲,她今天还偷了他的东西。
什么心绪不明。
“你先回去吧。”他收回视线,看向从车里下来的陈齐。
陈齐愣住,原本今天晚上还有些事务要处理的,他看向那扇窗户,只一眼,收回视线,应是。
林昉收拾完东西,出来就见回来的先生,大衣脱在臂弯,沾染了些外面的寒气,因迎风头发向后吹了些,眉目严正迫人。
她问了好,先生只颔首,也未见停留。这样一个人,她看着他的背影,会在床上掐那个女孩子,这样的认知……
施仲英打开门,这间房间暖气比外面重很多,扑面暖融融。
入目房间却是空的,寻一圈,目光落在飘窗,一截衣角露在帘子外。
拉开窗帘,小动物蜷缩在一角,脑袋靠在窗子,脸上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静看片刻,施仲英伸手抚上去。
陶绒睡得昏昏沉沉,脸上有些痒,咛一声,睁眼,那副眉眼撞入眼底。
一双圆瞳湿漉漉的,看着他。施仲英手覆上一只眼尾,“怎么不吃晚饭?”他语气很平,有些严厉。
这些是琐碎的事情,他却总会在处理完些公务问,回来的路上,陈齐说林昉告知她晚上没有吃饭。
陶绒心里失望他还是来了,还要管这管那,却又实在怕他,语气到嘴边软软的,“不饿。”
施仲英没应,垂眼,拨开她散在身前的长发,脖子露出来。照料得当,已经不怎么红了。
第44章 早逝
施仲英触上去,才从外头回来沾的风雪还未散,指尖碰在皮肤,陶绒打了个寒颤。
他莫名就笑,屈指刮了刮她腮边,因为应激,细细的绒毛软绒绒的。
陶绒没忍住皱了皱眉头,她不喜欢他这样,总有许多这样的时刻,她感觉就好像自己是猫还是狗,可是却没有避开,只轻轻垂眼。
他离开,她又抬头看他。
施仲英眉目忽然没了笑意,看着她,语气有些严肃:“下楼吃饭。”
陶绒又想起来他连自己电话卡都拔掉的事情,不知道是真的不饿还是那股郁气,她抿唇,不说话。
她要和他抬杠,可他不是她的父亲,女儿不吃饭打不得骂不得就束手无策。
总有别的办法叫她听话。
飘窗很大,飘窗地铺着绒毯,像个小窝。陶绒盘腿坐陷在沙发靠里,裙摆放着一本书。施仲英坐到一侧,目光落在书上,页眉几个字“普通地质学”。
良久也没听到什么声音,陶绒侧抬头,却见他目光落在自己书上。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校庆宣传册上看到的,他的专业也在地科院,忽然好奇,偏头问:“您学过这本书吗?”
施仲英却没答,掌心覆在她腰上,向后靠在她的枕靠,闭眼,她身上的香气盈满,“读给我听听。”
陶绒垂首看放在腿上的书页,默了默,开口:“从韧性剪切带的一侧进入另一侧,新生的构造连续而密集地分布,岩石被强烈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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