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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51页(第1/2页)
连烟花声音也消失,小兽轻轻喘息着,难耐的音调都细小。
冲顶的怒意得以平复,他能心平气和些又在许久之后。施仲英匀着呼吸,垂眼看着身下躯体,瓷白肤色上两片红,三朵捣烂的花涂抹在瓷瓶上。
不知是呼气还是叹息,他轻轻触上去,惹起一片颤动。
“你要听话。”
低沉声线没有语调,在昏黄灯光下那样慈悲,好像即将赦免犯人前的教诲,话语灌进陶绒昏沉脑子里,却是本能的恐惧。
“明天和你姐姐说,后天要返校。”他的声音很平,就这样交代了她的去处。
温热掌心覆在她面上,陶绒睫毛颤了颤,说不出话。
泡在温水里,带着薄茧的掌心在身上用了些力气,一只手固在她腰侧,一只手清洗着,她无意识哼唧。
水暖暖的,陶绒像块小海绵汲取着养分,渐渐,她清醒了点。
有了些力气,睁眼,那张面离得很近,高挺鼻梁溅着些水珠,眼睫轻垂,没有表情的样子严肃疏离,手却抚触过那里,陶绒难耐哼了声,合腿,又不小心碰到,整个人蜷起来。
那只掌顿住,轻睁着着眼,陶绒见他抬目望过来。他身上已经穿了睡袍,这样的时刻,她莫名羞耻。
那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眼皮红红的,眉头轻皱着,瞧着可怜,他抬起在她腰侧的手,轻轻触上去。
陶绒眼皮轻轻颤了颤,轻轻开口:“我要回去。”
从一开始她心里就压着这件事情,她不想待在这里,这样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没有安全感,更多的,她害怕被发现。
“很晚了,先睡在这。”他说。
她安静片刻,忽而开始哽咽,“我不要在这,我要回去。”
眼泪啪嗒落在他掌心,施仲英皱眉,语气冷了些:“不许哭。”
谁知道她却哭得更厉害,拽着他的衣袖,抽噎:“我要回去睡!”
动作幅度大,水珠溅在施仲英脸上,他偏首,皱眉。
……
***
昏昏沉沉不知道多久,陶绒睁开眼,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身上锐痛传入大脑,她皱了皱眉,一个激灵偏头瞧,看清是自己房间后松了口气。
怎么回来的?好像没什么印象了,好像记得自己求他要回来,是他送她回来的吗?可是,他怎么知道她房间在哪里的?
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却没有过多纠结,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
陶绒想起昨天施叙显离开时的样子,他会说出去吗?他本来就看不起她,会不会说出去?
心里一阵慌乱,她撑着起身四周看,最终在床头柜找到了手机,亮屏,才发现已经快中午,竟然睡了这么久。
她捏着手机,逃避在害怕东窗事发面前显得那样渺小,她想打电话问问施叙显,或者求他让他别说出去,可点开通讯录才发现换了手机号根本没存他的号码,自己也根本不记得他的号码。
陶绒看着手机,良久又去浏览器搜了施叙显的名字,想找找他有没有留学术邮箱或者什么联系方式,可是一圈下来都没有。
想退出时,却看到了德银两年前的一篇公示文章,文章里,施仲英的照片在上,施叙显的在下,恍惚里,真的很像……
顿了顿,陶绒将手机暗灭,扣在床单上。
低头,整个人却愣住,不是她自己的衣服。一个激灵,她起身走到橱子上贴的小镜子前,才看清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件白色衬衫,很大,下摆到膝盖上。
呆了呆,陶绒捏捏过长的衣袖,放到鼻子前,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昨天晚上一直闻到的气味。
施仲英的衣服,施仲英给她穿的?
这样的认知同气味,陶绒应激一样,将手移开,幅度过大,衣服刮蹭在皮肤,她皱眉。
陶绒赶紧把衣服脱掉,换了自己的。洗漱好出门。
关门的时候,她看着狭小的室内,房间并不朝阳,不明亮也拥挤。忽然想,他进来的时候应该是嫌弃的吧,毕竟他这样的人应该从来没有住过这种地方。
下楼时,陶绒偶一瞥楼梯旁的窗子,却顿住。
窗外主楼旁,许多人来来往往,她停住脚步,从来没见过的景象,她莫名开始胡乱联想……
站了许久,直到腿都僵硬,陶绒才挪着腿下楼。
楼里的阿姨恰在楼下打扫,听到声音,转头就看见楼梯上陶绒。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几个月,或多或少也不陌生了,“起来了?”
陶绒抬头,看到了楼梯下的阿姨,牵唇,礼貌点头,笑:“阿姨,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恭喜发大财!”
这是年节为数不多留在这里过年的家政阿姨,暑假的时候,她意外撞见过几个家政晚上在一起打牌,说她是过来讨饭的穷亲戚,瞧着烦人……
其实也不用听谁说,她或多或少能感觉到他们的态度,只是亲耳听到到底伤人。陶绒垂眼,对她好的家政不多,除了陈姨,这位阿姨算其中一个,所以她祝福说的无比真诚。
女孩子声音清越干脆,听着就舒服,“哎呀,新年快乐,新年快乐。”阿姨笑着眼睛都看不见。
“做的午饭还没有收起来,刚刚好热点来吃。”阿姨指了指不远厨房台面上覆着保鲜膜的碗。
陶绒道了谢,和昨天吃的年夜饭不一样,都是些家常菜,她用空碗捡了些饭菜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端到桌子上吃。
大年初一阿姨没什么事情,擦了擦厨房灶台,就坐在她对面,陶绒低头吃着饭,察觉到阿姨的目光,抬头。
阿姨也不避讳,见她抬头就细瞧她:“怎么眼皮都肿了,没睡好吗?”
陶绒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眼睛,心虚:“可能昨天没睡好……”
“是吧,烟花声音太响了。”阿姨像是找到了共鸣:“我半夜也被吵得睡不着。”
“不过那个烟花是真的是好看,烧钱啊,我之前问过,最便宜的一个好像都要十几万。”
“哎,这人比人。”阿姨感慨。
陶绒没说话,人比人,人与人之间确实是不一样的,就像她在他这种人眼里只是个泄欲的玩具,姐姐才是他敬重爱护的人。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这次来准备住多久?”阿姨忽然说到这个话题。
陶绒顿了顿,回答:“明天就走。”
“明天?”阿姨讶异得声音都扬了几个度,“这么着急啊?”
“嗯。”陶绒点头,垂下眼看着碗里的饭,拿筷子的手有些颤。
“哎,没事啊,主家是你亲眷,你不用管那些人,自己在这待久了开始摆不清自己了。”
陶绒明白阿姨说的是什么,摇头,“不是的,是有些事情……”
说完安静下来,片刻陶绒像想起什么,抬头:“阿姨。”
阿姨应了声,疑惑,“怎么了?”
“我刚刚看见主楼那边有好多人来往,是怎么了吗?”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刻意。
“哦,你说这个。”阿姨了然,“今天大年初一啊,主家亲戚都要拜年了,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人。”阿姨不算太不了解,但毕竟在这干了那么多年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陶绒松了口气,她以为,她还以为是东窗事发了……
“咱们家男主人是做大生意的,人际往来复杂得很,奉承的人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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