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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仲父[女尊]_姜土》第35页(第1/2页)
向鹿不再看他,走到石桌旁,撩起衣角擦拭长刀。小公子看着她的动作,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屋拿出一块干净的布料,默默递到向鹿面前。他的指尖微微蜷缩,眼神却紧紧盯着向鹿的脸,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向鹿顿了顿,目光在那块干净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随后接过布料:“多谢。”
小公子立刻低下头,转身走到了一边,却没有走远,依旧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向鹿忙碌。
沈棠在一旁悄悄看着这无声的互动,忍不住凑近向鹿身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感慨说道:“总旗,你看他……好像只对你不一样。”
随后她看向鹿的目光中,崇拜更甚以往。
向鹿没有说话,只是接着做自己的事,神色如常。
她其实对于这样的目光有些习以为常了,不过是对于救命恩人的感激,或者说一点依赖而已。向鹿并不将之放在心上,也并不以此为傲。
但是这一幕幕,这无声的递粥、递布,那少年专注又带点依赖的目光,都被早已起身、立在门边的林青松尽收眼底。
林青松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猛地关上门转过身,背紧紧靠着冰凉的门板,闭上眼,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股翻涌鼓动的焦躁与……嫉妒。
他竟然在嫉妒。这是不对的。
昨夜小鹿的态度还不明确么,小鹿只是将他当作仲父而已。但竟然还未让他摆正心思,连他自己都对自己感到绝望。
林青松一遍遍在心里劝诫自己,应当守好这条界限,做好长辈的本分。
向鹿总有一天会长大,会与一个门当户对的男子,甚至可能与多个男子成亲、成家,生女育儿,拥有她自己的生活。
他本该坦然接受她终将投向别人的,温柔或欣赏的目光,甚至该为此感到欣慰与高兴,像一个真正的长辈那样送上祝福。
林青松想控制住自己脸上不该有的表情,想扯出一个自然得体的笑容,然后推门出去,如常地与向鹿打招呼,同桌用饭。可是,那笑意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始终僵硬地凝固在嘴角,无法到达眼底。他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颓然地靠在门上。
林青松的心绪激荡,一边想若向鹿喜欢那个小公子怎么办?一边又想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正好能让他自己断了念想。
不,这才不是什么好事。
小鹿那么好,她配得上更好的人!那、那小公子……那小公子已经不干净了!
这个卑劣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窜出,连林青松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为自己竟然在背地里如此诋毁一个可怜人的行为而心惊肉跳,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可是,那念头一旦滋生,却又忍不住在心底寻找着扭曲的肯定。
对的,对……就是这样,若是连那小公子都能入小鹿的眼,那、那……那换作……换作他呢?
至少他还是完璧之身,不是吗?
他终究在心底问出了这个问题,心跳如擂鼓。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林青松的思绪。
“仲父?”向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起来吃早饭了!”
林青松恍若大梦初醒,这才惊觉背心已全然湿透。他慌忙应道:“好!好的……我、我穿好衣裳就来!”
他得重新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好。”向鹿应声离去。
听到向鹿的脚步声渐远,林青松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自己真是无可救药了。他想。
作者有话说:
滴,解锁关键炮灰小公子(也不知道说他炮灰对不对哈哈
第26章
翌日黄昏, 残阳似血,将半边天幕染得通红,那霞光铺陈开来, 仿若一幅氤氲优美的画卷,映照着这农家小院的土砖黑瓦。
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划破小院的宁静, 如同锋利的刀刃劈开安逸的空气,只见沈棠身着玄色劲装, 在最前方开路, 马蹄踏过尘土, 扬起细微的烟尘。
她身后, 一辆临时凑数显得格外质朴的牛车缓缓行来,车轮碾过碎石,不停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车上坐着一位娘子正在喘息休息。这位娘子大概而立出头的年纪, 身着月白色暗纹锦袍,那锦袍料子本是上乘的云缎,在夕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此刻却沾染了不少旅途的尘土与风霜, 袖口处还隐约可见几点洇开的墨渍, 似是仓促间未曾留意所致。
她腰间悬着一枚古朴的铜制算筹,其上精细地刻有细微的刻度,约莫应是身份的象征, 却被宽大而略显凌乱的袍角半掩着, 令人分辨不清。
她面容显得格外憔悴,眼下带着疲惫的青色,眉宇间却依稀透着股文人气质,又不失精干。沈棠就是看此人似乎不俗,又正巧碰上是北辖区的人在追杀这个娘子。她们必须出手将对方灭口才能不暴露己方位置, 于是把这群人救了回来。
后面随行的众人中,几个贴身服侍的丫鬟小厮衣衫破损,发髻散乱,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苍白。护卫们更是甲胄染尘,身上血迹斑驳,刀剑亦有豁口,满面都是连日奔波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惊惧。
娘子快步入院,步履快速却依旧不失仪态,裙裾拂过地面。她一眼便看见了那一直牵挂在心的身影:小公子正安安稳稳的站在院中。
娘子的泪水霎时如断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动作上却只是轻轻将孩子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重新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小公子难以置信:“……娘?”
娘子的声音颤抖,一字一句都浸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儿啊,娘总算……总算寻到你了。”她指尖轻柔地抚过孩子柔软的发顶,那动作小心翼翼,充满了无尽的怜爱与后怕。
小公子先是一怔,待感受到那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与气息,顿时放声痛哭,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待怀中小公子情绪稍定,娘子才缓缓松开手臂,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向鹿与沈棠。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而郑重的文人礼节,抬起头时,脸上泪痕未干,语气诚恳与清晰:“多谢二位恩人仗义出手,救我孩儿性命,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向鹿看向沈棠,沈棠当即伸手去扶:“这位娘子不必多礼,我们也是机缘巧合救下小公子。”
娘子感激一笑,接着道:“我本是往来南北的行商,此番携子贩运绸缎北上,途经此地山道时,竟遭一伙凶徒劫掠,还将我儿掳走!”说到此处,语气已带上几分愤慨。
她话音稍顿,眉宇间掠过一丝寒意:“后来辗转探查才知,那些乔装之人根本不是寻常山匪,竟是盘踞此地的百户所锦衣卫假扮!我们察觉后曾上门理论索人,甚至愿倾尽家财赎买,只求孩子平安。谁知他们非但矢口否认,更起了杀心,要将我们灭口。若非偶遇沈大人……我等早已命丧黄泉,尸骨无存了!”
说话间,她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腰间那枚冰凉的铜制算筹,似在思忖,又像是在平复心绪。
向鹿瞥见了她这细微的动作,眸光微动,却并未多言。
“更万幸的是,与沈大人交谈时得知我儿安然无恙,二位恩人真是我等的造化!”娘子又忍不住感慨。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她身后的随行众人纷纷应和,脸上满是恍如隔世的庆幸与感激。
娘子又道:“我姓罗,今日承蒙大恩,我虽曾读书入仕,却不喜虚言。今日我便接小儿回去,为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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