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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仲父[女尊]_姜土》第58页(第1/2页)
林青松脚步骤然顿住,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凝在嘴角,指尖都凉了。他并不知道向鹿今日说是公务,却原来是同哪个公子去春日踏青了么?
他攥着袖口的手指紧了紧,硬生生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才低声开口:“小鹿回来了,我炖了上次说的银耳莲子,温在灶上呢,这就端来?”
向鹿“嗯”了一声,匀出一眼目光掠过自己的仲父以示看见,随机便径直往书案走,她有要事先处理,便没看出他的不对。
林青松咬了咬下唇,转身去厨下端了食盒过来,一一摆开在案上:一碟水晶饺子,一碗银耳莲子羹,还有一碟向鹿爱吃的藕粉桂花糖糕。
摆好了,他站在案边,垂着眼小声问:“今日公务……有什么要紧事吗?”
这话问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发虚。他知道自己不该问,向鹿是堂堂锦衣卫千户,掌着京中刑案,公务哪能轮得到他一个男儿家置喙,可他忍不住。
他想知道,向鹿是不是真的瞒了他,是不是同外面不知道是谁的男子出去,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向鹿刚坐下去,闻言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解释说是北边加急送过来的,是明月的信。
信封上带着点清冽的冷香,是北地才有的干枝梅香气,混着驿路的风尘,一下子飘进林青松鼻子里。
又是一种不同的味道。林青松垂下了眼眸。
向鹿拆了信,看得认真,指尖划过信笺,眉头微蹙。
林青松站在旁边,悄悄凑过去,能看到信上的字,写着薛家姨侄的事:
说薛氏同京城中的现任锦衣卫指挥使是姻亲。所以上次北辖区之事,是指挥使从中斡旋,将她们的罪名压下去,从轻发落的,所有搜集到的相互勾结、以权谋私的证据便附在其后。
另外……
明月请求到京城来贴身伺候向鹿。
林青松看到这里只觉得眼睛一痛,不忍再看,默默退到一旁倒茶水等着向鹿。
向鹿看完,顺手把信放在案上,提笔铺纸,给明月写回信。
向鹿的笔尖在宣纸上滑过,字骨劲道,她写得利落,末了落了款,叫进来下人,吩咐道:“拿五十两银子给送信的人带回去,一并交给明月。”
她让明月自行去过安生日子,不要到京城找她。
没有看到回信内容的林青松站在桌案旁,看着一桌子吃食无人问津,只觉得心口像是泡了醋,酸得发涨,酸得发疼。
下人应声退出去,干枝梅的清香气还留在案上,混着方才的桃花香、苏合乳香,缠缠绕绕,全是别人的味道,全是惦记向鹿的人的味道。
他的小鹿,生得好,本事大,年纪轻轻就做了千户,多少人眼睛巴巴地盯着。
他呢?他不过是从前沦落风尘的人,就算身子干净,又能怎么样?身份摆在这里,人人都可以嘲讽他一句贱奴。他如今,连站在向鹿身边,都觉得不配。
昨夜他鼓起勇气,穿了那件暴露的舞衣,跳了那支舞,原以为向鹿夸了他,她们便能更近一步。可今日回来,她身上带着别人的香气,手里接着别人的信,他才知道,他终究什么都不算。
林青松攥着衣角,指尖都泛了白,连呼吸都觉得发紧。
他的理智告诉他要忍耐,但是他的情愫、他的这颗急促的心都纷纷在叫嚣——
快过去!快过去!
靠近他的小鹿拥上去!
将所有的味道全都覆盖过去!
林青松双目泛红,指尖微微发颤,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挪到向鹿身后。鼻尖贴着向鹿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扫过,就能清晰地闻到混着皂角清苦的淡香。
那才是他小鹿的味道,除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气,这才是他熟悉的小鹿。
向鹿沉吟片刻,又写了两封密信唤来亲信秘密寄出。
一封寄给北境的沈棠,令她暂且拖延、不要回京;另一封寄给身为副指挥使的齐声,将所有证据一并送去,以备不时之需。
她做完一切,忽地感受到后颈一阵湿濡的凉意,带着温软的触感,她的仲父在舔吻她。
仲父的动作里混杂着小心翼翼与近乎失控的占有,像是要将什么印记深深烙下。
向鹿的动作一顿,原本想要询问仲父关于官媒的事宜也硬生生从喉头咽下,原本盘旋于心间的疑问,在此刻这般亲密而混乱的触碰里,瞬间失了开口的时机。
她刚一抬头,甚至来不及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便毫无准备地迎上林青松那带着孤注一掷般逼迫似的亲吻——
带着湿意与温热气息的唇瓣就那么直直地覆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的言语。
林青松的这个吻,带着他压抑了一整个下午的酸涩与惶急,吻得又急又乱、毫无章法。他的齿尖在不经意间蹭过向鹿柔软的下唇,直到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的腥甜,他才像是被这痛感惊醒,动作堪堪顿住。
这血腥味不是来自向鹿,而是他不慎在紧张与激动中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然而他并未退开,反而贴得更近,鼻尖抵着鼻尖,二人滚烫的呼吸毫无间隙地绞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他睁着那双已然泛起潋滟水光、眼角通红的眼,视线紧紧锁住向鹿,像是要从她眼眸深处寻得一个确切的答案。他分明站着,却低着头连发丝都显得狼狈。
他哑着嗓子,声音浸透了委屈与不安,用流着淡红血液的唇舌断断续续地问:“小鹿,你是不是……觉得明月有才能、办事得力,便……便心悦他?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更好?”
向鹿看着他眼底如同碎星般晃荡的水光,心口像是猝不及防地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又热又软。
她的仲父便这般,患得患失。她怎可能将他与明月做比较?
明月自视甚高,对自己看过的“历史”深信不疑,可她一一看来,明月的消息其实半真半假。
如,他说齐声忠诚不二,此为真;但他说皇帝对她信重非常、宠爱有加,此却为假。
历史,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传记,是个任人打扮、随意玩弄的小男孩儿罢了。
思及此,眸光微闪的向鹿正想开口说什么,却又被林青松的动作打断。
他的小鹿便这般沉静地看他一眼,林青松就仿若受到什么鼓舞一般,不想再听小鹿任何回答。
他有些急切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乳燕投林般将自己投入向鹿的怀抱。
他收紧自己的手臂,率先将他的小鹿圈进自己的怀里,随之衣衫滑落,玉藕般白嫩紧致的手臂便紧紧挨着向鹿的衣领,又宛如水蛇般游走进去,轻轻撩开那分明严正的千户官服……
林青松知道,他一定又用了那勾栏男儿的手段,他现在的模样定然是与那些京城公子们的清雅端方丝毫也不沾边的。
但他一点也不后悔,他只想知道,自己如今够不够妩媚?够不够……同外面的野男儿比上一比?
他像是缠挂在向鹿身上的藤,试探着又俯首啄吻了向鹿一口,随即双眸盈盈地看向她:
“小鹿……今日是你十八岁的生辰,我便将我自己,当作礼物献给你好不好……”
余下对话语消失在了他再次奉上的充满爱欲的湿吻里。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映照在他如蝶翼扑扇轻颤的睫毛上。
金红的光给他泛红的眼尾镀上一层软边,落在他汗湿的鬓角,顺着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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