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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所有人都想暗鲨我》Chapter75(第1/2页)
顺着钱塘江一直往下,流水潺潺,天都皇城就在其中。
巍峨的仙界宫楼是飘在天上的,和所有平凡的仙门不一样,天都虽然现在好似在走下坡路,却依然可以有这种实力,去做最没有意义的浪费,维持那些形象工程。
天都的皇城内宛如古书上所记载的长安,街道整齐,两边的商铺林立,四通八达的交通之下,街道上卖什么的都有,甚至夜不闭市,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璀璨的灯光混在一起,有种歌舞升平的盛世之感。
而且因为这边是天都,能人异士众多,普通的老百姓反而没有多少,因为能在天都皇城所混下来的,基本上都有点本事。
是故街道上就更繁荣了,仙法和人间工艺品混在一起,使人眼花缭乱的,像是进入了某个奇幻世界似的。
街道上人流如水,哪怕是半夜了,接道两侧的灯光依旧和星光一起灿烂,这里代表着整个修仙界的最高层次,就好似那不夜天都。
整个皇城是建造在钱塘江的两岸,而这个城池的最中心,皇宫则是完全飘在天上,金光灿烂的,就好似那古书上所记载的天宫那般,无论你站在哪里,只要抬头,都能看见皇宫冠绝在头顶。
此时,那花满树、鱼龙舞的街道两侧的阁楼上,一个极为年轻的男子神情懒散,用手撑着窗台上,百无聊赖地往外看,目光好似没有焦点似的看着天上那轮弯月,眼睛也跟着微微弯起来,就好像他是这天下的第二轮明月似的。
他的身后站着另一个男人,模样就稍微比他大些,不过只是因为看月亮的那个男子实在太小了,就显得他稍微成熟了些。
他身上穿着青色的衣衫,乍看上去显得有些平庸,混迹在人群中都能一眼看不见那种,但是只要稍微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他的衣料绝对是最上乘的那种,从做工到材料本身,那谁也看不见的暗纹,无一不在诉说他的身份特殊。
如果现在司月映出现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男人她见过的,虽然不认识,但很难没有印象。
——曾经她和江舸从寒山寺前往临水寺的路上,在街上遇到过一个在阁楼上和他们说话的人,那个人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却比这个江湖中所有人都知道关于黄金浮屠塔的事,还是第一个告诉他们,关于无禅大师坐化的事,知道得最多,很难不让人觉得他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但是这个男人现在只是站在另一个人的身后,被完全挡住的窗户视野很不好,但他没有任何意见,就好像他现在稍微低着头,有点不敢看另一个人似的。
易温纶并不想看月亮,也并不想看和月亮一样的男子,只是站在那里,垂头,长时间的静默。
直到月上中天,被层层的云挡住,又在缓慢之中破开,周而复始。
易温纶才终于开了口:“殿下……”
“嘘。”在他刚刚开口叫人,还没有来得及说任何话的时候,另一个人就让他住了嘴。
他的眼睛就和天上的月亮一样,只是没那么明亮,好似至始至终也是被云层朦胧挡住了似的,有暗流那般波诡云谲,好似在酝酿着一场不为人所知的风暴那般,带着神秘的、危险的吸引力。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月亮,弯弯的如钩。
“别说话,现在很美,不是吗?”
易温纶下意识住了嘴,但是听到他这不着边际的话,立刻火气也上来了,心中就好像是被火烧着似的,一下子也顾不上什么主仆尊卑了,就忍不住没听话,急迫道:“殿下,主上!现在天都情势如何,皇室情势如何,你肯定是知道的,陛下他想做什么,难道你……”
他话又说了一般,继续被他的殿下给打断了,他语气懒洋洋的
,道:“我和父皇针锋相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急,是不是晚了一点?”
易温纶皱眉,语气也稍微重了一点:“殿下,臣不是现在急的啊,臣已经急了不知道多久了!”
但是殿下丝毫不在意,因为说起来他一直自认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虽然不知道别人对他的看法如何,但易温纶却明显不属于“别人”的行列,他身为从小的太子伴读,跟着他一起长大,两人从小什么胡话没说过?两人一起又什么混帐事没做过?
是故,殿下可能对别人脾气不好,但对易温纶肯定是很宽容的。
于是殿下很混帐地一挑眉,说:“那温纶你都急了那么多年了,有用吗?”
易温纶终于一松肩膀,好像终于被说泄气了一样,道:“那殿下是怎么想的?依我看来,当初大选之上,你就应该将那女子给杀了的,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何要杀她,但你明明可以因此一事获取圣心,现在也不至于如此步履维艰了。”
殿下回过头来,赫然也是司月映的熟人,她曾经在大选之上遇到的那个,她所认为是好人,但可惜没能入得了玄风渡的人——羿明远。
或者说,其实应该叫他虞明远。
当今天子姓氏为“虞”,而这个世界背景里的皇家子嗣并不兴旺,那么多年下来,皇帝只有一个太子——虞明远。
如果当初司月映稍微想多一点,或者看文的时候仔细一点,又或者是022靠谱一点,现在都不至于被他蒙在鼓里那么久。
但真要是说起来,其实他们两个人都是欺骗了对方的,只是欺骗了,但没有完全欺骗,毕竟他们只是没说身份,名字也都说了一半。
虞明远转过来,看着易温纶道,忽然嘴角一挑,异常明艳地笑了,笑意直达眼底,好像真的想起来了什么很令人开心的事。
“你在怪我当初没有杀了她?”
易温纶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想要下跪,但被虞明远摆手的动作拦住了。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管了不该管的事,但是他真的有点哀其不幸,或者说是,他身为虞明远那么多年来唯一信任的朋友,陪着他一直从那如狼似虎的九重宫阙里面平安长大,一步步在朝中安插自己的势力人脉,一点点为了反抗帝王而做出惨烈的抗争,实在忍不住要为这个朋友想多一些,虽然他知道,其实虞明远比他聪明很多。
虞明远笑了一下,有些落寞,但立刻就被坚硬所替代,好像那最不近人情的独裁者,居高临下地道:“你知道我和父皇的矛盾不可调和,不存在父慈子孝,他知道我无时无刻都不在想如何将他踹下那皇位。这些事情并不会因为一个女子而改变,你知道吗?”
那么多年下来,易温纶当然知道,他只能叹口气,心里倒是从没想明白过,这明明是血亲的父子为何会反目。
因为他从小就跟着虞明远,很多甚至连虞明远都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所以他知道,其实这对天家的父子之间是并没有什么不可以调和的矛盾的,他们之间甚至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种俗套话本里所写的任何原由,全都没有。
他们就像是天生的仇人,不需要任何道理、理由,就是天生的敌对。
“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易温纶忍不住,还是想知道,当初他为了试探那个女子,还在路上拦住她说了一席话,但可惜那女子除了长相尤其出众之外,也找不到好似任何能吸引虞明远的地方了。
虞明远想起,忽然又笑了,不接话,隔了一会儿,忽然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易温纶蹙眉,先是回答:“可以了。”然后犹豫了一会儿,说:“世上有言,‘攘外必先安内’,
你如今直接挑起…就不怕天都这边出事吗?”
虞明远目光凉凉,又瞥去看了一眼月亮:“我就是要他乱,越乱越好,水越浑越好,这样敢下场的人,都不得独善其身。”
此一言,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是他所说的内容却让易温纶听出了一股近乎森然的疯意。
或许他早就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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