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妻谋》30-40(第4/15页)
,散发些许霉味。
黄铜锁扣被打开,屋内陈设简陋,被虫蛀的半旧窗纸糊着窗棂,边缘已有些褪色。
正中摆着一张老旧木桌和长椅,架上的煤油灯透着细微的光,勉强可以看到床榻上被子拱起,里头的人呼吸平静。
一只泛起青筋的手慢慢解开身上的外袍,陆寻端来粗陶茶盏放在桌上,欲言又止,就被一记眼刀冷冷扫过。
“想说什么就说,说完就给我滚出去。”
他声量不高,声音只在两人之间回荡,但身上的威压不减,沉沉压在陆寻心上,周身陷入死寂。
“殿下,你不能这样!”陆寻扑腾一声就跪了下去,美扬已在鎏金香炉中点完帐中香,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滚出去。”
见陆寻依旧跪着,江惟叙眼中泛出厉色,一把拔出随身的佩剑抵在他的脖颈,剑身立马染上血色。
“你是赵府培养的人,平时给母妃禀报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别忘了,我是主,你是仆。”
剑身又深入几分,暗红的血滴落的更快,顷刻便在地上凝出一摊血迹。
江惟叙久经沙场,与暗卫一样最知晓何处能一击毙命。他下手丝毫不留情面,只要再轻轻一抬,剑下之人顷刻便命丧黄泉。
秋雨的阴冷从地板爬上全身,陆寻看清了他眼中不加掩盖的杀意,全身的血脉奔涌到脖颈,心头剧烈收缩,鼻间仿佛闻到腐尸的腥臭。
一缕秋风吹开虚掩的菱花窗,江惟叙立刻去看床上的动静,全然不在意陆寻已脸色惨白。
“殿下,屋内见血腥到底不吉利。”美扬垂着头,语调冷漠,“陆侍卫毕竟是娘娘的人,他一死娘娘必会过问。不如让属下将他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作惩戒。”
陆寻心跳如擂鼓,就听见江惟叙轻飘飘的话落下。
“你是谁的人?”
“我是……殿下的仆从……”
陆寻颤着声回答,脖颈上的冰冷瞬间离开。
“处理掉,滚出去。”
江惟叙扔开手里的剑,美扬带着陆寻躬身退下。
地上的血迹已被处理,木门重新被掩上,甜腻的香味盖住铁锈的气味。
黑影悄然往床榻走去,苏折云睡得正不安稳,口中突然被人撬开牙美,温水缓缓渡入喉中,滋润她干涩的唇舌。
她口中不由得一呛,猛地将她从梦中抛回冰冷阴沉的长夜。
窗外秋雨滂沱,晃动的树影落在窗上,宛若数道鬼影。
雷电乍起,刺眼的白光照亮他浓黑的瞳孔,眼光锋利如刀刃,身上肌肤好像被划开。她耳畔铮鸣放空,如针尖刺入。
舌尖还残留一点苦味,她僵硬地缩到床角,大半的水顺着脖颈淌入衣内,濡湿大片阴影。
虽在屋内,江惟叙却觉得,她像屋外被淋湿的雨燕,翅羽沉沉,拼命晃动也抵不过四处而来的风。
是他将她捧入手心庇护,悉心照料。待她玄羽重新轻便油亮,一振飞天时——
将她掐在手中,拆骨入腹。
窗沿的煤油灯已经被滑入的风雨熄灭,屋内光线又暗沉几分,她却觉得那双漆黑如潭的眼眸越来越清晰,心上蓦然浮起不安,连指尖都在微微痉挛。
“你……给我喂了什么?”舌头似在打结,她无助地抱紧身下的薄被,声音颤抖。
“这是助兴的药,勾栏里的妈妈专用来对付你这种不识趣的主儿的。”
他的眼神变得犀利,似笑非笑,“我特地为你求来的,滋味如何?”
他开始低笑,苏折云却浑身颤抖。逼仄的床榻已被他紧紧挡住出路,他眸色变深,身子向前,手刚要碰上就她一把打开。
“端王殿下,”她唇瓣张合,跳动的烛火映着她如秋水的眼眸。
屋外暴雨落入湖面,泛起千层波澜。
江惟叙开始变得不悦,已经预料到她接下来的话有多么刺人。
“你让我觉得恶……”
湿热的舌尖猝然滑入她的口中,他双手捧着她的下颚,强令她抬起头,承接这场急切的暴雨。
药物开始在体内发作,纱帐上的人影融做一体,她拼命抵抗,被褥变得凌乱。
“你为什么跑了?”
口中的铁锈味弥漫,他指腹轻擦嘴角,眼中泛起冷意,心里的火气在夜里疯狂滋长。
苏折云的唇被他的血侵染,在苍白的脸上更显殷红。她呼吸开始急促,眼里抵抗不减,身上的肌肤却开始发烫。
“殿下,你给我解药吧,”她强令自己低头,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唇角发颤,“我可以跟你回去。”
她颊上浮起红霞,江惟叙见她服软,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温润的脸。
手下的肌肤滑腻如脂,他的疯狂也开始抬头,无视她的慌乱吻上了细长的脖颈,温热的吐息落到脸上,两人心跳骤然加快。
“你想错了,我给不给你解药,”他语调拉长,指腹牢牢嵌入她的肩头,一字一字在她耳边低语。
“你都得跟我回去。”
屋外的风雨凌虐花植草木,她身体发软,被牢牢制在一角动弹不得。
薄茧刮在肌肤,她只能大口喘息,心跳却如擂鼓震震。
呜咽声混入混乱的风中,有人攀上峰峦,就如秋雨击透面具,伪装被悉数揭开。
趁他愣神,苏折云不再犹豫,膝盖一挺撞到他大腿。他微微吃痛,双手立刻将他推开。脚落入冰冷的地面,她全身一激,跌跌撞撞跑向门口。
轻薄的木质地板发出回声,眼前木门看着摇摇欲坠,此刻却紧紧堵住她逃生的出口。
门栓被半大的黄铜锁牢牢扣上,客栈内的人尽数被驱逐,她内心升起绝望,暗夜里的鬼魅却越发靠近。
荒凉的雨夜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气。厉鬼将她牢牢抵在门上,她单薄的衣物紧贴身体,让他的怒气又无限滋长。
“你是女人?”
他话语带着怒气,倒像是质问。
她脸色骤然发白,唇色悉数褪去,只有眼泪簌簌往下掉。
“殿下你放我走吧……”
她凭着湿漉漉的眼睛求饶,双手却被扣至身后,屋内沉闷,身上各处生出细汗。
屋外寒雨袭人,打湿枝头的海棠,她语气中带上哀求,江惟叙被她的话逗笑。
“放过你?”
煤油灯的火光隐隐约约,他却依旧能看到她眼底的惊恐。
“我若早知道你是女人,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着实有些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开始加大,眸中开始染上一丝愠怒。
他覆上她的唇,如渴了多日的人终于寻到甘露,急促而贪婪,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绷直脊背,心上的委屈却化作泪珠大块掉落。
“折云,别哭。”他轻声安抚,眸中尽是她清秀的面庞。
博山炉燃起青烟,遮掩了满室的沉闷。
白瓷花瓶插入一支梅花,沐浴着春雨而开,长风吹着枝叶晃荡。
他嘴上柔情似水,实际却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窗外雷声阵阵,轰隆一声响彻耳边。
将明珠往怀里带,双手箍住往前一贯,明珠成了巨浪中漂泊的孤舟,雨打催折,没有一刻停歇。
“江惟叙,你混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