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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妻谋》60-70(第3/15页)
,此刻刚到亥时,屋外的月光还冷冷悬在正中。
“我豢养私兵的事,你会说吗?”
见他难得认真,苏折云坐直身子,含笑问道:“那你会造反吗?”
“我已得君心,为什么要造反?”他微微一顿,手抚上她的脊背,“只是当作最后的筹码罢了。”
烛火将榻上的影子拉长。她托着下巴认真思索,半晌才缓缓摇头:“我不会说的。”
“嗯。”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只是就着暖黄的烛光定定地看着她,“你不是想逃走吗?拿着我的把柄去告诉父皇、告诉太子,我若倒台,你就自由了。”
“谁说我要逃跑了?”见他依旧狐疑,苏折云摆出极其郑重的神情,“而且比起太子,还是你更适合做皇帝些。为了天下百姓,我也不能推阴晴不定的太子上位吧?”
她说得认真,脸上正气凛然。江惟叙“嗯”了一声,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但总归前一句反问更得他心意。
“按理来说,知道我秘密的人,我该杀了。”他语气一沉,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入怀中,“你说,我该怎么杀了你?”
“不知道。”她呆愣了一瞬,低下头慢悠悠地把衣带系好,“那殿下慢慢想好了,我任凭处置。”
屋内地龙不停息地燃烧,怕她受凉,墨玉砖上还铺满了羊绒毛毯。
她赤着脚刚踩到地面,正要起身离开,就被他一把拽回怀中,温热的体温顷刻将她笼罩。
“你不能这样,你该向我献忠的。”
他神情认真,苏折云却挣扎着起身,嘴上照旧倔强:“我不想向你献忠。殿下,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放了我,成吗?”
“不成。”他眸色一沉,用牙尖挑开她肩上单薄的衣料,露出大半光滑的肩头。
暖光落在冷色的肌肤上,唇瓣吮上雪中一抹桃红,她的脊背瞬间弓起。
躲不过的终究躲不过。
身下的软枕托着细腰,双手与他十指相扣,被轻轻压过头顶,她再也无法动弹。
花鸟绢面屏风映出两道模糊的人影,她双腿不觉折起,充血的物什已然逼近。
地龙烧得正热,她深吸一口气,,肌肤上沁出的薄汗划出细细的水痕。
那双禁锢她的手终于松开,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侧。
她的手无力垂下,身体激荡起伏,口中溢出阵阵喘喊,伴着熟悉的银铃声晃动不堪。
一只大掌便能将之轻揉拢住,他看着滋养的海棠为他绽放,愈发起了贪念。
还不够,永远不够。
“我向你献忠。”他附在她耳边轻柔说道。
“江惟叙……”她勉强仰起头,哑声一唤,半边身子沐浴在绢灯散发出的暖光下。
“折云,你倒是半点不肯让步。”银铃被轻轻置在肩头,他往前倾身,温热的气息便尽数落在了她莹白的肌肤上。
一场冬雪已悄然而至,为天地万物覆上一层银白。
他揽起已有些瘫软的人挪至纱帐下,趁那尚未散尽的潮润,再度与她融为一体,低微的声响在帐中细细回荡。
——
腊月十五,寒风从旷野上吹来,卷起地上的碎雪。
流民越来越多,死伤的牛羊也堆积成山。苏折云虽忙碌,却乐在其中,三天两头往外跑,恨不得晚上也不回永宁府。
江惟叙何尝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只是白日里可以放过,到了浓重的夜色,还是需要她相伴。
“笃笃笃——”
书房内灯火通明,江惟叙正坐在案前翻看邸报。屋内炭火烧得正足,就听见雕花木门传来三下轻叩。他抬眼,就见关扬推门而入,手上拿着京中密信。
“赵公子已出狱,如今赋闲在家,特地修书一封给你。”
“崔令仪与那个穷秀才的婚事如何了?”江惟叙拆信的动作未停,目光快速扫过信件内容,脸色一沉。
太子精挑细选的岳家果然不是吃素的,杨荣一个殿前指挥使,竟把手伸到了朔风部,真是不容小觑。
“崔小姐的婚事没有取消,只是因此推到了明年盛夏。”
江惟叙不语,静看着火舌从纸张边缘撩起,映在凛冽的黑瞳中。
眼看就近年关,他开始觉察出些许不对劲:送往京城的退婚奏折仿佛石沉大海,竟半点消息也无。
这倒不像父皇的脾性,照理说就算不允,也会将奏折发还回来。
可其他与京城的联络依旧畅通,难不成离京数月,父皇转了性子?
“除此之外,赵公子传信:兰美人有孕,陛下大喜,已晋为兰妃。”
“啧,”他冷笑几声,“太子妃刚有孕,宫里的妃妾也跟着有了,这孩子倒真是一个接一个。”
皇家之人最重子嗣,像他这般服药避子的,确是绝无仅有。
只是兰若这一胎,着实出乎他的意料。父皇年逾不惑,对后宫之事素来不甚在意,宫内已多年未添皇子。
更何况虽是和亲,但北狄却素来不安分,若真让兰若诞下皇子,两国之间恐生变故。
“兰若的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怎么不是母妃传来,反倒是赵景说的?”
“是七日前的事。”关扬话语一顿,略略思索,“按理说京城到永宁快马加鞭三日便够,确实晚了几日。要属下派人去查问吗?”
“如今东城口的管事是李晋,对吧?”江惟叙垂眸,语气冰冷,“去查查吧,有时候家贼最难防。”
近日事多如牛毛,只是他今日就要上京,不由拧了拧眉,照例问了句苏折云的踪迹。
“夫人呢?又去粥厂了?还是去了矿场?”
她遍寻州内铁匠,想来还是想解开脚上的镣铐。
他也不在意——她若能解开便解开吧,只是玄铁若真那么容易破开,他当初也不会将此物用作她逃跑的惩罚。
关扬闻言却慢慢摇头,语气低沉,“夫人去了府衙找李管事了。”
“殿下,马车已备好,我们何时启程上京?”
作者有话说:
怎么还差8k,真的ddl了,求放过
第63章
李先生。”
府衙正中的黄花梨长案上堆着成摞的邸报、公文,几架黑漆书格靠墙而立,里头各类卷宗散发着陈年纸墨的气息。
墙角置着铜火盆,炭火未熄,偶尔爆出一声轻响,火星溅到青砖地上,转瞬熄灭。
苏折云牵着暄宁,恭敬地冲着案后的人喊了一声。
遇见旧面孔,苏折云还是颇多感慨的,彼时她刚到王府时,江惟叙手下就有两个幕僚——一个李晋,一个沈秉文。
后来她得了江惟叙器重,李晋便被派去京畿道领个差事,两人已许久未见。不曾想到了永宁,江惟叙倒把他调任了过来,做了永宁东城门的管事。
“眼下暴雪将至,流民衣衫单薄,恐活活冻死。我想围一个暖棚,然后调拨永宁库内的棉衣发给流民。”她含着笑意开口,道明来意。
“棉衣?恐怕不行。”李晋面无表情,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务,语气疏淡,“库内的棉衣已悉数耗尽,若夫人需要,下官这就从荆的州郡调拨棉衣毡帽。”
“没了?”她尾调扬起,李晋都不由得停笔看她。
“殿下前几日还与我说刚到了一批棉衣,这才几日就没了?”她蹙眉,克制着震惊,“烦请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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