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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奶爸学园》3384、学校的反响(第1/2页)
星期一的早晨，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西长安街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小白和喜儿背着书包，和往常一样走向学校，一路走走停停，聊个没完。秦建国和王淑仪跟在一边。
要不是有喜儿不断催促，小白肯定要...
湖心风大了些，水波轻轻推着船身左右摇晃，像一只被母亲手掌托着的摇篮。榴榴刚收回手，船就猛地一颠，她一个趔趄扑向船沿，膝盖磕在木沿上“咚”一声闷响，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叫出声，只把嘴抿成一条白线，眼眶却倏地红了半圈。
嘟嘟立刻蹲下来掀她裤脚：“肿了没？”
榴榴甩开她的手，梗着脖子说：“没事儿！我皮厚！”可话音未落，右脚踝已经悄悄往左脚后跟底下缩了缩，脚尖点地都不敢实踩。
张叹回头瞧见，没说话，只是从鸭子船那边探身过来，顺手把天鹅船尾的小钩子往鸭子船侧舷的卡扣里一挂——两艘船顿时连成一体，稳稳当当，再不晃了。
“哎哟——”榴榴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干爹你这招绝了！比上次修滑梯还快！”
张叹笑着揉了揉她头发：“下次摔前，先喊‘干爹救我’，别等疼完才想起来。”
“那不行！”榴榴立刻摇头，“我要是提前喊，就没悬念了！演员的尊严不能丢！”她说完自己先噗嗤笑出声，眼角那点红晕早被风吹散了，只剩眉梢飞扬的得意。
此时湖面忽起一阵涟漪，不是风拂的，也不是船划的，是从水下涌上来的。
“看！看那儿！”小悠悠突然指着船底，手指抖得像风里的嫩芽。
众人低头——水面下，一团黑影正缓缓浮升。先是圆圆的、泛着青灰光泽的脊背，接着是微微张开的、带着褶皱的鳍，再往上，是两粒绿豆大小的黑眼睛，湿漉漉地、直勾勾地朝船上望。
“鳄鱼？！”史包包脱口而出，声音劈了叉。
“胡说！”小米一把捂住他嘴，“公园哪有鳄鱼！这是……这是……”
“是乌龟。”喜儿轻声说，弯腰伸手，指尖几乎贴到水面，“好大的草龟。”
果然，那黑影完全浮出水面时，露出一颗宽扁的脑袋、四只粗短有力的爪子，背上甲壳边缘还挂着几缕水草，慢悠悠划着水，竟绕着船打了个圈，最后停在鸭子船右侧，把下巴搁在船沿上，鼻孔一张一翕，呼出两串细小气泡。
“哇——它在看我们！”田小丫压低嗓子尖叫，又怕惊扰了它，立刻捂住自己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小舟悄悄挪到船边，掏出兜里一直攥着的半块小饼干，掰下一小粒，轻轻弹进水里。饼干屑刚触水，那乌龟尾巴一摆，“嗖”地一偏头，一口吞下，喉管还上下滚动了一下。
“它吃了！”小舟声音发颤，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它认得我！我昨天来喂过它！”
没人笑她。连最跳脱的Robin都屏住了呼吸，小手死死攥着充气钢叉，叉尖垂在水面，一动不动。
小白不知何时已悄悄架好摄像机，镜头稳稳对准乌龟与小舟。她没按录制键，只把取景框框住这一幕：阳光斜照在龟甲上，折射出温润的墨绿光泽；小舟的碎发被风撩起，额角沁出细汗；她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饼干碎末，而那只老龟，正用一只眼睛凝视着她，眼神浑浊却安宁，像守了这片湖几十年的老门房，终于等到了熟人。
张叹也静默着，只是慢慢蹲下身，让视线与小舟齐平。他没说话，只把右手食指竖在唇边，朝她极轻地点了点头。
小舟笑了，嘴角翘得很高，眼睛弯成两枚新月。她又掰下一粒饼干，这次没扔，而是摊开掌心，伸得更近了些。
乌龟没动。一秒，两秒，三秒……就在小悠悠忍不住要出声提醒“它是不是睡着啦”的时候，乌龟忽然抬高脖颈，“啪嗒”一声，湿润的鼻尖轻轻碰了碰小舟的拇指腹。
小舟浑身一震，连呼吸都停了。
“它亲我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小白这时才按下录制键，镜头微微推近，将那一触即离的温柔，稳稳收进画面里。
就在这时，湖对岸传来一阵喧闹。
“快看！那边有人掉东西啦！”榴榴第一个扭头喊。
众人转过去——只见拱桥另一头，一位穿蓝布衫的老奶奶正踮着脚，手里拄着拐杖，急得直拍栏杆。她脚边，一只竹编小篮翻倒在地，几颗青翠欲滴的莲蓬滚落石阶，其中一颗正沿着坡道咕噜噜往下滚，眼看就要跌入水中。
“我去捡！”史包包拔腿就要往船头跳。
“等等！”小白及时拦住，“船还没靠岸！”
“那我游过去！”榴榴撸起袖子就作势要翻船沿。
“你疯啦？”嘟嘟一把拽住她胳膊，“水那么深，你连狗刨都不会！”
“我会换气！”榴榴理直气壮，“我昨天在浴缸里练了二十次！”
“浴缸两尺深，这湖三米起步。”张叹平静接话，同时已解下缆绳，一脚踩上鸭子船船头，身体微倾，手臂如弓拉满——
“嗖！”
缆绳末端系着的塑料浮球划出一道银亮弧线，“啪”地缠上拱桥石柱。他手腕一收一拽，两艘船竟被这股巧劲儿带着，稳稳靠向桥墩下方。
“干爹你还会这个？！”榴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小时候跟我爷爷学的。”张叹笑笑，已率先跃上桥墩，“走，帮忙去。”
孩子们哗啦啦跟着上桥，小舟却落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只乌龟仍趴在船沿，一动不动，只有水波一圈圈漾开，轻轻推着它沉下去，又浮上来。
她忽然跑回船边，把剩下所有饼干全倒进掌心，全部撒进水里。
饼干如雪片纷落，乌龟缓缓张口，一一衔住，最后一颗，它叼着，仰起头，又看了她一眼。
小舟用力挥了挥手。
桥上，老奶奶正接过史包包递来的莲蓬，连连道谢，皱纹里盛满笑意。她打开篮子，里面竟还躺着三枚裹着泥巴的青莲蓬，顶端嫩黄花蕊尚未凋谢。“给娃娃们尝鲜！”她笑着分发，“刚摘的，清甜！”
榴榴迫不及待剥开一枚，咬下一口脆嫩莲子，汁水迸溅，她满足地眯起眼：“嗯！比冰棍还凉快！”
“别光顾着吃。”小白把摄像机交给谭锦儿，自己蹲下来，拿起一枚莲蓬，指尖轻捻，剥开外皮，露出饱满粉白的莲子，“你们知道吗？莲子心是苦的。”
“苦的？”小悠悠仰起脸，“那我不吃心。”
“对，苦的不要吃。”小白点头，把莲子肉递给她，“但苦心留在莲子里，是为了保护它，不让虫子啃坏，等它长成藕，长成荷花，再开出新的花来。”
“就像……就像我保护弟弟那样？”小李子突然插话，小脸认真。
小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对，就像你保护弟弟那样。”
小李子挺起胸膛，把胸前的红领巾抚得整整齐齐。
这时，张叹拎着个保温桶回来，掀开盖子，一股温润甜香弥漫开来。“舅妈熬的莲子羹，放了桂花蜜。”他挨个分碗，每人一小瓷勺，“趁热喝，败火。”
羹汤清亮，莲子软糯，桂花浮沉如星。孩子们捧着小碗，小口啜饮，连最闹腾的Robin都安静下来，舌尖抵着瓷勺边缘，细细咂摸那一点回甘。
唯有榴榴喝完，舔着勺子问：“导演，莲子羹算不算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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