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虐心甜宠 > 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322、破碎虚空?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322、破碎虚空?(第1/2页)

    若换了旁人,此刻怕是已经经脉俱断,心神崩溃。

    可秦渊肉躯强悍无匹,经脉宽阔坚韧,心神亦是坚定如铁。

    这股力量的冲击尽管狂暴无匹,却损伤不了他经脉分毫,也动摇不了他心神分毫。

    在秦渊躯...

    石室之外,甬道幽深,壁上火把明明灭灭,将两道身影拉长又压扁,忽明忽暗地游走在青砖缝隙之间。傅君婥跟在秦渊身后三步之距,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可每一步都绷着腰背,指尖微蜷,指甲掐进掌心,才压得住心头翻涌的惊悸与灼烫的羞耻。

    她亲眼所见——那枚邪帝舍利,在秦渊掌中由血光沸腾,到黄芒内敛,再到彻底黯淡如尘;她亲耳所闻——那一声低沉嗡鸣,不是真气激荡,而是天地本身在他呼吸间共振;她亲身所感——那无形一拂之后,整条甬道气流骤然凝滞,连火苗都僵直如针,仿佛连空气都跪伏于他意志之下。

    这不是人该有的境界。

    这是……神明俯视尘世时,指尖不经意拂过蛛网的余韵。

    傅君婥喉间发紧,想问,却不敢问。她曾以为自己毕生所求,是追上师尊傅采林“以人弈剑”的极致,是踏足宗师之境,是让高丽剑道立于中原之巅。可今日才知,所谓宗师,不过是井底仰望星空的蛙,而秦渊,早已摘星为冠,踏月为阶。

    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左胸——那里心跳如擂鼓,震得指尖发麻。

    不是因惧,而是因惑。

    若此人真如传闻中那般魔性深重、嗜血成狂,为何方才炼化邪帝元精时,眉宇间无半分戾气?为何收束气息之后,周身竟泛起一丝极淡、极清、极静的琉璃光晕,似寒潭映月,似古玉生温?那光晕不刺目,却让她九玄大法第六重的心境,不由自主地随之沉落、澄明,仿佛被无形之手抚平了所有躁意。

    这绝非魔功。

    这是……道!

    可魔门之中,何来此道?

    她正思忖间,前方秦渊忽然停步。

    他并未回头,只淡淡道:“你一直盯着我后颈看。”

    傅君婥猛地一僵,耳根霎时烧了起来,慌忙垂首:“我……我没……”

    “你有。”秦渊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却像一柄冰刃,轻轻刮过她耳膜,“你从刚才起,已偷看了我七次。第一次是炼化舍利时,第三次是拂裂石壁后,第五次是我转身那一瞬……第七次,就在方才。”

    傅君婥呼吸一窒,手指绞紧衣袖,指节泛白。她竟被数得如此清楚?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细微窥探,竟被他悉数纳入眼底,仿佛她每一寸心绪的起伏,都在他掌纹的经纬之内。

    “你怕我?”秦渊终于侧过半张脸,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两点幽邃微光,“怕我食言,不放你走?还是怕我……真把你当婢女使唤?”

    傅君婥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她想说“不怕”,可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她确实怕——怕他随手一指,便断她经脉;怕他眸光一扫,便摄她心神;更怕自己这双阅尽剑谱、识遍气机的眼睛,在他面前,竟连一丝一毫的“破绽”都寻不到,仿佛面对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方亘古存在的天地本体。

    “我不怕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微哑,却挺直了脊背,“我只是……不解。”

    “不解什么?”

    “不解你为何能以魔门之身,修出这般……近乎道的气息。”她抬起眼,直视他侧脸,“九玄大法讲‘守神’,师尊说,神守则气清,气清则形和,形和则与天地同频。可你……你已不止同频。”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是……在引动天地本身。”

    秦渊静默了一瞬。

    石室深处传来的细微回响,此刻也似被抽离,甬道里只剩两人呼吸交错的微音。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不再疏离,而是沉静地、认真地落在她脸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张被高丽冰雪淬炼过的容颜。

    “傅姑娘,”他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钟,“你可知,魔门之‘魔’,从来不是妖邪,而是‘莫测’。”

    傅君婥一怔。

    “世人畏魔,因魔不可测;世人惧道,因道不可名。”秦渊抬手,指尖轻轻一点自己眉心,“可魔与道,本是一体两面。就像你师父的弈剑术——剑锋所向,是攻敌之破绽,更是借敌之势,引天地之机。这何尝不是一种‘道’?只是你师父称之为‘弈’,而我……称之为‘应’。”

    他指尖微垂,一缕极淡的玄黄气自指尖逸出,无声无息,飘向甬道尽头一盏将熄未熄的火把。

    那火苗本已萎顿,摇曳欲灭,可玄黄气一触即融,刹那间,火光暴涨,竟由橘黄转为澄澈青白,焰心凝成一点琉璃般的晶莹,静静燃烧,再无半分摇曳。

    “你看它,”秦渊示意,“它本将熄,我未助其燃,亦未强其势,只是……应了它本欲燃烧的‘意’。”

    傅君婥怔怔望着那簇青白火焰,心口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重重撞了一下。

    应……意?

    不是强加,不是压制,不是掠夺,而是……顺应?

    九玄大法第六重,她已能模糊感应天地气机流转,可那只是“感知”,是战战兢兢的旁观者。而秦渊,却已是天地气机自然流转时,那个最从容的“参与者”。

    “所以,你炼化邪帝舍利,并非要吞噬其煞气,而是……应了它积蓄万载的‘元精奔涌’之意?”她声音轻得像梦呓。

    秦渊颔首:“元精如洪,强行筑坝,必溃堤毁身;顺势开渠,反成江河。我不过……替它寻了条归途。”

    傅君婥久久无言。她忽然想起师尊曾于雪峰之巅,指着云海翻涌说:“君婥,你看那云,聚散无常,看似无序,实则自有其律。剑若至极,亦当如云,不滞于形,不碍于意,随风所向,即是所向。”

    原来,师尊早已点破,只是她执着于“弈”的筹算,却忘了“云”的自在。

    “公子……”她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你修的,可是《玄黄道经》?”

    秦渊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似春水微澜:“你竟听过此名?”

    “未曾听闻。”傅君婥摇头,眸光却异常清亮,“但师尊提过,昔年有一部失传古经,论‘气虚洞应’四字,谓‘虚非空无,应非强取,虚中有枢,应中有律’。他说,若有人真能证此四字,必已超脱武道樊篱,直抵……天道之门。”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公子,你已入门了么?”

    秦渊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傅君婥几乎以为自己问错了话。

    然后,他忽然抬手,不是指向她,而是轻轻拂过自己身侧一堵冰冷石壁。

    没有金铁交鸣,没有碎石飞溅。

    只有一声极轻、极柔、仿佛丝绸撕裂般的“嗤啦”声。

    石壁上,一道细如发丝、长逾三尺的笔直裂痕,无声浮现。裂痕边缘光滑如镜,不见丝毫崩裂痕迹,仿佛那坚硬青石,本就该在此处断开,只是被秦渊这一拂,温柔地……唤醒了它本有的“断势”。

    “入门?”他唇角微扬,笑意清浅如风,“不,傅姑娘。我只是……刚刚推开了门。”

    话音落,他转身继续前行,步伐依旧从容,仿佛刚才那石壁裂痕,不过是拂去一粒微尘。

    傅君婥却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推开门?

    那门后,是什么?

    是更高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