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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第729章 真情?(第1/2页)
徐皇后却脸色阴沉地看向瑞王。
“怪不得陛下疑心你,没想到你竟打得这种主意!”徐皇后怒急。
瑞王看向徐皇后反问:“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为他着想!”
“荣儿!你难道就不能看看本王吗?本王喜欢你这么多年了,除却成元之外,本王和王妃没有再有过孩子,更是没有立侧妃,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瑞王继续道。
瑞王一脸痴心不悔地看向徐皇后。
徐皇后本就对帝王冷了心。
尤其是今日,她还饮了酒。
此时就有些恍惚。
她继续道:“那......
回昭宁殿的路并不长,可锦宁却走得极慢。冬阳斜斜地照在青砖地上,碎金般的光斑随风微晃,映得她裙裾上绣着的九尾凤纹忽明忽暗,像一双双半睁未睁的眼睛——冷眼旁观,静待血色浮出水面。
海棠提着宫灯跟在身侧,不敢再问,只把头垂得更低些。风从抄手游廊的檐角钻进来,卷起几片枯叶,在石阶上打着旋儿。锦宁忽然停步,抬手接住一片枯叶,叶脉干裂如蛛网,边缘焦黄卷曲,仿佛一触即碎。
“这叶子,是昨夜霜重冻坏的。”她轻声道,指尖轻轻一捻,叶片簌簌化作灰白粉末,自指缝间簌簌滑落,“可偏生它还挂在枝头,风一吹,就颤巍巍地晃,叫人以为它还活着。”
海棠没接话,只悄悄抬眼觑了觑锦宁侧脸——那眉眼沉静如古井,可眼尾却微微扬起一道锋利弧度,像刀刃出鞘前最后一寸寒光。
锦宁转身,不往昭宁殿去,反朝西边一条僻静夹道走去。
“娘娘?”海棠一怔。
“去太医院。”锦宁语声平缓,却无半分商量余地,“许怀薇的尸首若捞不上来,总得有人先验过她落水前的身子。”
海棠心头一跳,顿时明白过来:裴明月说许怀薇死死攥她脚踝,是存心要拖她同沉;可若许怀薇早已身负隐疾、气血淤滞,又或是服过催命的药——那她入水之后挣扎无力,反倒成了活靶子,被人趁乱推下冰窟,再借裴明月之口栽赃构陷……这一局,便不是落水,而是献祭。
夹道幽深,两旁高墙投下浓重阴影,锦宁的身影被拉得细长而孤峭。她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在青砖接缝处,稳、准、无声。风掠过耳际,带来远处湖心亭方向隐约的喧哗——那是贤贵妃的人正清场、封口、遣散目击宫人。锦宁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贤贵妃怕是已经把裴明月扶上了软榻,炭火燃得正旺,姜汤灌得恰到好处,连太医开的方子都已拟好三份,一份呈皇后,一份送御前,一份压在景春宫案头——只等裴明月醒来,开口第一句,便是“臣妾亲眼所见,栖凤宫掌事女官浣溪,深夜出入东六宫偏门,与一黑衣男子相会”。
可若许怀薇尸首真捞上来呢?
锦宁脚步一顿,抬眸望向远处太医院青瓦飞檐。日头正斜,琉璃瓦上浮起一层薄薄金晕,像裹着蜜糖的刀锋。
太医院值房内,老太医正低头整理药匣,见锦宁突然驾临,慌得药杵都掉在地上。锦宁只淡淡一句:“不必行礼。本宫来问你,若人落水前服过‘息脉散’,可会致四肢僵冷、呼吸短促、神志昏蒙?”
老太医额角沁汗,忙不迭点头:“回娘娘,息脉散乃前朝禁药,取乌头、附子、半夏三味阴寒之物炼制,服后脉如游丝,面若常人,唯指尖发青、舌底生黑线——此药最毒之处,不在杀人,而在令人‘假死’。若落水之时药性正盛,溺水者十有八九不会挣扎,只会缓缓沉底,似是失足,实为药毙。”
锦宁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若药性未尽,尸身打捞上来,可验得出?”
“能!”老太医声音发紧,“剖腹验胃液,取舌下黑线刮粉入银针,银针发乌即为中此毒。”
锦宁颔首,忽而转问:“许侍郎府上,近半月可有人往太医院讨过附子、乌头?”
老太医一愣,翻出账册细查,片刻后脸色骤变:“有……十一月初三,许府二等管事来领过三钱乌头、五钱附子,说是给许大人治旧年腿疾……可、可这药量,寻常人服半钱便口舌麻木,三钱……足够瘫痪半日!”
锦宁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舒展眉梢、眼波流转的笑。她转身欲走,忽又停步,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小印,印面刻着“昭宁”二字,正是她早年未入东宫时用的私印。
“拿去。”她将玉印递予老太医,“若有人问起,就说本宫命你彻查许姑娘落水前药食,印信为凭。若有人拦你——”她顿了顿,目光如淬冰,“你只管报本宫名号,再添一句:‘贵妃娘娘说,若查不出真相,太医院上下,明日便该换人了。’”
老太医双手捧印,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连连应诺。
锦宁走出太医院,天色已近黄昏。宫墙被夕照染成赭红,像凝固的血痂。她刚踏上回昭宁殿的主道,便见孙值匆匆迎上来,脸色凝重:“娘娘,刚得密报——许怀薇的尸首,捞上来了。”
锦宁脚步未停:“人在哪儿?”
“在冰湖西岸凉亭。贤贵妃娘娘已命人围了场,只留两名内侍守着,说是……等皇后娘娘亲验。”
锦宁眸光一沉:“她倒会挑地方。”
西岸凉亭临水而建,四面透风,此刻寒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冻得人脸颊生疼。锦宁掀开厚毡帘进去时,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混着水腥气直冲鼻腔。许怀薇仰面躺在一张素席上,面色青紫,双眼圆睁,嘴唇泛着骇人的乌青,十指指甲全已剥落,指腹血肉模糊,显然是沉水前曾拼命抓挠冰面所致。
最刺目的是她左脚踝——那里一圈深紫指痕,皮肉翻卷,竟嵌着半枚断裂的翡翠镯子碎片,翠色幽暗,纹路竟是栖凤宫独有的云雷纹。
锦宁俯身,指尖悬于那伤口上方半寸,并未触碰,只静静凝视。
身后传来窸窣声,贤贵妃竟也到了。她披着银狐斗篷,笑意温婉:“宁妹妹也来了?倒是巧。”
锦宁直起身,拂了拂袖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巧?臣妾是奉皇贵妃娘娘之命,来替您勘验尸首的。”
贤贵妃笑意微滞,随即更柔三分:“哦?本宫竟不知自己下了这道令。”
“娘娘自然没下。”锦宁转眸,目光澄澈如初雪,“可若娘娘执意不验,臣妾便只能禀明陛下,请大理寺卿亲自带仵作来——毕竟,吏部侍郎之女暴毙宫中,死状蹊跷,脚踝还戴着栖凤宫的镯子……您说,这案子,该归哪个衙门管?”
贤贵妃脸上笑意终于淡了。她望着许怀薇脚踝那抹刺目的翡翠,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凉亭外忽有内侍尖声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帘子一掀,寒风裹着雪粒子灌入。徐皇后踏进亭中,玄色翟衣上金线凤凰凛然生威,发间九凤衔珠步摇纹丝不动,唯有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像一滴将坠未坠的血。
她目光扫过许怀薇尸身,又掠过贤贵妃,最后落在锦宁身上,眼神平静无波,却压得满亭人呼吸一窒。
“都退下。”徐皇后只说了四个字。
内侍、宫女、连同贤贵妃带来的春露,尽数躬身退出。凉亭内只剩三人,风声骤然清晰,如鬼泣。
徐皇后缓步走近尸首,蹲下身,竟亲手掰开许怀薇紧闭的嘴——舌底赫然一道蜿蜒黑线,自舌根直抵舌尖,漆黑如墨。
“息脉散。”徐皇后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入石壁,“这药,二十年前,先帝废太子时,用来‘病逝’的那位太医署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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