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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第一剑仙》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诸天棋局(第1/3页)
人们睁大眼睛，呆呆望着这一幕。
所有人的心间都是茫然一片。
洛清武要去哪？
魔道为何不杀他？
方才那些对话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记癫狂的大笑传开。
“哈哈哈哈……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
周围修士望去。
赫然是崇武联盟的一名武师！
他指着离开的洛清武，狰狞大笑：“这家伙，跟魔道的人根本就是一伙的，咱们被他卖了！咱们……都被他送给了魔道！”
“愚蠢！”
少魔主冷哼一声，淡淡说道：“你们到现在还看不清......
吞古大帝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万道归魔……你竟敢提这四字？！”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那不是被诸天万界联手封印、连名字都列为禁忌的禁术吗？！上古纪元末期，曾有一尊逆天者以此法证道，结果引动九霄魔劫，撕裂三十三重天，导致七十二座上界崩塌，亿万生灵化为灰烬！此术早已被天道锁死，连残卷都不该存于世间——你从何处得来？！”
牧渊垂眸，指尖缓缓抚过承天戒表面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玄金纹路。戒面微光流转，似有无数细小星辰在其内沉浮生灭，又似有远古战鼓在血脉深处隐隐擂动。
“不是我寻它。”他声音低而缓，却字字如钉，“是它……寻我。”
吞古大帝呼吸一滞。
他盯着牧渊的眼睛——那双眸子深处，没有狂妄，没有癫狂，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明，仿佛已将生死、因果、轮回皆看作可丈量之物。更令他心悸的是，牧渊左眼瞳仁边缘，竟浮现出一道极淡的暗紫色细线，如丝如缕，缠绕不散。那不是魔气外溢，而是……魔意内蕴，已与神魂共生！
“你已开始修了？”吞古大帝嗓音干涩。
“修了一半。”牧渊抬眸，“第一境‘断尘’，已完成。我斩断自身三万六千根执念丝线，每断一根，便有一道心魔显形。它们未攻我，反而向我叩首。”
吞古大帝倒抽一口寒气，手指不受控制地掐进掌心：“心魔叩首……那是……那是‘万道归魔’初成之象！传说中唯有真正被天道厌弃、又被万魔奉为‘归墟之主’者，方能让心魔俯首称臣！可你……你明明尚未堕魔，甚至体内神辉未散，气运仍在鼎盛之巅……”
“所以才叫‘归魔’。”牧渊轻声道，“非堕魔，乃纳魔；非被魔噬，而是令万魔归于我心，为我所用。此术不炼魔气，只炼意志。意志越坚，魔越服；魔越服，意志越不可摧。终极大帝之所以难登，不在灵力不足，而在心关难破——九成九的大帝，败于心魔反噬，而非敌手强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太虚门苍茫云海：“而我，已将心魔炼成侍从。”
吞古大帝久久无言，良久，忽然仰天长叹：“荒谬……可笑……却又……令人胆寒。”
他猛地踏前一步，袖袍翻卷如云，一掌按向牧渊天灵：“让我看看你神魂之基！”
牧渊未躲。
掌落刹那，吞古大帝面色剧变！
他掌心之下，并非寻常修士那般金莲盘坐、紫气氤氲的识海景象，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荒原。荒原之上，矗立着九座黑石巨碑，碑身铭刻着早已失传的上古魔纹，每一道纹路都似活物般缓缓蠕动。碑顶各盘踞一尊模糊魔影——或狰狞，或悲悯，或狂笑，或静默，形态各异，却皆低垂头颅，双手交叠于胸前，姿态谦卑至极。
而在九碑中央，一株通体漆黑、枝干虬结的古树静静生长。树冠并未伸展，而是向下垂落，根须深深扎入荒原之下，仿佛……整片荒原，皆为其养分所化。
“这是……”吞古大帝喉结滚动，“心魔九碑？！传说中万道归魔第二境‘立碑’的雏形？！可你才修第一境……”
“因为承天戒。”牧渊平静道，“它认主之时，不仅赐我掌控时空之力，更将一道‘本源道痕’烙入我神魂。那道痕，恰好补全了万道归魔残卷中缺失的‘心碑引’。”
吞古大帝怔住，随即苦笑：“原来如此……至尊帝兵，竟成了你修魔的引路人。”
“不。”牧渊摇头，“它只是钥匙。开门的人，一直是我。”
话音未落，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钟鸣——三声短，一声长，乃是太虚门最高警讯！
吞古大帝神色一凛：“出事了？”
牧渊眸光微闪，瞬息已知来意。他袍袖一挥，一道青光掠出，悬于半空，显化出一幅清晰画面：太虚门外三千丈处，虚空无声撕裂，八道裹挟着混沌气息的身影踏步而出。为首者身披银鳞战甲，手持一柄断裂长戟，戟尖滴落的并非血液，而是凝固的时间碎片。他身后七人，或背负骨塔，或腰缠星链，或掌托幽火，气息皆如深渊开阖，吞吐不定。
“仙天氏……八极追命使。”吞古大帝瞳孔骤缩，“他们竟敢直接杀上门来？！”
“不。”牧渊却摇头，“他们是来接人的。”
画面中，那银甲将领缓缓抬头，望向太虚门山门方向，声音不高，却穿透万里云层，字字如雷贯耳：
“龙先师，我等不为夺器，只为接回一人——仙染姑娘，已自愿献祭九玄大融体本源，换取承天戒三日归还之约。今三日期满，请您履约。”
吞古大帝愕然：“什么？！仙染她……”
牧渊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吞古大帝心头莫名一寒。
“她没骗我。”牧渊轻声道，“她确实用了九玄大融体。”
“那你……”
“我说过，对她没兴趣。”牧渊转身走向后山禁地，“但有人，对她的体质，感兴趣。”
话音落，他身影已消失于云雾之中。
吞古大帝怔在原地，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仙染跪地时额角淌血、眼中却无绝望，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她提出合修时，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道极细的暗金丝线；还有她最后那句“对你来讲，很重要”，语气里藏着的，根本不是恳求，而是……某种笃定。
“她早知道你会拒绝。”吞古大帝喃喃自语，“所以她根本没指望靠体质换回祖器……她是把体质，当成了诱饵。”
诱饵？
诱谁？
就在此刻，禁地深处，忽有异响传来——
嗡——！
一声清越剑吟，撕裂寂静！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数十上百道剑鸣由弱渐强，最终汇成一片浩荡洪流，直冲云霄！那不是凡铁之音，而是……剑灵苏醒之啸！
吞古大帝猛然抬头，只见太虚门后山万剑崖上，原本沉寂千年的九百九十九口镇山古剑，竟齐齐颤动，剑身泛起幽蓝微光，剑尖所指，赫然是牧渊消失的方向！
“不对……”吞古大帝脸色骤变，“那些剑……不是在呼应牧渊！它们是在……朝拜！”
朝拜谁？
答案很快揭晓。
禁地深处，一缕极淡的紫气悄然逸散，如烟似雾，却让整片天地的灵气为之凝滞。那紫气所过之处，草木停止生长，飞鸟悬停半空，连风都忘了流动。它缓缓升腾，聚而不散，在半空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紫色道印！
道印中央，赫然浮现两枚古字：
——归墟。
吞古大帝如遭雷击，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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