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仙侠武侠 > 家师郭靖

第二百八十章 花钱!花钱!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家师郭靖》第二百八十章 花钱!花钱!(第1/2页)

    有钱、有权、还年轻

    接下来应该开启享受模式,先买特么的三十辆ABB马车,一会儿摆成S,一会儿摆成B...

    睁开眼睛时,欧羡还有些懵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么奇葩的梦。

    洗漱一番,照...

    天光初透,江雾如纱,虎帮总舵后院那截断木桩上裂痕狰狞,木屑还悬在半空未落,姜虞侯收势而立,胸膛起伏,额角沁出细密汗珠。他并未擦,只将目光投向远处——江面浮沉的薄雾尽头,隐约可见望江阁飞檐翘角,青瓦如墨,在晨光里静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他转身回屋,换了一身玄色短打,腰束皮带,不佩刀,却将两枚铜钱压在袖口内侧。那是军中老卒教的法子:铜钱压腕,出拳稳,收势快,防人突袭时袖中藏刃不易察觉。他动作极慢,仿佛在叩拜什么,又像在祭奠什么。昨夜沈砚山派人送来的帖子,纸角已微微发皱,被他搁在案头,压着半块冷掉的酱肉。肉没动,帖也没拆。

    卯时三刻,他牵马出门。那匹枣红马是当年从静海军马厩里挑出来的,性烈,蹄铁磨损得厉害,可姜虞侯从不用缰绳勒它,只左手轻按马颈,右脚一蹬便翻身上背。马未嘶鸣,人已离弦。

    望江阁建在通州东门外临江高崖之上,三层飞楼,朱栏碧瓦,本是文人雅集之地,如今却成了盐帮暗涌的分界线。楼下石阶湿滑,青苔覆着旧血痕——那是半月前顾家二管事被拖下楼时溅的,至今未洗。姜虞侯驻马阶下,仰头望去,阁门虚掩,门楣上“云水襟怀”四字描金剥落,露出底下灰白木纹,像一道陈年伤疤。

    他刚踏上第一级石阶,身后忽有马蹄声碎响。回头,见是沈砚山亲至,骑一匹青骢,鞍鞯齐整,衣袍洁净,连靴尖都泛着微光。两人目光相接,姜虞侯未点头,沈砚山却先拱手,笑意温润:“虎爷来得早,沈某失迎。”

    姜虞侯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足下不停,径直登阶。

    沈砚山落后半步,亦步亦趋,声音不高不低:“昨夜陈判官走后,家父特意交代,说虎爷若来,务必请上三楼雅间‘听涛轩’。那地方清静,江风穿窗而过,最宜说话。”

    “听涛?”姜虞侯脚步一顿,侧脸看去,左颊一道浅疤在晨光里泛白,“沈公怕是忘了,我耳朵不好使——去年在淮阴码头,被盐包砸过,左边耳鼓破了,听不大清风声。”

    沈砚山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凝滞:“那……更该静坐片刻,养养神。”

    两人一前一后入阁。二楼廊下,两名虎帮弟兄正与沈家护院对峙,剑拔弩张,空气绷如弓弦。姜虞侯经过时,眼皮都没抬,只右手拇指缓缓摩挲着袖口铜钱。那两人瞬间垂首退开半步,喉结滚动,不敢再动。沈砚山看在眼里,手指在袖中轻轻捻了捻——那是他心绪微澜时的习惯。

    三楼听涛轩门敞着,临江一面窗扇全开,江风灌入,吹得案上素笺簌簌翻飞。陈奎虎端坐主位,面前茶盏热气袅袅,他见姜虞侯进来,竟起身相迎,双手扶住姜虞侯臂膀,力道沉实:“虎爷,老朽等你多时了。”

    姜虞侯没抽手,只略略颔首:“沈公客气。”

    “坐,坐。”陈奎虎亲自引他至客位,又亲手捧起茶壶,注水入杯,水流细长如线,不溅不溢,“今年新采的顾渚紫笋,虽比不得建安贡茶,胜在清冽,最解郁气。”

    姜虞侯盯着那道水线,忽然开口:“沈公当年借我盐场,没七百担存盐,折银三百五十两。我拿去买了船、雇了人、修了码头,三年后还您四百两。您说不必利息,只记我一人情。”

    陈奎虎斟茶的手微顿,水线偏斜一瞬,随即复归平稳:“虎爷记性好。”

    “可您没记错一件事。”姜虞侯端起茶盏,却不饮,只用指尖抚过杯沿粗陶的糙粝感,“您借我的不是盐场,是活路。我姜虞侯这条命,是从您手里捡回来的。”

    陈奎虎终于抬眼,目光深如古井:“所以今日,老朽才请您来。”

    话音未落,窗外忽起一声凄厉鹰唳!一只青背苍鹰自江雾中俯冲而下,双爪如钩,直扑窗棂。姜虞侯瞳孔骤缩,本能抬手格挡——却见陈奎虎手腕一翻,袖中弹出一截银哨,凑唇一吹,短促清越。那鹰在距窗三尺处戛然收翅,悬停半空,双翼扇动带起劲风,吹得案上素笺哗啦散开,其中一张飘至姜虞侯膝上。

    他低头,只见纸上墨迹淋漓,画着一幅简笔舆图:通州城、江岸、盐仓、码头、静海军大营……皆以朱砂勾勒。而在静海军校场东南角,赫然圈出一处小院,旁注小字:“欧签判晨练之所”。

    姜虞侯指尖一紧,纸页边缘立时卷曲。

    “虎爷可知,这院子原是前朝盐运副使的别业?”陈奎虎声音平缓,仿佛在讲一段闲话,“嘉熙元年,静海军初设,知州杜使君拨此宅为签判公廨。可三年来,历任签判皆嫌其僻远,无人入住。直到欧大人来——他第三日便搬了进去,说此处临江,晨起可观潮信,利于习武。”

    姜虞侯不语,只将那纸慢慢揉成一团,攥在掌心。

    沈砚山适时上前,奉上第二盏茶:“虎爷,家父之意,不在旧账,而在将来。欧签判查兵籍、核粮饷、升虞侯……桩桩件件,看似理政,实则是在撬通州的根基。他若真补发了军饷,静海军八百能战之兵吃饱穿暖,谁还肯替盐帮扛包?谁还愿为顾家卖命?”

    “哦?”姜虞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那沈公想如何?”

    陈奎虎缓步至窗边,负手望江:“老朽拟了一策,名曰‘盐引归流’。通州盐课,历年由转运司统辖,层层转拨,经手者众,损耗十之三四。若能由州衙设专库,直收盐商税银,再按月分发各帮支应,既省冗费,又可保盐价不崩。”他顿了顿,目光如钉,“此策若成,虎帮每年可多得纹银万两。而顾家……只需交出三成盐道。”

    姜虞侯忽地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像枯枝折断:“沈公这‘归流’,是把盐道当溪水,想怎么改道就怎么改道?”

    “非也。”陈奎虎转身,目光灼灼,“是把溪水引向大海——欧签判要的是通州太平,我们给;他要的是军饷实发,我们助;他要的是盐商守法……”老人枯瘦的手指在案上轻轻一点,“那就得让守法之人,活得下去。”

    姜虞侯沉默良久,忽问:“静海军欠饷,嘉熙七年至今,朝廷实拨几何?”

    陈奎虎与沈砚山对视一眼,后者垂首,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双手呈上。姜虞侯翻开,第一页便是工整小楷:“嘉熙七年正月,户部拨银二千贯,经淮东总领所转拨,实至通州州衙一千七百贯。二月,拨银二千五百贯,实至一千九百贯……”后面密密麻麻,逐年逐月,每一笔“实至”数额皆低于“拨付”,差额最多时达四成。

    姜虞侯指尖划过那些数字,忽然冷笑:“朝廷拨的是银,州衙收的是银,可静海军将士领的……是米票、是盐引、是空头告身?”

    “正是。”陈奎虎叹道,“杜使君并非不拨,而是不敢全拨。通州府库,常年空虚,盐税大半解往行在充军费,余下者,须应付转运司、提刑司、提举常平司诸般摊派。若全数发饷,明年春荒,饿殍塞道,谁来担责?”

    姜虞侯合上册子,掷于案上:“所以你们就看着八百条汉子啃树皮?”

    “虎爷误会了。”沈砚山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半月前,我已命人向静海军马厩送去精料三百石、豆饼五百斤。又遣医士五人,轮番为老弱士卒诊脉施药。这些……未敢报官,只记在沈家私账上。”

    姜虞侯猛地盯住他:“为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