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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1056章:庞进那小子,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什么?(求订阅,求月票)(第1/2页)
李羽知道,李扬现在和李显有关系,李显又和他有联系,但这些都是在暗中的,绝对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他哪里敢承认?
他偷偷看了李隆裕一眼,心中暗暗盘算。
这个老狐狸,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试探...
拓跋真喉头一甜,一口逆血猛地涌上,被他死死咬住牙关咽了回去。可那股翻江倒海的气机反噬早已顺着图腾脉络直冲心府,右臂经脉寸寸发麻,指尖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柄插在地上的弯刀,竟在他脚下嗡嗡震颤,刀身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细纹。
风停了。
草原上万马齐喑,连最躁动的战马都垂下脖颈,鼻孔翕张,蹄子微微打颤。天策军阵前,五万玄甲士呼吸齐整如一,却无人眨眼;大罗将士攥紧长矛的手背青筋暴起,却不敢吞咽唾沫;雪鹰王廷后方,十几个部族首领胯下骏马原地踏步,缰绳勒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只有李尘的白袍,在死寂中猎猎作响。
他向前踱出一步。
靴底踩碎一块龟裂的黑石,清脆一声,却像敲在所有人耳膜深处。
“拓跋真。”李尘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三军耳中,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自九天云外垂落,“你可知,当年你在雪鹰王廷演武场斩断七根盘龙柱时,本座正在天策北境摘星台上,用一根草茎挑落三颗流星?”
拓跋真瞳孔骤缩。
那夜他确曾仰望北穹——七柱崩塌时,天幕忽有银光划破,三颗陨星拖着赤焰坠向极北荒原,次日斥候回报,陨星坠地处焦土百里,唯余三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形如斧劈。当时王廷萨满焚香三日,断言是“天赐兵锋之兆”,他亦因此战功封为金帐可汗。可谁曾想……那竟是眼前这人随手为之?
“你修图腾,借雪豹之悍、雪鹰之戾,炼成双生图腾,确有几分天赋。”李尘法杖轻点地面,杖首巫珠金芒暴涨,映得他眉心一点朱砂如血,“可惜,你把图腾当兵器使,却不知图腾本是血脉烙印,是你祖辈跪拜山川时,大地刻进你骨缝里的契约。”
话音未落,太古巫神虚影突然抬手——不是攻,而是向下一按。
轰!
无形重压如山倾泻。
拓跋真双膝猛然一沉,膝盖骨撞在硬地上发出闷响,脚边泥土炸开半尺深坑。他额角青筋暴起,牙龈渗出血丝,却死死撑着不肯跪倒。身后雪豹与雪鹰虚影发出凄厉哀鸣,身躯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银色光屑,被巫神掌风一卷,尽数吸入掌心漩涡。
“啊——!”拓跋真终于嘶吼出声,不是痛呼,而是被彻底碾碎尊严的狂怒。
他猛地撕开胸前狼皮甲,露出胸膛上一道蜿蜒如活物的冰蓝色图腾——那是雪鹰王廷至高秘传的“苍穹之契”,唯有历代可汗以心头血祭炼三年方能初具雏形。此刻图腾剧烈搏动,鳞片逆张,竟从他皮肉中缓缓浮凸而出,化作一条三丈长的冰晶蛟龙,龙首昂扬,口吐寒雾,龙爪撕开空气,带出刺耳锐啸。
“这才是……我的底牌!”拓跋真咳着血笑起来,笑声沙哑如砂纸磨铁,“巫祖!你既知图腾是契约,便该明白——契约一旦立下,便连天道都不可违逆!今日我以苍穹之契为誓,引九天寒煞入体,与你同归于尽!”
他话音未落,头顶万里晴空骤然阴沉。铅灰色云层疯狂旋转,中心裂开一道幽暗漩涡,无数霜晶自云中簌簌坠落,落地即燃起幽蓝冷火。草原上枯草瞬间覆满白霜,连天策军阵前战马的鬃毛都凝出冰凌。数十里内温度断崖式暴跌,士兵们呼出的白气刚离唇边便冻结成霜粒,噼啪落地。
“寒煞劫云……”李尘身后,一名天策副将脸色剧变,声音发颤,“这厮疯了!他竟敢引动天地级寒煞,这是要拿整片战场陪葬啊!”
可李尘只是静静看着。
当第一缕幽蓝寒煞如毒蛇般缠上拓跋真脖颈,他忽然开口:“你错了两处。”
拓跋真动作一顿,寒煞缠绕的左眼瞳孔收缩如针。
“其一,契约分主从。你祭的是苍穹之契,可你可知,雪鹰王廷始祖‘苍穹汗’,当年是在哪座山巅立下此契?”李尘指尖轻抚法杖,杖身浮现出一幅模糊古图——巍峨雪峰之巅,一尊盘膝而坐的巨人正将手掌按在冻土之上,掌心纹路与拓跋真胸膛图腾如出一辙,“那山,叫‘巫冢山’。而那巨人……是你先祖跪拜的巫神,不是苍穹,是‘巫’。”
拓跋真浑身剧震,寒煞骤然紊乱。
“其二……”李尘目光微垂,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一枚毫不起眼的青铜指环,环身刻着细密巫纹,此刻正与拓跋真胸膛图腾遥相呼应,微微发烫,“你引动的寒煞,本就是巫冢山镇压的封印之力。而这座山……三千年前,是我亲手埋下的。”
话音落,李尘左手缓缓抬起。
青铜指环轰然爆亮,一道金红色光柱冲天而起,贯穿劫云漩涡。那幽暗云层如同遇火冰雪,层层消融,露出澄澈蓝天。坠落的霜晶在半空化为温润雨露,洒向干裂的草原。连拓跋真胸膛上那条咆哮的冰晶蛟龙,也在金红光芒照耀下发出悲鸣,鳞片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胸膛。
“不——!”拓跋真发出野兽濒死的嚎叫,双手死死抠进泥土,指甲翻裂,鲜血混着黑泥淌下。
可李尘没再看他。
他转身,面向天策军阵,声音平和如常:“传令,雷霆炮校准坐标——青羊关外三十里,雪鹰王廷粮草大营。”
副将浑身一激灵,抱拳领命:“遵令!”
“等等。”李尘又道,目光扫过远处面如死灰的大罗将士,“让马维特过来。”
片刻后,马维特跌跌撞撞奔至阵前,扑通跪倒,额头触地,肩膀剧烈颤抖:“师……师父!弟子……弟子亲眼看见了!那寒煞……那云……弟子……”
“不必说了。”李尘打断他,伸手扶起少年皇帝,指尖在他腕脉上轻轻一搭,“你体内大罗龙气已开始复苏,比为师预想快了三日。”
马维特愕然抬头,眼中泪光未干,却闪过一丝茫然。
李尘指向战场中央——那里,拓跋真单膝跪地,胸膛图腾黯淡如烬,手中弯刀寸寸崩断,碎刃插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冻土上蒸腾出缕缕白气。他仰着头,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去所有伪装后的空洞。
“看清楚。”李尘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如锤,“帝王之道,不在挥剑杀人,而在握剑之时,让天下人明白——剑锋所指,即是天意。”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马维特涨红的脸,掠过天策将士挺直的脊梁,掠过大罗军队屏息凝神的眼睛,最后落在拓跋真涣散的瞳孔里。
“你输的不是修为,是格局。”
“你算计人心,却不知人心最不可算。你敬畏天威,却不知天威之下,站着的从来都是执棋之人。”
李尘法杖缓缓垂下,杖首巫珠光芒收敛,却有一道金线自珠心射出,笔直没入拓跋真眉心。那厮浑身一僵,眼中最后一点戾气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
“此咒名‘醒世’,不伤你性命,不废你修为,只让你今后每见一面天策旌旗,便想起今日——你引以为傲的图腾、你奉若神明的契约、你赌上性命的寒煞,皆不过他人掌中尘埃。”
拓跋真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缓缓低头,额头抵在冰冷的泥土上,肩背垮塌下来,像一座被抽去脊梁的山。
就在此时,远方烟尘滚滚。
一队轻骑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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