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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影视世界从小舍得开始》第两千两百八十四章：质问，当面对质(第1/2页)
许红旗这个人，纵观整部剧情来看的话，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坏人，有时候给人感觉坏，是因为她刻意针对女主角费霓，显得比较双标。
但除开针对费霓这方面，其他方面，她肯定是正直的，至于私心，哪怕是圣人都会有...
手术后的第三天，聂程远终于睁开了眼睛。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窗台上那束聂曦光清晨刚换的新鲜白菊与洋甘菊混搭的清香。她正俯身替他掖被角，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粒浮尘。听见床头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她忽然顿住，指尖悬在半空——那声音太稳了，稳得不像一个刚从开胸手术中熬过来的人该有的节奏。
“爸？”她轻唤。
聂程远眼皮动了动，缓缓掀起一条缝。瞳孔有些涣散，但很快聚焦在她脸上，干裂的嘴唇微张：“曦……光。”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却让聂曦光眼眶一热。她迅速抽了张纸巾按在眼角，又立刻拧开保温杯，用小勺舀了一勺温水，吹了三下，才小心托起他后颈，将勺沿贴在他下唇边。
他抿了一口，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目光却越过她肩膀，落在门口——周辰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只印着协和医院标志的蓝布袋，里面露出半截CT胶片盒。他没进来，只是朝聂曦光点了点头，眼神沉静，像一泓深潭，把所有未出口的询问、判断、甚至隐隐的警惕，都压在了那一点微不可察的颔首里。
聂程远的目光停在周辰身上，足足五秒。那不是感激，不是审视，更像是一台精密仪器在重新校准坐标系——他认出了那个蓝布袋，也认出了周辰身后走廊尽头一闪而过的、远程集团法务部总监的身影。那人本不该出现在协和，更不该出现在这层VIP病区。可他出现了，还刻意避开了聂曦光的视线，只在周辰抬眸时，飞快地颔首致意。
聂程远垂下眼，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长阴影。他忽然说：“把窗帘拉开。”
聂曦光愣了一下，随即照做。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刺得她眯起眼。而聂程远却直直望着窗外——远处锡惠山的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山脚下一排银杏树叶子已泛出极淡的金边。他盯着那抹淡金看了很久，久到聂曦光以为他又睡过去了。
“你舅舅……成锐接的那个风腾光伏项目。”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字句却异常清晰，“竞标文件，我看过。”
聂曦光手一抖，保温杯差点脱手。她猛地转身，却见周辰已无声退至走廊拐角，身影被消防门厚重的阴影吞没。她再回头，父亲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成锐的投标价，比盛远低百分之三点二，比远程低百分之五点七。技术方案里，你们嵌入了‘光储智联’边缘计算模块，这个思路……很新。”
聂曦光心跳如鼓。那是她和舅舅熬了十七个通宵改出来的核心卖点，连招标方都还没正式披露的技术倾向性要求。父亲怎么知道？远程集团内部竞标小组的绝密评审会，向来由聂程远亲自坐镇，连副总裁都只能列席旁听。
“爸，您……”
“远程的投标策略，是我定的。”聂程远打断她，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回她脸上，“远程不会赢。盛远也不会。”
聂曦光呼吸一滞。
“远程的标书里，预留了三处‘不可抗力触发条款’。”他嗓音沙哑，却像刀锋刮过冰面，“一旦风腾集团总部突发审计，或光伏组件供应商出现合规瑕疵，远程将立即终止合作，且不承担违约责任——条款措辞，已经通过法务终审。”
聂曦光脑子嗡的一声。她当然知道风腾集团上个月刚被证监会立案调查，更清楚风腾采购的某批逆变器，其上游芯片供应商正深陷美国商务部实体清单风波。这些信息，舅舅的团队费尽周折才从行业暗网扒出蛛丝马迹，连周辰都是昨天深夜才通过特殊渠道确认。而聂程远……他躺在手术台上时，这些条款早已签章生效。
“您为什么告诉我？”她声音发紧。
聂程远没回答。他慢慢抬起右手，枯瘦的手背上还插着留置针，青紫色的血管在惨白皮肤下狰狞凸起。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这儿，”他顿了顿，“现在跳得慢了。以前跳得快的时候，只想着把东西攥紧。现在……”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僵硬得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旧皮，“现在得想想，松开手，能接住什么。”
窗外，一只灰喜鹊扑棱棱掠过银杏枝头，翅膀扇动空气的声响清晰可闻。
聂曦光怔在原地。她忽然想起大学时，有次发烧四十度，舅舅背着她冒雨去无锡三院，钱芳萍坐在家里嗑瓜子看电视剧；她记得大二暑假，她第一次独立完成市场调研报告，兴奋地拿给父亲看，他只扫了一眼就扔进碎纸机，说“数据模型太嫩，回去重做”；她更记得去年冬天，她因为坚持要投资一家濒临破产的新能源初创公司，和父亲在饭桌上激烈争执，他摔了筷子，指着她说：“聂曦光，你懂什么叫商业逻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学人家做慈善？”
可此刻，这个把“逻辑”刻进骨髓的男人，正用插着针管的手，指向自己缓慢搏动的心脏，说“松开手”。
她喉咙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端着药盘进来，身后跟着两位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为首者胸前别着远程集团徽章，是战略投资部副总监陈砚。他目光扫过聂曦光，微微颔首，随即转向病床，语速平稳：“聂董，董事会临时会议纪要已呈阅。关于成锐项目的事……”
“出去。”聂程远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陈砚脚步顿住，脸色微变。聂曦光看见他袖口露出的半截腕表——百达翡丽，表盘上三个小圆窗显示着日内瓦、东京、纽约时间。这表是聂程远三年前亲手送他的，作为他主导收购海外光伏电站的奖励。此刻，那表针正无声地走着，每一下都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包括你。”聂程远没睁眼，却精准地指向聂曦光，“你也出去。”
聂曦光愕然。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拿起包，经过周辰身边时，只看到他垂眸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封加密邮件的发送界面，收件人栏赫然写着“远程集团董事会秘书处”，发送时间设定在——两小时后。
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金属门板，深深吸气。走廊尽头，陈砚正低声对助理交代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却断续飘来：“……必须确保周总那封信在董事会表决前送达……聂董的意思，是成锐的方案，要进终审名单……”
聂曦光倏然抬头。周辰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侧，距离近得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一颗微小的、手工缝制的银色纽扣。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水墨《锡山烟雨图》上，画中云雾缭绕的山峦间，隐约可见几处光伏板反光的银线，细看竟与画中溪流走向严丝合缝。
“他想把远程的竞标，变成一场考试。”周辰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考的不是谁报价最低，是谁看得最远。”
聂曦光猛地攥紧包带：“可风腾项目只有三个月周期，成锐根本来不及验证‘光储智联’的实际效能！他们要的是即战力，不是实验室模型！”
“所以需要一个‘即战力’的证明。”周辰转过脸，目光沉静如深潭，“就在明天上午十点，风腾集团无锡分公司，会有一场针对竞标方的‘技术沙盘推演’。远程和盛远的团队，都会带着全套实景模拟系统入场。”
聂曦光瞳孔骤缩：“沙盘推演？招标文件里根本没有这一项！”
“招标文件是死的。”周辰指尖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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