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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真的要被撑满了阿苏!(第1/2页)
“...我...我在愕然。”
阿苏的绿瞳垂下去,睫毛盖住了眸子,瞥向远处。
方常神色不变。
他推开一脸着急的赵韵桐,将腰带给整理好,满脸道理。
“我们摔了一跤,相互搀扶。”...
“寻人秘术?”吴向葵眼睛一亮,刚要追问,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指尖悄悄捻着袖口边缘,声音压低了些,“……是那种……要烧纸钱、撒黑狗血、还得……咬破手指画符的?”
方常放下酒杯,指腹在青瓷沿上缓缓一转,笑意不深不浅:“不必黑狗血,也不用咬指。只需三样东西——她遗落在画舫上的半截断发、昨夜沾在石峰兄靴底的泥渣、还有……滕世杰少门主今晨擦拭佩剑时,无意间甩落在廊柱缝隙里的半粒朱砂。”
三人齐齐一怔。
吴朗脱口而出:“你怎知……?”
话音未落,自己先顿住——昨夜画舫围堵,阿苏被逼入死角,情急之下撕下束发玉簪,发丝断裂飞散,其中一缕缠在船舷铁钉上,确被吴向葵悄悄收走;石峰追击途中踏过万顺城西沼泽边缘淤泥,回程时靴底泥块干硬如铁,吴朗还嫌他弄脏前厅地砖,让他蹲着刮了半刻;至于滕世杰擦剑甩朱砂……那是今早黄长老引路入宴厅时,吴向葵踮脚张望门匾,余光瞥见少门主背对众人抬臂拭刃,一星红点弹跳落地,她只当寻常,并未在意。
可方常没去画舫,没随追击,更未靠近少门主十步之内。
他怎么知道得比当事人还清?
石峰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伸手按住腰间刀柄,却没拔,只是沉声问:“方道友,你这秘术……需不需要……尸傀配合?”
空气霎时凝滞。
吴向葵指尖一颤,差点打翻酒盏。她下意识往吴朗身后挪了半寸,又觉失礼,强撑着没动,耳根却已泛起薄红。
方常却笑出声来,不是讥诮,倒像听见孩童问“云会不会疼”似的,温和里带点纵容:“石兄多虑了。炼尸道确以尸为媒、以阴养契,但‘寻’之一字,不在腐肉枯骨,而在‘通感’二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神色,慢条斯理道:“诸位可知,尸傀若成,非但能听主人号令、承主人气机,更会悄然反哺——它所见之形、所闻之声、所触之温、所嗅之息,皆会如雾气般,无声渗入主人神识。久而久之,主人闭目,亦能‘看见’百步外蛛网颤动;静坐,亦能‘听见’地下三尺蚯蚓翻土。”
吴向葵呼吸微滞:“……那岂不是……和尸傀共用五感?”
“正是。”方常点头,指尖轻叩桌面,一下,两下,“而我那具尸傀,昨日黄昏,曾与阿苏姑娘……擦肩而过。”
三人俱是一震。
“什么?!”吴朗失声,“你何时……”
“申时三刻,烟渚运河码头东第七根拴船桩旁。”方常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日吃了几粒花生米,“她披灰麻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左手袖口磨出了毛边,右手指节有旧伤,弯曲时略僵。她买了三枚糯米糍,付钱时铜钱在掌心焐得微潮——那点湿气,尸傀指尖记得清楚。”
吴向葵嘴唇微张,一时无言。她昨夜翻查阿苏行踪,码头守卒只模糊记得“一个穿灰衣的苗女”,连高矮都记不真,而方常却连她铜钱的湿度都复述得出。
石峰皱眉:“可……你那尸傀,怎会恰好在码头?”
方常端起茶盏,吹开浮叶,垂眸饮了一口:“昨晨听闻泊君提及‘烟渚有异蛊游移’,我便让尸傀去水边探了探。宁州地势低洼,湿瘴郁结,最易滋生阴毒之物。它在码头徘徊半日,恰逢阿苏经过——尸傀无思无念,唯本能趋避生人气盛者,却对她袖口逸出的一缕极淡甜腥味……多停驻了三息。”
“甜腥味?”吴朗猛地抬头,“是蛊香!”
“不错。”方常搁下茶盏,瓷器与檀木相碰,发出一声脆响,“苗疆十二峒,擅养‘蜜罗蛊’者,唯赤翎峒一支。此蛊以山蜜、断肠草汁、幼童初齿灰调制,初时甜香如蜜,三日后转作铁锈腥气,七日则腥中带腐,十日必溃喉而亡。阿苏身上那味,尚在第一阶,故而尸傀只觉微异,未生警兆。”
吴向葵倒抽一口冷气:“她……她自己中蛊了?”
“未必是中。”方常摇头,“更可能是……饲蛊。”
满座寂然。
饲蛊者,须以自身精血温养蛊虫,日日喂食,夜夜同寝,直至蛊虫认主,通灵如臂使。此法凶险异常,稍有不慎,蛊虫反噬,饲者七窍流血、脑髓尽化蜜浆。可一旦功成,蛊虫便如第二副脏腑,能代目视、代耳听、代鼻嗅,甚至……代主通感。
“所以……”吴朗声音发紧,“你那尸傀,是通过阿苏身上的蛊香,反向勾连上了她本体的气息?”
“不仅如此。”方常指尖在桌沿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尸傀触过她袖角,那抹甜腥便如墨入水,在它阴脉中晕染开来。而我与尸傀之间,本就有一道‘脐带’般的神识锁链——它所沾染的气息,我闭目即能描摹。昨夜你们设局时,我坐在画舫二层雅阁喝茶,尸傀便立在我影子里。它‘看’见阿苏转身跃水的刹那,颈后衣领微掀,露出一道靛青色刺青——状若盘绕的蜈蚣,七节脊背,每节一点朱砂痣。”
吴向葵瞳孔骤缩:“赤翎峒‘七脊蜈蚣印’!那是……饲蛊成功的标记!”
“正是。”方常颔首,“此印一生只纹一次,纹毕即以蛊血封穴。印成之日,饲主与蛊虫气息交融,再难分割。换言之……”他抬眼,目光澄澈如洗,“此刻阿苏逃往何处,尸傀不知;但她体内那只蜜罗蛊,正藏身于哪片沼泽、哪丛芦苇、哪块青苔覆顶的断碑之下——尸傀的指尖,正隐隐发痒。”
石峰霍然起身,椅腿刮过金砖,刺耳一声:“在哪?!”
方常却没答,只将空茶盏推至桌心,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漆木匣,匣面斑驳,隐有暗红纹路蜿蜒如血丝。他掀开盖子——内里无尸无傀,唯有一小团灰白绒絮,蜷缩如熟睡的蚕。
“这是……”吴朗眯起眼。
“尸傀的‘蜕’。”方常指尖轻拂过绒絮,“它每三年褪一次皮,剥下的旧皮,经阴火焙干,可凝成‘感引丝’。方才我已将阿苏袖角残留的甜腥气,混入丝中熏灼——此刻丝絮微温,正指向东南。”
他屈指一弹,那团绒絮忽如活物般舒展,绷直成一条细线,尾端微微颤动,稳稳指向宴厅东南角——那里悬着一幅巨幅水墨《烟渚春泛图》,画中烟波浩渺,一叶扁舟隐于芦苇深处。
吴向葵盯着那细线,突然福至心灵:“画……画里有机关?”
方常但笑不语。
吴朗却已大步上前,指尖运起傩面道独门“叩灵指劲”,在画轴底部第三颗螺钿珠上,轻轻一旋、一按、再一推。
“咔哒。”
一声机括轻响。
画轴右侧暗格弹开,内里并无密道入口,只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铃铛——铃身蚀绿,铃舌却崭新锃亮,似近日才被反复摩挲。
石峰一把抓起铃铛,入手冰凉,却在触及掌心的刹那,铃舌竟自行轻晃,“叮”一声脆响,余音袅袅。
同一时刻,方常案前那团感引丝猛地绷直,尾端剧烈震颤,指向——
吴向葵腰间荷包。
少女一愣,下意识解下荷包,指尖探入,摸出一枚拇指大的陶哨,哨身粗糙,刻着歪斜的苗文。
她茫然抬头:“这……是我昨儿在码头买糖糕,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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