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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2015，高中开始做男神》四百六十一章 我早就知道(第1/2页)
夏薇和周子扬目前应该属于‘分手状态’，而且还是夏薇主动提出的。
按理说此时不应该有其他想法才是。
只是听着李初美母亲在那边炫富，夏薇难得升出一丝自卑心理。
仔细想想，周子扬的这几...
沈歆喝完水，瓶身还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她低着头，喉间微微滚动，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昏黄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风从古城墙缝隙里钻出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她单薄的校服外套下摆轻轻晃动。她脚踝处隐隐作痛，鞋子里磨破的地方黏着袜子，一走就撕扯着皮肉——可她没吭声，连吸鼻子都压得极轻。
蒋梦涵没再说话，只是挨着她坐在青砖垒砌的矮阶上，肩膀离她不到半尺。夜太静，连远处高架桥上偶尔掠过的车流声都显得遥远而模糊。蒋梦涵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头，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她知道沈歆在等什么，也知道她不敢问——怕答案更糟，怕自己连质问的资格都被剥夺。
“你妈……”蒋梦涵忽然开口，声音低而平，像在说天气，“当年举报你爸贪污那件事，是我妈做的。”
沈歆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嘴唇抖得厉害：“……你说什么？”
“不是报复。”蒋梦涵侧过脸，目光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城墙垛口上，“是我妈主动联系纪委的。她查了三年，证据链全在她保险柜里。你爸挪用教育局专项款建私宅，账本上有他亲笔签字——那栋楼现在还在西郊，刷着‘希望小学’四个字，门锁都锈死了。”
沈歆愣住，呼吸停滞了一瞬。
“你妈拦过她。”蒋梦涵顿了顿，手指蜷起，指甲陷进掌心，“那天暴雨，你妈跪在我们家楼下，求她别递材料。我妈没开门，只让管家递出一把伞，伞柄上刻着‘清白’两个字。”
沈歆喉咙发紧，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记得那个雨夜。母亲回来时浑身湿透，头发贴在惨白的脸上，手里攥着一把断了骨的黑伞，伞尖滴着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后来母亲病倒，再没提过蒋家半个字。
“你以为我恨你？”蒋梦涵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恨的是我自己。高二分班考前，你偷偷帮我改了数学卷子的答案——就因为你知道我怕立体几何。我假装不知道，还笑着夸你‘心细如发’。结果呢？我拿着那张满分卷子去领奖学金，你站在台下鼓掌，手心全是汗。”
沈歆瞳孔骤缩，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还有上学期物理竞赛，你替我背了三天公式，最后却把错题本塞进我抽屉。你自己考砸了，排名掉到年级五十开外，可你还对我笑。”蒋梦涵声音哑了，“你总这样。把所有光都往别人身上推，自己缩在阴影里数裂缝。沈歆，你不是被瞒在鼓里——你是把鼓槌递给我，求我敲响它。”
风突然大了，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两人脚边。沈歆的眼泪又涌出来，却不再是委屈的、愤怒的，而是某种塌陷后的茫然。她想起林思瑤醉酒后趴在课桌上嘟囔“薇薇的糖纸折得比谁都齐”，想起夏薇把最后一块草莓蛋糕推到她盘子里时说“你最近瘦得硌手”，想起周子扬在篮球场边扔来一瓶冰镇橙汁，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她手腕往下淌……原来所有人早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为她铺好了退路。
可她一直以为，那是施舍。
“那晚在后山……”沈歆的声音轻得像气音，“你看见我跟周子扬……”
“我没看见。”蒋梦涵打断她，从裤兜掏出一张折了三道的便签纸，展开——是沈歆的字迹，潦草却用力：“今晚九点，后山松林。带伞，我有话对你说。”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
沈歆怔怔盯着那张纸，指尖触到纸页边缘细微的毛刺。她记起来了。那天她写完就后悔了，撕掉重写，这张废稿被风吹到蒋梦涵窗台花盆底下。原来对方一直留着。
“你删了我三十条微信。”蒋梦涵把便签纸轻轻按在沈歆手背上，“最后一条是‘我胃疼，能来陪我挂水吗’——你回了个‘哦’，再没下文。”
沈歆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抽回手，蒋梦涵却反手覆上来，掌心滚烫。两只手交叠在泛黄的便签纸上，像某种迟来的盖章仪式。
“我不是圣人。”蒋梦涵忽然笑了，眼角有细纹舒展，“我也嫉妒过。看见你给周子扬缝书包带，看见你教夏薇解三角函数，看见林思瑤发烧你还背着她去医务室……我一边给你煮姜茶，一边把药罐子捏得咯咯响。”她停顿片刻，拇指蹭过沈歆手背凸起的青筋，“可我更怕你哪天突然消失。就像去年寒假，你妈病危通知书下来那天，你凌晨三点发朋友圈‘雪好大，好像全世界都安静了’。我开车冲到你家楼下，看见你裹着毯子坐在台阶上啃冷馒头——你连哭都怕吵醒邻居。”
沈歆终于崩溃。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呜咽混着夜风散开。蒋梦涵没安慰，只是解开自己外套扣子，把人整个裹进怀里。布料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沈歆闻着闻着，眼泪浸透了对方胸前的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沈歆抬起脸，鼻尖通红，声音沙哑：“……那你跟周子扬……”
“假的。”蒋梦涵答得干脆，“他替我演戏，就为了让你吃醋。上周五下午，他故意在我面前摔碎保温杯，说‘沈歆送的杯子，可惜了’——其实杯底刻着你名字缩写，他擦了三天才擦干净。”
沈歆愣住：“……你骗我？”
“骗你什么？”蒋梦涵挑眉，“骗你我喜欢你？还是骗你我舍不得你？”她伸手抹掉沈歆下巴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我骗过全世界，唯独没骗过你。连偷拍你睡颜的照片，我都设了双重密码——你输三次就能看到。”
沈歆破涕为笑，又赶紧憋回去，耳尖烧得通红。
这时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由远及近。两辆黑色suv并排停在古城墙外，车灯劈开浓雾。副驾驶门推开，周子扬探出身，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脖颈，朝这边挥手：“两位领导，再不回家，明天升旗仪式要迟到了。”
林思瑤摇下车窗，指尖夹着根未点燃的薄荷烟：“薇薇说她饿了，买了二十串烤冷面，再不来抢就凉了。”
后座车门弹开，夏薇拎着塑料袋跳下来，马尾辫在夜风里甩出弧度：“歆姐！梦涵姐！快看我新学的翻花绳！”她摊开手掌，一根红绳缠绕成振翅欲飞的蝴蝶形状，“蒋梦涵教的！她说这叫‘破茧’——”
话音未落，沈歆突然起身，踉跄两步扑进蒋梦涵怀里，额头抵着她肩窝，声音闷闷的：“……以后不准再骗我。”
蒋梦涵环住她腰，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嗯。下次骗你，罚我抄《出师表》十遍。”
“……抄错一个字，加抄十遍。”
“成交。”
周子扬吹了声口哨，林思瑤笑着把烟叼在唇间，火机“啪”地打亮幽蓝火苗。夏薇踮脚凑过去，仰头望着古城墙上斑驳的砖纹，忽然小声说：“你们看，月亮出来了。”
果然，厚重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清辉泼洒而下，将整段古城墙染成流动的银。沈歆慢慢松开手，指尖还勾着蒋梦涵衣角。她望向远处霓虹闪烁的cbd天际线，又低头看自己脚边——那双磨破的帆布鞋，鞋舌上歪歪扭扭绣着朵褪色的小雏菊，针脚细密，是蒋梦涵去年生日时亲手缝的。
“回去吧。”沈歆说。
蒋梦涵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两人并肩走向车旁，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在青砖地上缓缓交叠，最终融成一片。
周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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