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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动物园御兽修仙》【339】谈恋爱嘛,玩玩就好(第1/2页)
群里的热闹并没有因为宋春芳的发言而平息,反而越发热闹。
【方蓉:老师说得对,方向对了慢一点也没关系。不过话说回来,小师弟一线实践的成果,我们可都看在眼里。仙来开业不到一年,却出了各项实打实的...
我蹲在猴山围栏外的水泥地上,膝盖硌得生疼,手心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香蕉。香蕉皮黏糊糊地贴在掌心,像一块发烫的旧胶布。我盯着猴山里那只灰毛老猕猴,它正用后腿直立着,左爪捏着块游客扔下去的巧克力糖纸,右爪慢条斯理地往自己额头上抹——不是擦汗,是画。画一道歪斜的竖线,再横着划两道短痕,像极了三道符箓。
我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最后半口香蕉囫囵吞下去,噎得眼眶发酸。
昨天夜里,我就是被这三道符吓醒的。
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地——我在自己出租屋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眉心浮出三道暗红血痕,如墨未干,灼热刺痒。我伸手去摸,指尖刚触到皮肤,那三道痕便倏然隐没,仿佛从未存在过。可镜面却没起雾,没水汽,更没我的倒影晃动。镜中只有我身后那堵墙,墙上挂着我用胶带粘歪的《动物行为学导论》封面,书页翻开着,一页页空白,连个铅笔印都没有。
而此刻,猴山里的老猕猴忽然抬头,朝我咧嘴一笑。
它牙龈泛黄,犬齿尖利,嘴角裂开的弧度太大,几乎要撕到耳根。那不是猴子该有的笑法。它把糖纸团成球,朝我弹过来。纸团在空中散开,飘落时竟在半空顿住一瞬,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然后才悠悠坠下,不偏不倚,砸在我摊开的左手心。
我猛地攥紧拳头。
糖纸裹着一股腥甜气,钻进鼻腔。不是巧克力的香,是铁锈混着陈年檀灰的味道。
“林工,又来看它?”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带着痰音。我回头,是动物园后勤科的老张,他拎着半桶猪饲料,桶沿沾着几粒褐色米粒似的霉点,“这老畜生,前天把三号笼的电子锁啃断了,昨儿又把监控摄像头掰歪了方向——拍了三天,全是天花板。”
我没应声,只盯着老猕猴。它已蹲回假山顶上,双爪抱膝,眼珠黑得不见底,一眨不眨地凝着我。阳光穿过它颈后稀疏的灰毛,在石面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那影子边缘模糊,却分明有棱角——是个人形轮廓,肩膀窄,腰细,下巴尖,赫然是我自己的剪影。
我脊背一凉,汗毛倒竖。
老张顺着我视线望过去,咂咂嘴:“嗐,它认人。前年你刚来实习那会儿,它就总蹲你值班室窗台外头,下雨也不走。后来你调去夜班,它跟着换班次,半夜三点准时蹲猴山边那棵老槐树杈上,一蹲就是俩钟头。你说怪不怪?”
我喉头发干,没接话。
我知道。我都记得。
可我记得的,不止这些。
我记得去年深秋,园里暴雨连下七日,排水沟漫溢,猴山积水漫过台阶。那天我值夜班,凌晨两点巡园,手电光扫过水面,忽见水中倒影不是我——是个穿靛蓝对襟褂子的男人,长发束髻,赤足踩在涟漪之上,手中握一柄竹尺,尺身刻满蝇头小篆。我惊得后退半步,手电脱手落水,“啪”一声灭了。再抬头时,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的仍是我的脸,只是额角多了一道湿痕,蜿蜒如蚯蚓,三秒后才缓缓渗进皮肤。
我还记得上月体检,b超单子上肝区那一片异常回声。医生推眼镜看了我三秒,说:“林工,你这肝脏形态……不太符合常规解剖结构。像……像多长了个小叶。”我问多大,他说“约莫拇指盖大小,边界清晰,回声均匀,暂无血流信号”。我没敢问是不是肿瘤。我悄悄把单子折好塞进工装裤后袋,当晚就在员工浴室里对着瓷砖缝抠指甲——抠出血丝,再蘸着血,在瓷砖上画了三道竖线。水冲不掉,指甲油也盖不住,第二天清晨,那三道血痕自己褪了,只余三道极淡的白印,像胎记初萌。
我低头看掌心糖纸,指尖无意识摩挲。纸面竟微微发烫,凸起处隐隐有纹路——不是印刷字,是蚀刻般的凹槽,排布如星图,中央一点微光浮动,像颗将熄未熄的萤火。
“林工?”老张又唤我一声,声音突然低了八度,“你手心……那纸,怎么冒烟了?”
我抬手。
一缕青白烟气正从糖纸边缘袅袅升起,细若游丝,却不散,盘旋着往上,绕我食指打了个结,又倏然绷直,指向猴山深处——指向老猕猴方才坐过的假山顶。
我迈步。
腿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听见自己膝盖骨在响,咔、咔、咔,像老旧齿轮咬合。围栏铁网冰凉刺骨,我双手攀住锈迹斑斑的横杆,用力一撑,翻身跃入猴山内场。脚踩进泥水,靴子陷进半尺深,腐叶与淤泥的腥气猛地冲上来,呛得我眼前发黑。
老猕猴没动。
它只是看着我,瞳孔缩成两粒针尖大的黑点,虹膜边缘泛着一圈极淡的金晕,似铜锈,又似熔金冷却后的裂纹。
我蹚着水往前走,水没过小腿肚,冰得骨头缝里发麻。假山石缝里钻出几只绿头鸭,扑棱棱飞走,翅膀扇起的风里裹着一股陈年香灰味。我越走越慢,不是因为水冷,是因为地面在震——不是地震那种轰隆,是种沉闷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缓慢地、执着地……敲门。
咚。
咚。
咚。
节奏与我心跳完全同步。
我停在假山脚下,仰头。老猕猴仍蹲着,但姿势变了:它双臂垂落,十指张开,指尖离石面寸许,悬停不动。它指甲泛着幽青,甲盖下透出蛛网般的细密红丝,正随那搏动明灭闪烁。
“你……”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认识我。”
老猕猴歪了歪头。它左耳后有一块铜钱大的白斑,毛色浅灰,形如云朵。此刻那云朵边缘,竟浮起三粒微光,米粒大小,排成三角,缓缓旋转。
我下意识抬手按向自己眉心。
那里又开始痒了,不是表皮,是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带着灼烧感。我指甲抠进皮肉,血珠涌出来,沿着鼻梁滑下,在下巴尖悬而不落。血珠里映出老猕猴的脸——它嘴角仍在上扬,可那笑容已彻底褪去兽相,唇线平直如刀,眼窝深陷,瞳孔彻底化为两枚熔金圆轮,无声旋转。
“嗡——”
一声极低的鸣响自地底炸开,不是声音,是震动直接撞进颅骨。我踉跄后退,后背撞上湿冷石壁,碎石簌簌落下。眼前景物扭曲,假山、猴群、远处游客拍照的闪光灯,全被拉长、搅碎,汇成一道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是无数重叠的面孔——有穿道袍的,有戴眼镜的,有满脸油汗的厨师,有白大褂染血的医生……他们嘴唇翕动,却听不见言语,只有一句重复的咒文,在我太阳穴里凿刻:
“守山灵,饲心猿,三符镇骨,七窍通玄。”
我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进泥里。指甲翻裂,血混着黑泥糊满指缝。我喘不上气,肺叶像被铁钳夹住,每一次吸气都带出血沫。视野边缘泛起黑雾,雾中浮出文字,不是汉字,是某种刻在青铜器上的古篆,每个字都像活物般扭动、伸展,最终拼成一行:
【癸卯年七月廿三,守山契启,心猿归位】
日期精准得令人窒息——正是今天。
我猛地抬头,嘶吼出声:“我不是什么守山人!我只是个喂猴子的!”
老猕猴终于动了。
它从假山顶一跃而下,落地无声。泥水没溅起一星半点。它走到我面前,距我鼻尖不足一尺。我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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