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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送我入狱后,渣夫一夜白头》第414章,我只要干爹(第1/2页)
顾清浅本就身受重伤、浑身脱力,被这一巴掌狠狠掼在脸上,单薄的身子猛地一晃,侧脸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嘴角直接破了皮,渗出一丝猩红的血珠。
旁边随行的警察瞬间上前拦住情绪失控的苏晚意,满脸难以置信,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这位女士!你干什么!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顾清浅不顾自身安危救下了你的孩子,她浑身是伤拼死护着孩子,你为什么动手打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晚意身上,带着不解和诧异。
面对众......
郑晓镜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手里还攥着一只温峥宇刚给他折的纸鹤,翅膀微微翘着,像随时要飞起来。他没察觉妈妈脸色发白,更没留意路边那个穿着素净、笑容温和的女人,只顾把纸鹤往苏晚意眼前凑:“妈妈你看!温叔叔教我的!他说以后每天折一只,等攒够三百六十五只,春天就回来了!”
苏晚意喉咙一紧,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才没让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把她拽倒。
她低头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晚霞、映着纸鹤、映着她自己苍白的脸——却唯独没有映出顾清浅。
可顾清浅就站在那儿,不远不近,安静得像一株路边野蔷薇,风吹过来,她鬓角一缕碎发轻轻晃动,手指慢慢捻起摊布上一枚青玉小葫芦挂件,在夕阳里转了半圈,玉色温润,泛着旧时光的微光。
苏晚意认得那枚葫芦。
三年前,她被警察带走那天,手腕上戴的,就是顾清浅亲手送的同款青玉葫芦手串——当时她说:“平安符,保你和峥宇哥哥长长久久。”
后来那串玉珠,在审讯室的强光下一颗颗崩开,滚落在冰凉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又绝望的声响。
而此刻,顾清浅指尖摩挲着玉面,抬眸一笑,语气轻得像一句叹息:“晓镜长得真像他爸爸。”
话音落下的刹那,郑晓镜忽然歪了歪头,认真打量起顾清浅来,小眉头微蹙:“阿姨,你是不是……以前来过我家?”
空气骤然凝滞。
苏晚意脊背一僵,下意识伸手把孩子往身后护了半步,指甲深深陷进儿子单薄的小肩膀里。
顾清浅却没看她,只垂眸望着郑晓镜,眼底浮起一层极淡、极薄的雾气,像是被晚风呛了一下,又像被什么久远的光影刺得微微发酸。她轻轻点头:“嗯,来过。那时候你还不到两岁,总爱趴在阳台栏杆上,数楼下经过的蝴蝶。”
郑晓镜眼睛倏地睁大:“你怎么知道?”
“因为……”顾清浅顿了顿,声音更柔了些,“我拍过照片。”
她从随身的小布包里取出一个褪了色的蓝皮笔记本,边角卷曲磨损,显然被翻看过无数次。她没打开,只是用指腹缓缓抚过封皮,像抚摸一段不敢惊扰的旧梦:“你妈妈以前最爱穿一条鹅黄色连衣裙,站在海棠树下给你拍照。你总不肯好好站,蹦一下,就踩到她裙摆上,她也不恼,笑着把你抱起来,说‘我们家晓镜是小秤砣,专压妈妈的裙子’。”
苏晚意猛地闭上眼。
那条裙子早烧了。连同衣柜里所有温峥宇送的衣物、所有她亲手绣的枕套、所有写满“温峥宇&苏晚意” initials 的便签纸……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可顾清浅记得。
她记得那么细,那么准,像把刀,精准剖开她刻意结痂的旧伤。
郑晓镜却已经挣脱妈妈的手,往前迈了一小步,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却异常清晰:“阿姨,你认识我爸爸吗?”
顾清浅没立刻答。
她只是静静看着孩子,看了很久,久到晚风卷起她额前碎发,久到远处街角传来一声悠长的自行车铃响,久到苏晚意几乎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然后她笑了。
不是方才那种客气疏离的浅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的、释然的笑。她蹲下身,视线与郑晓镜平齐,轻轻把那枚青玉葫芦放进他小小的手心:“这个,送你。它保平安,也保记忆——有些事,时间会模糊,但心记得。”
郑晓镜低头看着掌心温润的玉,又抬头看看妈妈,再看看顾清浅,忽然踮起脚尖,把纸鹤塞进顾清浅手里:“那这个,换你的玉葫芦!温叔叔说,交换东西,就是朋友啦!”
顾清浅怔住。
她握着那只皱巴巴的纸鹤,指节微微泛白,喉头滚动了一下,终究没说话。只是把纸鹤仔细收进布包最里层,动作轻得像收殓一片羽毛。
苏晚意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如铁:“晓镜,回家了。”
孩子乖乖点头,小手还攥着玉葫芦,却一步三回头,眼睛亮亮的:“阿姨,你明天还在这儿吗?我想……再听你说海棠树的事。”
顾清浅轻轻点头,目送母子俩上车。
车子启动时,苏晚意透过后视镜最后看了一眼。
顾清浅仍蹲在原地,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斜斜投在斑驳的地砖上,像一道陈年未愈的旧影。她没看车子,只是低头,慢慢收拾摊布上的小饰品,动作平稳,一丝不乱。夕阳彻底沉下去的那一刻,她把最后一枚银杏叶形状的耳钉放进布袋,抬头望向温家别墅的方向,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
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此刻正飘出饭菜香气,暖黄灯光从落地窗漫出来,映在庭院里那株盛放的海棠上,花瓣簌簌落着,像一场无声的雪。
苏晚意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过街角,狠狠碾过一地残花。
她没哭,也没骂,只是死死盯着前方,指甲在方向盘上刮出几道细微的白痕。
原来不是消失了。
是蛰伏。
像蛇冬眠于枯叶之下,静待春雷震醒整座山林。
她一直以为顾清浅是借着温峥宇的权势逃之夭夭,躲进某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享福;却原来她把自己活成了灰烬里的一粒微尘,藏在离他们最近、最痛、最不堪回首的地方,日日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幻影,在梦里团圆,在现实中撕扯,在每一个她伸手可触的黄昏里,重新排演当年那场精心设计的崩塌。
车停在温家别墅门口时,郑晓镜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在妈妈肩上,呼吸均匀。苏晚意没叫醒他,只是轻轻托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推开车门。
玄关灯亮着。
温峥宇站在那里,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腕。他听见动静,立刻迎上来,目光先落在苏晚意脸上,见她面色不对,眉心瞬间蹙起,随即又放柔,伸手自然接过她怀里熟睡的孩子:“累了吧?我抱他上去。”
苏晚意没拒绝,任由他接过郑晓镜。孩子在梦里无意识蹭了蹭温峥宇的颈窝,小嘴嘟囔着:“温叔叔……海棠……开了……”
温峥宇脚步一顿,低头吻了吻孩子额角,声音低沉温柔:“嗯,开了。明年还开,年年都开。”
他抱着孩子转身往楼梯走,又顿住,回头看向苏晚意,眼神温润而笃定:“晚意,晚饭我煨了你爱喝的山药排骨汤,小火慢炖三个钟头。汤在锅里,热着。”
苏晚意站在玄关阴影里,没应声。
她看着温峥宇抱着孩子上楼的背影,看着他手臂稳稳托住儿子小小的身体,看着他肩线宽阔,看着他后颈处一小片熟悉的、她曾吻过的淡褐色胎记……忽然想起梦里那个画面——温峥宇也是这样,在海棠树下,一手揽着她,一手抱着襁褓中的晓镜,笑意融在花影里,说:“你看,树年年开花,我们一家人,年年都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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